老公出車禍后記憶停留在三年前。
我不知。
習慣起他服上腹:「最近又練啦?了不。」
男人紅著臉推開我,語氣嚴肅。
「嫂子,我們這樣做是不對的。」
我氣笑了。
現在知道不對了?
當初是誰在我和他哥的婚禮上,說愿意做小來著。
1
我剛出完差回來。
助理打來電話:「你老公出車禍了。」
我口就是:「你老公才出車禍了呢。」
助理深吸一口氣。
發來了一張梁斯亭躺在病床上的照片。
我才明白這不是愚人節的玩笑話。
再點開微信時,才發現梁斯亭在半個小時給我發了許多疑似言的消息。
【老婆,抱歉,不能陪你去北極看北極熊,南極看企鵝了。】
【我好你,嗚嗚嗚嗚,還沒有給你生孩子。】
【以后你要是再娶了,一定要那個兄弟給我每天都磕頭上香,不然我詛咒他一天比一天短!】
好稚,好無語。
但是又很符合梁斯亭這人會說的話。
我問助理:「能撐到我帶律師過來嗎?」
「來醫院帶律師做什麼?」
我罵傻。
「趁他沒斷氣,立囑啊。」
萬一梁斯亭外面有個小三小四,在我不知道的況下分了財產出去,那我得慪死。
不過有點小憾,我做寡婦富婆的夢沒能實現。
梁斯亭傷勢不重,早就醒了。
等我從下班高峰期的堵塞中沖出重圍時,醫生都換上晚班了。
公公婆婆剛從病房出來。
后跟著一群老專家。
臉都好差。
就在我以為寡婦夢又有希時。
公公簡單代了公司事,惆悵離開,婆婆拉住我的手,一副生怕我跑了的樣子。
「盈枝,如果有一個腦子不好的人喊你老婆,你會怎麼辦?」
我猜測道:「梁斯亭腦子壞了?」
立馬反駁:
「沒有!絕對沒有!」
「只是有點后癥。」
我半信半疑地點頭,回答了剛才的問題。
「報警抓起來,因為我媽不讓我跟神經病玩。」
婆婆臉都白了。
我沒再管,自顧自地進了病房。
2
梁斯亭在理公事,額頭還包著白紗布,手背上輸著。
都說敬業的男人最帥。
他更出奇。
神很好,看來我的擔心是多余的。
我故意咳嗽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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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抬起頭。
眼神怔住,閃過不知所措。
「你……你怎麼來了?」
我是你老婆,為什麼不能來。
當然,我很把老婆這兩個字掛在邊的。
「你還好嗎?」
我選了個離他最近的椅子坐下。
男人抿角。
手抓住被子,看起來有些張。
「……好的。」
「你是在關心我嗎?」他說這句話時,那張被我夸過無數次好看的臉上寫滿了期待。
我停頓了幾秒。
總覺得……梁斯亭有些不對勁。
但是說不上來哪里不對勁。
「當然。」我遲疑地點了下頭。
男人彎下眉眼,咬著,不敢看我:「……你還是第一次對我這麼好。」
我以前對他很不好嗎?
細想了下,好像……確實。
在這段婚姻里,梁斯亭永遠是主的那個。
平時我連句老公都。
在外是梁總,在家是梁斯亭。
飯是他做,地是他拖,服是他洗,有時候上班累了,床上懶得時,也是他來伺候。
我只需要舒舒服服地點頭。
「那個……你來看我,沒人知道吧?」梁斯亭眉間生出擔憂之。
我老實道:「你爸媽都知道啊,看著我進來的。」
還跟你一樣說了奇奇怪怪的話。
男人面一僵:「他們會不會多想?」
目前多想的只有你。
我沒忍住,抬手了他的額頭。
「你發燒了?」
梁斯亭直愣愣地看著我,有點語無倫次:「好……好像……有點。」
我挑起眉。
這人是在害嗎?
為了驗證是不是,我故意趁他還沒有回神,從男人的病號服擺進去。
準確無誤地上了那幾塊腹。
還了,評價道:「最近又練啦?了不。」
腹的主人在抖,心跳加速中。
支支吾吾問:「你在做什麼啊?」
我:「檢驗你的。」
手正要往上時。
下一秒,男人紅著臉推開我,語氣嚴肅。
「嫂子,我們這樣做是不對的。」
梁斯亭忙系好被撥開的扣子。
張地用被子捂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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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笑了。
現在知道不對了?
當初是誰在我和他哥的婚禮上,說愿意做小來著。
「梁斯亭,別告訴我,你忘記當年你是怎麼在你哥的葬禮上,把我強吻的事了。」
他瞪大眼睛。
3
三年前,我還是梁斯亭的嫂子。
其實還差點。
準備跟他哥結婚那天,他哥在來的路上被養在外面的人開車撞死了。
聽說不止一個人呢。
梁家的人都出去理這件事了。
沒人記得我這個新娘。
我坐在臺上,在懷疑人生。
年紀輕輕就當寡婦了。
那這一千萬的彩禮錢,不用歸還的吧?
我捂著,生怕笑出聲。
跟前走近一個年。
他蹲下子,手搭在我手背上:「嫂子。」
梁斯亭比他哥長得好看。
我沒敢說,當初他陪他哥來相親時,我其實第一眼看中的就是他。
帥得要命。
還年輕,比我小五歲。
我最喜歡姐弟了。
黏人,好調教。
年梁斯亭沒看出我的企圖,還在安我:「別難過。」
我不難過啊。
開心都來不及呢。
我靠向他,眼尾出眼淚,手順勢上年清瘦的脊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