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就見賀蕭牽過我的手,挨在邊,輕輕了下,一即離:
「瑤瑤對我好,我都會記住的。」
11
要不說男人別長太帥呢,不然一撒一服就是必殺技。
我本來被這莫名其妙的變故搞得有點憋悶,但賀蕭特別乖地往我肩上一靠,我又有點心神漾。
媽的,男害人。
到了醫院,賀蕭一瘸一拐走到急診,裝模作樣拿了個號。
我怕他再多裝一會兒就要被破,便對肖玨道:「我送你出去吧。」
肖玨看了眼時間倒是也沒拒絕,到了停車場,我目送他上了車。車子打著火,肖玨忽然降下車窗,瞧著我的目是有點……憐憫?
「溫瑤,我覺得你這個對象,沒有那麼在乎你。」
我愣了下:「為什麼這麼說?」
肖玨點了煙,慢悠悠道:「因為他在你面前,沒什麼勝負、占有啊。
「能在生前男友面前落下風,一般男人干不出這種事。」
回到急診,我還在琢磨肖玨的話。
勝負?
占有?
肖玨能對我有這些才奇怪吧?畢竟我們又不是真的在談。
「溫瑤。」
聲音響起,我腳步一停,回頭看賀蕭走過來,也不瘸了。
我歪頭:「你不應該在急診大廳嗎?」
賀蕭倒是坦誠:「我不放心你和他單獨相,一直跟在你后面。」
我皮笑不笑,怪氣:「這醫院人來人往的你不放心,剛剛坐車上統共就三個人的時候你倒坐得安穩。」
賀蕭頓了頓,解釋:「剛剛有我們的同事一路跟著。」
我回憶了一下:「你是說……環海路旁的那些車?」
賀蕭點頭。
我真有點無語了:「所以你我出來這一趟到底是想干什麼?」
賀蕭猶豫了一下,還是和盤托出:「其實之前小吃街抓獲的嫌疑人也是肖玨這邊的人,或者說當時出現的人應該是肖玨才對,但不知道為什麼變了他的手下,而你兩次都出現,還和肖玨認識,實在是太巧了……」
我聽懂了:「所以你們就覺得我和肖玨有貓膩,今天故意試探我?你們是不是早就知道肖玨今天在碼頭有行,想看看我出現是無事發生還是會自陣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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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我氣極反笑:「但不論怎樣,肯定不是真想和我看日出吧?」
賀蕭連連擺手,語氣有些急切:「不是,我今天是想再找你詳細問問肖玨的,但沒想到他也去了港口,跟他的同事也——」
「所以你也干脆將計就計了對吧?」
我擺了下手打斷他的話,轉往外走:「既然已經能確定我們沒關系,那我就先回去了,賀警。」
「溫瑤!」
我沒回頭,只在離開醫院大門時微微瞇了下眼。
太出來了,已經沒有日出可看了。
12
回到家已經早上八點多,我先睡了個早午覺,醒來一懶腰覺手臂痛,這才想起來忘了去拆線了。
「男誤人……」
我嘟囔著下床,洗漱開窗通風,剛一打開窗戶就是一頓。
那個站在樓下的人影怎麼有點眼。
辨認幾秒,我一下瞪大眼:「賀蕭??」
賀蕭自然和我對上了眼,他掏出手機,幾秒后,電話振響,我接起,電話那頭自然是賀蕭。
「吃飯了嗎?下午帶你去拆線。」
我先問:「你不會在下面等了我一上午吧??」
賀蕭沒答,只問:「你要點外賣還是出去吃?不想我給你送上去。」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沉默幾秒才道:「你沒必要這樣,配合警察工作本來就是我們這些人民群眾該做的,趕回去休息吧,賀警。」
「配合工作是警察和群眾,那朋友之間呢?」
賀蕭沒,只自下而上地上來,眼神專注:「我不為自己辯解,瞞你、猜疑你,確實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
「溫瑤,能不能給我個改正的機會?」
我真是不知道該說啥,因為從賀蕭的工作角度來看,這事好像也沒啥問題,和嫌疑人有關的肯定是要重點關注啊。
當然就我自己而言,被懷疑肯定是不爽的。
而且當時賀蕭說崴腳上了肖玨的車,我也合理懷疑他是想借此檢查下肖玨的那倆 SUV。
嘖,覺自己被當線人使了呢。
思索幾秒,我還是決定先晾他幾天,輕易原諒難解我心頭不爽:「沒什麼改不改正,工作問題我理解,你早點回去休息吧,再見賀警。」
說完我也不留,直接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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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瞧了樓下的賀蕭一眼,我正想扭頭回屋,卻發現他收手機的作有點不太自然。
怎麼了這是?
下一秒,賀蕭往后一踉蹌,眼見就要摔倒。
我心臟一:「賀蕭!」
13
連滾帶爬沖下樓,賀蕭正蹲在車前面,臉慘白。
「我靠大哥!不就是沒原諒你嗎,至于把自己氣暈嗎!」
我趕忙扶住他,上手一,滿頭冷汗。
賀蕭額角抵在我肩頭,聲音很低:「沒事,一點低糖。」
我看他臉白得都沒人了,心說這還一點啊!
連忙去附近小賣部給他買了巧克力,拆開挨在邊看著他一點點吞進去。
「大哥你可真夠嚇人的。」我心有余悸,「要不我送你去醫院吧?」
「去醫院干什麼?」賀蕭笑了笑,「不應該帶我去餐廳嗎?」
他說著稍微睜開眼,像一只小狗似的可憐地過來:「溫瑤,我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