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哼了聲。
「工作工作,天天都是工作!」
然后氣鼓鼓地轉走了。
我剛要罵他是不是腦子有病。
才想起,他腦子確實有病啊。
開會不到半個小時,在被第三次打擾后。
我終于沒忍住瞪了眼旁的人。
「再不安分點,就把你解雇了。」
梁斯亭抿。
「哦。」
他自己搬了個小板凳坐在我邊。
撬核桃。
撬核桃懂嗎,家人們。
剝一個給我吃一個。
吃得我口干舌燥的。
被我兇過后,男人那張漂亮的臉上全是難過,了被磨破皮的手指。
「我只是看到你最近很辛苦,想給你補補。」
我突然覺得自己過分了。
語氣和了點。
「謝謝,我等會兒再吃吧。」
參加會議的同事都是平時關系不錯的,笑呵呵地調侃:「姜總要是把人嚇走了怎麼辦?」
我看了眼雖然在低頭剝核桃,但是耳朵已經湊過來的男人。
「他不會的。」
結婚的時候梁斯亭把自己所有的財產都轉給了我,平時買條九塊九的都得問我要。
離了我誰還能養他啊。
梁斯亭咬著,問我:「原來你這麼喜歡我啊?」
我沒否認。
喜歡他的也是喜歡嘛。
7
有一個重要的會議需要梁斯亭在場。
為免出岔子,我跟著一起去。
梁斯亭強烈要求避嫌,所以我倆前后坐著不同的車到的。
乘坐專屬電梯時,男人還在。
見我一臉狐疑。
他不自在地咳嗽幾聲:「好巧。」
巧個屁,他比我早出門半個小時。
男人在職場上的氣質截然不同了。
應付一切的游刃有余,還有那似有若無的距離。
讓我有點心。
想做點什麼。
看著往上跳的紅數字。
我勾住男人的尾指。
他在看手機,被嚇一跳。
但是沒甩開。
晃了晃我的手指:「怎麼了?」
我淡笑:「沒事,就是想牽著你。」
梁斯亭有個小病。
容易臉紅。
比如這會兒,聽到我這話后,臉瞬間燒紅了。
距離?不存在的。
電梯到了,門一開,外面站著不員工。
「梁總,姜總。」
我故意走在后面。
果真聽到有人八卦:「你們說,姜總在電梯里對梁總做了什麼,臉紅這樣?」
「哎呀,梁總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姜總只是一個眼神,就能把他看得神魂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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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虧梁斯亭走遠了。
8
周六臨時要去應酬。
因為太突然,我忘記給家里說了。
等喝得差不多時,梁斯亭的電話打了過來。
聲音悶悶不樂:「你為什麼還不回家啊?」
旁邊的老總問是誰打來的。
我還沒有張口。
「是上次那個金小帥哥嗎?」
「我看你瞄了他好幾眼,就猜到肯定合你心意。」
「后面還看到你去跟他要微信了。」
不。
我當時只是看中了他手里拿著的變形金剛,是梁斯亭一直買不到的絕版,加微信只是想讓助理談一下能不能高價買過來。
很顯然,我要麻煩了。
手機里某人的嗓音冷冰冰:「呦,看來是我不懂事了,打擾到老板了。」
然后掛了我的電話。
工作也還沒有談完,我也不能中途離開啊。
心不在焉地向助理求助:「哄人怎麼哄?」
喝多了,沒注意,消息發給了梁斯亭。
他的頭像在剛才變了純黑,emo 版。
【不知道。】
【隨你怎麼哄。】
【反正如果是我,肯定會給對方買個帥氣的變形金剛,再買杯甜甜的草莓茶,最后抱著他喊乖乖的。】
【你想怎麼哄就怎麼哄嘍。】
【我可不關心。】
……
應酬結束后,我坐在公園的椅子上醒酒。
助理不放心:「你一個人怎麼回去?」
我一臉醉態,指了指馬路對面的人。
「我老公來接我了。」
助理這才點點頭,悄悄說:「東西都在車上。」
前腳走,梁斯亭后腳就到了。
三年前的他二十歲都不到,容貌無敵。
此刻穿著特顯年氣的衛,高高瘦瘦的,頭發是未經打理的隨意。
臉上寫滿和別扭。
「我只是路過,不是來接你的。」
我沒穿。
出手。
梁斯亭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有點不放心,還把衛帽子戴上,以防被人看到。
才握住我的手:「能起來嗎?」
話音剛落,我用力一拽。
男人猝不及防,倒在我上,還沒有回過神來。
就被我強吻了。
他一手扶著椅子把手,一手攬住我后頸。
低著頭。
上說著:「要是被人看到了怎麼辦?」
實則,比我還迫切。
到后面,我實在是累了。
男人抱起我:「去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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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車氣溫剛升溫。
「那個男人有這樣親過你嗎?」
我睜開眼。
在換氣間解釋:「沒有。」
「沒有其他男人。」
「別生氣了,是個誤會。」
梁斯亭邊吻邊笑。
「嗯,不生氣。」
我好意外:「你不再問點別的嗎?」
他說:「姜盈枝,你說的我都信。」
我把提前讓助理準備好的禮遞給梁斯亭。
一個絕版的變形金剛,一杯草莓茶。
「還有最后一個呢?」
男人目熱切。
我被盯得有點不好意思說。
「乖乖。」
梁斯亭抱住我,聲音里全是難掩的開心。
「雖然我的份見不得,但是有你對我好,我可以一輩子這樣做不彩的人。」
9
愧疚讓我心虛。
有點騙不下去了。
我一口氣全代:「逗你的,其實我們已經結婚了。」
梁斯亭屏息凝神,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