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算是我功上位嗎?」
我默默想了想。
如果是要說的話……
「也算是吧。」
我們能結婚不就是靠他又爭又搶嗎?
男人深吸一口氣,在試圖相信中:「那可以看看我們的結婚證嗎?」
哦嚯。
「我們沒有領證。」
「你比我小,上個月才到年紀。」
我說完才想起,怪不得上個月梁斯亭總是一副言又止的樣子。
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想說,等我問起時,男人又別扭不肯說。
不會是在暗示去領證的事吧?
我在失神,眼前的男人冷冷地哼了一聲。
「什麼結婚,你肯定是逗我開心才說的。」
這我真沒有。
梁斯亭看起來又失落又難過。
垂下眼:「我知道我這個份是不配跟你結婚的,你也沒必要拿這件事戲弄我,當金雀怎麼了,金雀也是有尊嚴的。」
不是。
「我發誓,我倆真結婚了。」
梁斯亭目涼涼:「那你拿出我們在一起的照片給我看看。」
然后,我翻遍了手機里的相冊,一張都沒有找到。
主要是,都是人了,跟人有什麼好拍的。
就連當時婚禮上的照片和錄像,都是梁斯亭拿去保管的。
這會兒的他哪里記得自己放在哪里。
我打電話給保姆:「讓你藏起來的婚紗照在哪里?」
保姆:「是這樣的太太,我本來取下來灰再放著,但是你說要藏好,一定不能被先生找到,所以我就……帶回我家了。」
我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保姆剛被放一個月的假,去國外旅游了。
梁斯亭一副「你果然是騙我的」表。
沉默地看著我。
完了。
我破罐子破摔。
「你里里外外都被我睡遍了,就連屁長幾顆痣我都一清二楚!」
男人地捂住我的,看了看四周。
紅了臉:「低聲點,我們金雀也是要面子的。」
毀滅吧。
10
婆婆說聯系不上梁斯亭。
「他說去跟朋友旅游了,有跟你商量過嗎?」
我低頭喝了口湯,謹記梁斯亭代的話:「有的。」
梁斯亭的過于反常終于引起了二老的注意。
最近工作勞累,婆婆心里過意不去。
一大早自己煲了補湯給我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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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前。
原本是梁斯亭開門的,他謹慎地先看了下門外,看清來人是誰后,跟兔子似的竄進了房間。
我有點無語:「你做什麼啊?」
男人在找能藏的地方。
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嚴峻:「我不能連累你。」
勸不過就加。
我點點頭。
「那你藏好點,別發出任何聲音。」
要出去時,躲在柜里的梁斯亭抓住我的手:「老……板,我這個金雀做得怎麼樣?」
我覺得改天得讓他的腦子去做做復查了。
覺又嚴重了。
我語氣無奈地著他的頭。
「好的,乖,再進去點。」
婆婆走后已經是一個小時的事了。
我剛梁斯亭出來。
門鈴又響了。
男人扯了扯我的手:「姜小姐,你怎麼這麼忙啊?」
我了把他的頭發,算安。
助理是來送資料的。
「梁總也在啊?」
梁斯亭早就甩開了我的手。
他整個人變得很張。
估計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別誤會,我只是來給修空調的。」
「修好了,我也該走了。」
門一關,助理看著我:「你老公的腦子好像有點不正常。」
我惆悵:「豈止是不正常。」
11
周末,我跟梁斯亭說在外面給朋友過生日。
他裝作不在意的語氣問:「誰啊?你那朋友我認識嗎?」
我淡定地嗯了聲:「你認識。」
有人突然喊了我一聲。
「前友?」
我發誓,這個前男友真是偶遇。
梁斯亭突然安靜下來。
「那你結束了跟我說。」
他又把電話掛了。
我準備給他發消息解釋,有人端著酒沒站穩,滿杯的酒徑直往我手機上倒。
最重要的是,我上的白也臟了。
前男友遞來紙巾。
「沒事吧?」
是不掉了,頗為狼狽。
他把外套下來給我蓋住子最嚴重的那點。
我說了謝謝,但是沒要,向侍應生要了塊干凈毯。
畢竟已婚了,還是跟前男友保持點距離比較好。
前男友將外套搭在手臂上,從旁邊坐下。
「最近還好嗎?」
我沒有敘舊的意思,給梁斯亭簡單解釋了一下,順便讓他送條子過來。
男人秒回:【十分鐘后到。】
前男友酸溜溜地來了句:「當初跟我在一起時也沒見你這麼黏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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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頭,說了一句很傷人的話。
「因為你沒他帥。」
是炫耀,也是事實。
反正前男友千千萬,真沒一個比得上梁斯亭好看。
前男友氣笑了:「當初分手時你還好心勸我別把當真,現在,我看你是栽得出不來了。」
我愣住。
年輕時不把當回事,在一起超過三個月就隨便找個理由分手。
和梁斯亭剛結婚時,我是抱著能過就過,不過就早點離婚的心態。
但是結婚三年了,好像也沒有離婚的心思。
就覺得,覺屬于我的婚姻里,梁斯亭是另外一半的不二人選。
我突然發現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遇事不決問助理。
「我喜歡上我老公了,怎麼辦?」
助理反反復復正在輸中。
就在我以為會幫我分析出一堆大道理時。
助理轉發過來許多因不節制造了虛,乏的報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