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爸眼皮都沒抬。
「一個億。」
周傲邪魅一笑，掏出支票刷刷刷簽字，扔到了爸爸桌上。
「既然宋總開玩笑，我只好奉陪了。一張空頭支票，給宋總當見面禮玩玩。」
爸爸饒有興味地看著他：
「空頭支票是要罰款的，據國家罰標準，罰款是票面的 5%，我還可以額外起訴你 2% 的賠償。那就多謝周總這 700 萬的見面禮了。」
空氣倏然安靜。
我看見迷茫，震驚，憤怒三種緒接連在周傲臉上閃過。
最后他氣急敗壞地捶了下桌子：
「無所謂，這點小錢在我周傲眼里算不上什麼。當然也包括城東那塊地皮，無論宋總投資多，我都會加倍買下！」
「土地公有，私人不得買賣。」
「.......不知道等我收購了宋氏 51% 的權，為宋氏的老板之后，宋總還能不能這樣淡定。就今天怎麼樣？」
爸爸以手托腮，英俊的側臉完到無可挑剔：
「首先，持 67% 才有公司的絕對控制權。其次權轉讓準備材料簽訂協議辦理手續申請審批，最后辦理接。現在是下午 4 點，周總時間不多了。」
周傲雙眼瞪得圓圓的，還要說什麼，保安從外面沖了進來。
爸爸淡定地合上電腦：
「下次再有這種事，整個安保部都不用來上班了。」
周傲被四個保安扔了出去。
只留下一句氣急敗壞的話：
「是我 18 歲先和顧如青表白的！我出國了，才選擇你！」
總裁辦公室里安安靜靜的。
爸爸愣了許久，低頭告訴我：
「沒別的意思啊，但我 17 歲零 11 個月 29 天就給你媽媽寫書了，我更早吧？」
「呵呵他真好笑，他表白了你媽媽又沒答應。」
「哈哈哈這人真是有意思。」
人在氣急了的時候。
會假裝自己云淡風輕。
看著爸爸小臂上暴起的青筋。
我默默把作業藏了起來。
在心里祈禱媽媽滅火功。
14
那天晚上。
爸爸破天荒地帶著全家到爺爺家吃飯。
不經意地聊起了 8 歲時和媽媽一起參加夏令營的故事。
超不經意地聊到了和媽媽考同一所初中的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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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超不經意地聊到了和媽媽讀同一所高中，在英語競賽上一起為校爭的榮事跡。
「你高考前十天借給我的半塊橡皮還在呢，你從小到大給我的東西我都恰好留著了，沒別的意思只是突然想起來了哈。」
爺爺聽不下去了，放下筷子出去遛狗。
「當年英語競賽的時候老師還懷疑咱倆談呢。咱倆都專心學習，哪有心思談是吧哈哈？」
放下筷子，回書房繼續看《急腦的治療方法》。
「對了你還記得周傲嗎？哈哈他這人有意思，我記得高三還對你表白來著，你當時怎麼回答的啊？」
我超超超不經意地豎起耳朵。
誰知去而復返。
把我帶回書房寫作業了。
慈眉善目地說要幫我輔導。
然后在傍晚八點。
我們全家被禮貌地請了出去。
問媽媽要不要留下睡一晚。
媽媽笑著謝絕了。
爺爺住的別墅種滿了櫻花樹。
沿著小路走出院子，路燈把我們三人的影子拉了很長。
爸爸媽媽喜歡牽著手一起走這條路。
可今天。
爸爸兩只手都在口袋里，薄抿，步子邁得特別快。
我問媽媽他怎麼了。
媽媽垂眸輕笑：
「他在周傲表白的前一天給我寫過書，問我知不知道。」
「我說知道。」
「但我沒答應。」
「因為周傲確實有點帥，班里很多孩子都對他有好。」
15
爸爸好像和媽媽吵架了。
應該是爸爸單方面生悶氣，不理媽媽。
他每天早出晚歸跟周氏集團對著干。
回家就睡客房。
出門前冷著臉把媽媽的手烘干疊好。
再也不會笑著和媽媽說早安了。
我只覺得天都要塌了。
憂心忡忡了好幾天。
當我加暑假夏令營時。
突然從電視里看到了我家破產的消息！
16
爸爸賭上全部家和周傲搶項目，結果公司破產了！
我打電話問王嬸爸媽在哪。
「先生和夫人在咱家天臺死——」
我嚇出了尖銳鳴！
怎麼還是上天臺尋死啊？
怎麼還是和劇一樣啊！
我在原地轉了幾圈。
忽然想起那個親兒的電視劇。
夏令營住在農村縣城里。
網吧門口有不騎托車煙的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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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了個最帥的，跳上托車后座給了他五百塊錢。
「別說話，你現在是我男朋友了。」
我用小天才電話手表給家里打電話。
聽見媽媽沙啞的聲音，我立刻開口：
「爸爸媽媽我在夏令營談了，是個特別帥的黃哥哥。」
黃在鏡頭前嗯了一聲，尷尬撓頭。
「你們放心走吧！以后黃哥哥照顧我，等我長大要嫁給他。」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陣。
突然傳來一道撕紙的聲音。
媽媽對著旁的爸爸說：
「你聽見了吧？先不撕過期文件了，談一談兒的教育問題。」
「正有此意。」
？
撕文件？
王嬸你八卦的時候那個恨不能像機關槍一樣往外突突。
怎麼正經事說這麼慢啊！！！
16
黃哥哥問我要去哪。
我問他愿不愿意帶我私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