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我總覺得他這個眼神……好像有點眼?
「溫瑤?」
賀蕭手在我眼前晃了下,無奈笑了:「這種時候也能走神?」
我訕訕強撐:「我走神是讓你安全好嗎!賀警。」
下一秒,掌心忽然一熱。
是賀蕭的,一即離。
「你覺得,我看起來是需要這種安全的樣子嗎?溫小姐。」
溫熱降落掌心,我一下怔住,下意識想蜷起手,卻被賀蕭按住了手背。
他扶著我的手腕慢慢近,直到我和他之間只剩手掌厚的距離。
我的手背也落在了自己上。
這算是吻嗎?隔著溫熱的皮與。
「你需要這種安全嗎?溫瑤。」
賀蕭凝視著我的眼,低聲問。
空氣變得稀薄,賀蕭的呼吸占據了我的全部心神,幾秒后,我聽見自己囁喏的聲音:「好像……不需要。」
賀蕭彎眼笑了,隨后拂開我的手,傾,吻落了下來。
16
當晚賀蕭還是睡在了沙發上。
雖然男誤人,但是……但是也不能誤得太過分是吧!
我躺在床上如是想到。
然后想到半夜三點還沒能眠。
要不再誤一下子呢?
畢竟賀蕭臉帥材好,那里貌似也很可觀……
正糾結著,忽然聽到臥室外傳來輕響,賀蕭似乎起床了。
難道他也想誤一下?要進來了??
我一下屏住呼吸,豎著耳朵聽。
但賀蕭的腳步路線卻不是沖著臥室來的,聽他的靜好像是在往門口的方向走。
果然沒多久,大門傳來咔嗒一響。
我停了一會兒才起探出臥室,客廳空無一人,賀蕭出去了。
大半夜這是去哪?
我雖然有些疑,但思及賀蕭畢竟是個警察,興許是有突發狀況,半夜出去也很正常。
這麼想著,我打了個哈欠回到床上,這次徹底沒了男誤人,我很快進夢鄉。
再醒來已經是早上八點多,賀蕭還沒回來,手機也沒有信息提示。
我百無聊賴,賴床到九點半,實在得不了了,搜了個附近的川菜館準備去嘗嘗。
起洗漱下樓,剛走出大門我就是一頓。
就見走廊盡頭,有人從電梯廂里出來,一黑,正是肖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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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蹙起眉,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但他已經發現我了,或者說,他一開始就是奔著我的房間來的。
察覺到他的腳步加快,我立刻退回房間關門鎖好。
什麼況?
肖玨怎麼又會出現?這小子怎麼魂不散的!
大腦一片混,還不等我理出頭緒,房門便先被敲響。
「溫瑤,我都看見你了,躲起來還有什麼用?」
我咽了咽口水:「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你想干什麼?!」
肖玨聞言似乎是笑了:「溫瑤,你還沒搞清楚狀況嗎?我能次次和你們偶遇,次次沒有到法律制裁,一幫警察拿我束手無策,肯定是因為……
「我也有我的線人啊。」
話落,我心頭猛地一跳,他的意思不會是……
我連忙拿起手機撥打賀蕭的電話,下一秒,悉的電話鈴聲猛然自門外響起!
還不等我回神,電話已經被接通,肖玨帶笑的聲音從那頭傳來:
「Surprise。」
17
賀蕭的手機為什麼會在肖玨那里?
我一下頓住了,抓著手機的手微微發。
什麼況?
難不賀蕭其實是和肖玨一伙的?!
那他找上我的原因是什麼?
是想讓我背黑鍋,為肖玨口中的那個線人?還是想讓我也為灰產鏈條上的產品之一?
我不敢再深想下去,連忙撥打 110,賀蕭說過,這里離警局很近的。
「溫瑤,」肖玨在外面敲了敲門,好像有禮貌,但語氣卻是勝券在握的輕蔑,「出來我們談談?我這有份工作不錯,你應該不會想拒絕的。」
工作?你看我信嗎!
我充耳不聞,只想趕報警,可電話卻遲遲無法撥打出去。
門外響起笑聲,我一下意識到是肖玨在搗鬼,立刻轉換思路,先燒上一壺熱水。
「不用白費力氣了,國信號屏蔽還是很好用的。」他道,「你知道嗎溫瑤,從再見到你的時候開始,我就覺得你真是上天派來解救我困境的人。」
我不明白,強撐住意:「什麼?」
「最近因為這些條子嚴打,我很長時間都沒找到合適的母了,」肖玨說道,「但你出現了,你年輕、漂亮、健康,你很適合做『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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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媽的母親!」
我渾發抖,又氣又怕:「我不管你是騙還是強綁架,讓懵懂的生去做這種事,真的是惡毒到極點了。」
肖玨對于我的罵聲滿不在意,他又了門把手,語氣輕飄飄:「瑤瑤,別這麼不聽話,你是自己打開門,還是我來開門?」
他似乎本沒想給我思考的時間,說話間電子鎖傳來輕響,把手被輕而易舉地下。
我心臟一下提到嗓子眼,趕端起盛滿開水的熱水壺。
咔嗒一聲。
門打開了。
就當我想一壺熱水兜頭潑上時,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巨響!整個走廊好像都隨之一震!
我靠,地震了嗎??
18
幾秒后,我才反應過來,探出頭去看。
就見肖玨被人擰著胳膊按倒在地,騎在他上的人赫然是賀蕭!
看我探頭出來,賀蕭立時喝道:「離開這!我們的人馬上就到!你先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