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出差,我倆就算是吵架冷戰了,他都得握住我的手睡覺。
這會兒,梁斯亭磨磨蹭蹭不敢進來。
乖乖抱著一個沙發抱枕。
「我還是睡地毯上吧……」
我隨他去了。
半夜翻過,床下方有點亮。
我反應遲鈍了一下,出聲:「你在看什麼?」
梁斯亭做賊心虛地將手機蓋住。
語無倫次道:「沒,沒,你快睡吧。」
這下子真睡不著了。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他剛剛的頁面是搜索界面。
搜的是:
【做嫂子的小三,會被打嗎?】
【人死后會不會變鬼魂,比如說來抓?】
【替朋友問問,可以和嫂子結婚嗎?】
【被包養后,金雀必做的幾件事。】
【做人功上位的真實案例。】
原來梁斯亭那暗的勁兒,是老早就有的啊。
后半夜,睡意正濃時,約約到有人在我耳邊絮絮叨叨。
「我覺得……我們還是不要繼續這段不健康的關系了。」
我困得連眼皮都睜不開。
沒人回應,他又淡淡嘆氣。
「……其實也不是討厭,就是覺得,我們可以正常往的,爸媽那邊我會去說服。」
「算了,雖然我有點接不了我們現在的關系,但是既然是我先招惹你的,我會負責到底的。」
然后,他開始懺悔了。
「怪我沒控制自己,我的錯。」
「現在還連累了你。」
「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發現的,誰要是敢責怪你一句,我干死他們!」
5
為以防萬一,梁斯亭要去國外做更詳細的檢查。
公公婆婆沒那個力陪同,是我陪他去的。
白天一切都很正常。
除了坐車時,男人總是離我一米遠的距離。
我問他怎麼了。
梁斯亭看了看前面開車的司機,聲音很輕道:「我們還是低調點。」
他越是正經,我越想惡作劇了。
故意坐近,扯了扯他的子。
梁斯亭有點忙,一會兒觀察前方司機的向,一會兒捉住我的手,小聲乞求:「……會被人看到的。」
「回酒店再弄吧。」
我不依不饒,手朝他去。
他急得都出冷汗了。
連忙拿出抱枕擋住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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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我的,男人的越發僵,一點也不敢。
我停住:「也行,但是你得親我一下。」
梁斯亭不不愿的。
我了下他屁。
男人險些出聲,幽怨地看了我一眼。
咬牙切齒道:「老李,你停車去幫我買瓶水吧。」
不懂事的老李從車載冰箱里拿出水:「老板,這里有水。」
梁斯亭怨氣好大:「我就想喝喝本地的水!」
老李了頭。
「好吧。」
車子停在臨時停車區域。
來往的人很多。
梁斯亭左顧右盼,把空調調低了好幾度。
「快點,他馬上就回來了。」
我得寸進尺。
「了。」
男人支支吾吾道:「現在是白天。」
我看著他越來越紅的臉。
「只看看,不做啥。」
他的手搭在皮帶上,遲遲不敢。
我用腳尖踢他。
「快點。」
「小心我炒了你。」
……
晚上,我們的酒店只隔了一道墻。
泡在浴缸里時,我發了條消息:【過來。】
梁斯亭似是緒憋不住了,開始控訴我:【白天不是說最后一次了嗎?】
【我是人,不是耕地的牛!】
【是,確實是我自甘墮落,求著你包養我的,可是你著自己良心問問,對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我怎麼說也是梁家的二爺,你的小叔,管理著一家上市公司,傳出去了名聲怎麼辦。】
【……你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吧。】
……
一分鐘后。
「我到了。」
「開一下門。」
我一點都沒有意外。
「門沒鎖。」
不一會兒,浴室門口有了靜。
梁斯亭用領擋著臉過來,腳步鬼鬼祟祟。
「門口有保鏢在,我跟他們說是來給你抓蟑螂的。」
「你有事快說。」
我趴在浴缸邊緣,朝他招手:「給我按。」
他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
「……這不太好吧?」
我往他上灑水:「過來。」
「被包養要有被包養的職業素養。」
男人前的服得腹部。
在我的強烈要求下,梁斯亭掉上,跪在地上給我按。
完事后,我提議換一下,我給他按。
他揪住頭,死活不肯,防我跟防賊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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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
我是你媳婦,不是嘎你蛋蛋的太監。
「……真的只是嗎?」
我閉著眼點頭:「嗯嗯嗯。」
三個小時后。
梁斯亭咬著被子生無可。
「你又騙我。」
我在穿服,睨了他一眼:「裝,剛才你得比我還大聲呢。」
男人…….
我送他到門口時,老李剛好端著保溫杯路過。
人家還什麼都沒有說呢,梁斯亭又開始了。
他著額頭的汗,眼神飄忽:「這蟑螂真狡猾,抓了快四個小時。」
服了。
在醫院待了一周,醫生說況倒是不嚴重,能不能恢復就看病人自己了。
梁斯亭有些失落。
我沒影響。
反而覺得現在的他好玩多了。
6
梁斯亭的病只能待在家里靜養。
我分擔起了他的一部分工作,忙得早出晚歸,連逗弄他的心思都沒了。
也毫沒注意到,到冷落的某人,心里開始不滿了。
低頭卸妝時,手臂被人了下。
「……我今天了牛味的。」
我敷衍點頭:「好的。」
梁斯亭站著沒走,又醞釀了一會兒:「我最近新學了一個游泳姿勢,你能站在旁邊指導一下嗎?」
我想到待會兒還有一個線上會議。
「晚點吧,我還有很多重要的工作沒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