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他的聲音我才回過神,試探著了他的腦袋:「是……又有嫌疑人?」
賀蕭點頭又搖頭:「不好說,你最好別在這久留。」
我心說我就是個想來吃口熱乎飯的可憐留子,為何吃飯如此艱難!
正兀自悲傷著,賀蕭緩緩抬起頭,箍在我腰后的手也松開了,他觀察了一會兒:「走,我送你出去。」
我心里十分悲苦,但又知道他也是為了我的安全著想,只好心不甘不愿地起。
「先生。」
旁邊忽然有服務生攔住我們,微笑:「我們老板想請你們喝杯酒。」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見吧臺后站著個一黑的男人,距離太遠看不清臉,所以更顯神。
賀蕭微微繃:「那我先送我朋友出去。」
服務生搖頭:「我們老板說,要你們兩位哦。」
覺到摟在我腰后的手越發用力,我也跟著張起來。
那個老板……難不就是他這次要盯的嫌疑人??
6
「別害怕。」賀蕭搭在我腰后的手安地拍了拍,低聲,「附近還有我們的同事,不會讓你出事的。」
我倒不覺得天化日對方會做什麼事,而且在國外經歷的大場面太多了,包括且不限于黑哥持刀從邊跑過,白哥磕嗨了原地跳舞,黑白哥持槍互毆。
但都沒打著我,嘿嘿。
「你樂什麼?」賀蕭納悶。
我干咳一聲:「沒什麼,想起來高興的事罷了,走吧,咱們過去看看。」
賀蕭「嘖」了聲,把我往懷里摟得更了一點:「你倒真是膽子大。」
我聞言眨眨眼,歪頭看他:「不是我膽子大,只是我知道,你會保護好我。不是嗎,親的?」
不知道是不是線問題,賀蕭耳朵好像有點紅,他含糊地應了,摟著我走到吧臺附近。
這邊為了方便調酒,線會比舞池稍微亮一些。我們才堪堪站定,兩杯酒水已經推到面前,調酒師笑意盈盈:「兩位,這是我們老板贈送的飲料,想問問你們能不能拍兩張照片用于酒吧宣傳,兩位形象氣質都很好。」
嗐,我還以為啥事呢。
我是覺得無所謂,但賀蕭可能有職業顧慮,還是拒絕了:「抱歉,我和我朋友都比較低調向,不喜歡拍照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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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這麼說了,我自然也跟著點頭稱是,但腦袋還沒點下去,忽然就聽吧臺角落有人笑了:「溫瑤,兩年不見,你這人來瘋的子,居然能變得斂?」
隨著聲音,那人從暗走過來,一黑,正是酒吧老板。
此刻我也終于看清了他的臉,形不由一頓。
「還是說,你了個了不得的男朋友,不得不學乖了?」老板瞧著我,意有所指地問。
賀蕭眉心微微蹙起,沉聲問我:「你們認識?」
我干笑一聲,著頭皮回答:「哈哈,前、前男友。」
7
說是前男友其實稍微有點勉強。
這人肖玨,是我在國外認識的第一個華人,因為長得合我胃口,我們短暫 date 過一段時間,后來還是因為格不合適分開了。
但要簡單說是朋友也不對,畢竟我們還是親過兩回的。
肖玨目落在我和賀蕭牽起的手掌上,哼笑一聲:「不過你這男朋友得也很一般嘛,不知道你酒過敏嗎?還帶你來酒吧。」
我看他一副斗樣兒不免有些尷尬,趕開口:「沒有,我們——」
「是我的問題,我們才剛在一起不久,我還沒有了解到瑤瑤的全部。」
邊賀蕭忽然開口,聲音不不慢:「不過還是謝謝你告訴我,以后我會注意,也會更好地照顧。」
他說著扭頭看向表呆滯的我,聲音很溫和:「回家嗎?我晚上煮茶給你喝。」
我呆呆地點了下頭,就這麼被賀蕭牽出了酒吧。
賀蕭是開車來的,上車,車門一關,與外界徹底隔絕開來。賀蕭臉上那副溫和的模樣也漸漸褪去,又變回初見時的酷哥樣子。
「你和他談了多久?有多了解?現在還有聯系嗎?知不知道他的近況?」
我剛坐穩,一連串問題給我問蒙了,回過神來不由有些不滿:「你在這審犯人呢?」
賀蕭一頓,輕輕吐出口氣:「抱歉,是我的問題。」
他靜了兩秒才轉頭看向我,眼神很認真:「這個肖玨是我們的重點監察對象,我們認為他名下產業與一些灰產業鏈條有關,所以如果你知道他的背景,希你可以告訴我。」
事輕重我還是能分清的,聞言也不鬧脾氣了,仔細回憶,但很憾:「我和他真的不是很,三年前我剛去英國時和他住同一間公寓,但他經常不回去住,后來沒半年他就回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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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無奈:「雖然說是前男友,但……我們遠遠沒到心的地步,你懂吧?」
「這樣……」
賀蕭思索了一會兒,也沒難為我,只開車送我回家,順便叮囑我如果肖玨私下聯系我,最好能告訴他。
車子駛到樓下,我門路道謝下車。
「等下。」賀蕭將我喚住。
我扭頭:「還有要問的?」
「不是。」賀蕭拿過手機,點開 V 信二維碼,「加我。」
我不解:「我之前留你電話了呀。」
賀蕭干咳一聲:「我平時上班出外勤,不一定能接到,你發消息給我,我下班看見就會回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