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學回來,我從下飛機就開始狂炫。
看到路邊有賣煎餅馃子的,我開口就要了八個。
煎餅帥哥不敢置信:「你確定?」
我想了想,又出五手指:「再來五個燒餅里脊。」
煎餅帥哥沉默幾秒,掏出對講機:「隊長,今天收隊不用喊我了,我這來了個饕餮。」
1
嘿,說誰饕餮呢!
不對,我看著他的對講機很震驚:「現在國都這麼有組織有紀律,小吃攤也有隊伍啊?」
帥哥跟看傻子似的看了我一會兒,言又止,最后只開始攤餅:「你找個地方坐吧,估計得等一會兒。」
「沒事。」我盯著面糊,「你做一個我吃一個。」
帥哥聞言手下一頓,好好的餅給裂了道口子。
「不好意思。」他把碎餅掃開,「我再給你攤一個。」
我咽口水繼續等。
第二個餅,翻面直接翻出了爐子。
帥哥沉默半秒:「我再來一個……」
我深呼吸繼續等。
第三個餅,蛋殼完碎在了餅皮中心。
帥哥握鏟的手微微抖:「要不你再等……」
「得得得你起開!」
我實在忍不了了,直接繞到小車后把人懟開,門路攤餅刷醬:「等你做好個餅,我得死在小吃街。」
正在這炫技呢,邊上慢悠悠踱過來個大叔,瞧著我和帥哥「喲」了聲:「賀蕭,這你隊里新招的實習生啊?餅攤得真像樣啊,比你們隊長還厲害。」
我聽著嘖嘖稱奇:「你們小吃街隊伍還招實習生啊?」
大叔昂了聲:「那可不咋滴,前街烤腸的那個也是實習生,旁邊道里賣牛——」
名賀蕭的帥哥卻蹙眉打斷:「別聊這些,不是——」
「哎,老板,給我來倆煎餅。」
忽然又有人來到攤前,賀蕭瞧見后微一頓,不聲地要接過我手里的鏟子:「油條的?」
「哎你別做。」大哥一擺手,「我剛就瞧見了,你那餅皮子都飛出去了,做的什麼玩意。」
「你。」他說著指向我,「你來給我做。」
2
我點頭又搖頭:「我著呢,等我吃完這個哈。」
大哥倒也不急,甚至和我慢悠悠地嘮起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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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旁邊賀蕭跟那個大叔對了幾次眼后,忽然手按住我的手背,制住我的作:「你這個鏟法不對,來,我給你示范一下。」
我瞬間表有點一言難盡,就你們印度飛餅似的作,還敢給別人示范呢。
大哥顯然也想說些什麼,但賀蕭卻很自信地表示他可以,順便暗地把我往小車后面藏。
「算了算了,我不吃了,我去別家吃炒面去。」
大哥不耐煩了,轉就想走,但就在他轉的一瞬間,賀蕭跟大叔忽然一齊作,一個在前一個在后,縱撲到大哥上,死死把人按在地上:
「不許!警察!!」
煎餅小車在掙扎中被撞翻,小吃街上涌起混,我呆呆地站在外圍,看到又有數人從不同角落沖過來,一齊按住男人。
所以賀蕭的隊伍……其實是便警察隊??
3
十分鐘后,混終于被平息。
大哥被押上吉普車,賀蕭跟其他警員也開始收拾殘局。
「你沒事吧?」他特意從街頭又繞回來,還順帶表示了謝,「你也算是幫我們周旋拖延了時間,我們隊長讓我謝謝你。」
我「額」了聲,覺之有愧,我真是啥也沒干啊。
「你沒事我們就先走了。」
賀蕭沖我一點頭,就要跟著一起收隊,我卻喝住他:「等一下。」
看他轉頭,我便道:「我那八個煎餅五個燒餅里脊,一共 80 塊錢,你得轉給我啊。」
賀蕭一拍腦袋:「差點忘了,來,我掃你。」
錢轉過來,賀蕭又說了一遍再見,卻又被我住。
「還有事?」他有點納悶。
我沒說話,只慢慢舉起手臂。
就見右手小臂上,赫然著半截斷掉的小鏟。
賀蕭:?!!
4
一場小吃街逮捕,除了犯人,我一個無辜群眾居然是唯一的害者,這可真是,哎!
賀蕭送我去了醫院,傷口還深,了四針。
「最近都不要吃辛辣海鮮,也別水。」賀蕭囑咐我。
我聞言很心碎,因為我的食排表是,明天的燒烤,后天的火鍋,以及周末的麻辣烤魚。
全都要延期了!
「最重要。」賀蕭看我一臉不愿,又特地多囑咐我,「一定要聽醫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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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耷拉個臉:「哦。」
因為還有工作,賀蕭把我送回家后便離開了。
我百無聊賴地刷了半個晚上的手機,終于忍耐不住意,半夜出門。
海鮮辛辣不能吃,那我吃點碳水總沒問題吧!
剛好我在同城上看到一個新開的網紅 KTV 酒吧,不僅能唱歌,還能點菜!邊吃邊唱,本覺不到飽!
于是一個小時后,我開開心心地走進了這家燈紅酒綠的酒吧。
剛一進門,就和吧臺旁的白襯帥哥對上了眼。
怎麼……有點眼?
臥槽……賀蕭??
5
看到我的一瞬,賀蕭也愣了愣,隨即就沉下臉來。
「真行啊溫瑤,不讓你吃辛辣海鮮,你居然跑來喝酒??」
我干笑一聲,正想辯解,就見他忽然眼一變,低聲說了句抱歉,而后一把摟住我的腰把我拉近——
下一秒,腰腹前一熱,賀蕭直接埋臉在我肚子上,就像小撒一般親昵。
我一下就僵住了,被他不輕不重地拍了下腰:「別那麼張,自然一點,我的頭發或肩膀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