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刻都不敢耽誤，聞言撒就跑。卻不想地上的肖玨也趁著賀蕭分神的間隙猛地撐起，反手就要一胳膊肘頂在賀蕭肋下！
說時遲那時快，我本來不及過大腦，條件反一揚手，滿滿的熱水沖著肖玨的胳膊就潑了下去！
「草！」
肖玨慘一聲，整個人猶如蝦米，瞬間蜷一團，捂著胳膊罵聲不停。
恰時樓梯間傳來聲響，安全通道門被猛地撞開，訓練有素的警察飛速圍上！
賀蕭這才松開肖玨，拉著我躲到一邊，上下檢查我：「有事沒？有沒有傷？！」
「我沒事。」我搖搖頭，隨即就眼尖地發現賀蕭脖頸上一大塊紅痕，估計是剛剛被開水濺到了。
「過來！」我立刻扯著他進了房間，打開浴室花灑對著他的脖子沖。
賀蕭被涼水凍得一個激靈，下意識想躲，卻被我一把按住腦袋：「別！」
看我這麼有神，賀蕭也松了口氣，仰著腦袋任由我沖水。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這會手還有點抖，一方面是因為張興，另一方面是因為后怕。
賀蕭手握住我的手背，他的手寬大有力，能將我的手完全覆蓋，溫暖又安穩。
「你還記不記得之前在小吃街的那個年長些的便警察？」賀蕭低聲道，「他兒在肖玨手里，不得已做了肖玨的臥底。
「肖玨每次都能恰時逃搜查，每次都能把我們耍得團團轉，都是因為他在通風報信。
「甚至，肖玨還打算把臥底的黑鍋，栽贓到我頭上。」
昨晚賀蕭收到年長警察的消息，說肖玨調查有進展，便立刻前往匯合，卻不想被引到了他們的「地下醫院」意栽贓，手機也被搜走。
但幸好賀蕭自從發覺肖玨的次次偶遇后，已經心生警惕，買了針孔錄像設備攜帶，將整個過程都錄了下來。
我很好奇：「那肖玨為什麼要來找我？」
想到這賀蕭的目微微發沉，握著我的手更了一些：「據我所知，是他們最近新到了一批貨，需要盡快找母，但是最近嚴查嚴打，沒有找到合適的生，所以……」
所以才找上了我。
聞言我后背不住發涼，后怕又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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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本來就是弱勢群，日擔心到各種威脅，強迫不公平待遇也就罷了，現在還要擔心自己的和被壞人所利用，連生育繁衍都無法自己決定。
賀蕭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想法，撐起把我拉近一些，眼神鄭重又認真：「我會保護好你，我們會保護好你們。」
我同他對視幾秒，輕輕呼出口氣，嗯了聲：「我們也會努力保護好自己的。」
19
因為燙傷，賀蕭和肖玨都先去了醫院，我自然也跟著一起。
期間由其他警察給我做了簡單的筆錄，而后我才到急診去找賀蕭。
賀蕭脖頸上的燙傷沖水及時，創面看起來并不嚇人，倒是肖玨那胳膊，和褪了皮的豬似的，我坐在急診室外都能聽到他的慘。
「不早了，先送你回去。」
賀蕭拉著我離開，邊走還邊笑：「聰明，知道智取。」
我心說我那麼多獨居安全視頻也不是白看的好嗎？這關鍵時刻可不得用上。
車子駛出醫院，越開我覺得這方向不對勁，既不是去醫院，也不是去我家。
還不等我提問，賀蕭一打轉向燈，車子拐進小區，直行百米后停下。
我看著眼前的居民樓納悶：「這是……？」
賀蕭抿了下：「你自己住我不放心，最起碼也得等肖玨的判決下來進監獄，我才能放你自己住。
「所以這段時間，要麼我跟著你住酒店，要麼……你來我家住吧，好不好？」
我聞言忍不住笑，指了下居民樓：「你都開到樓下了，我還有拒絕的機會嗎？」
賀蕭抓過我的手攥了，低頭在我手背上親了下：「沒有，不可以，不能拒絕。」
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卻之不恭了，跟他一起下了車。
今晚月很亮，照得賀蕭眼底的笑意特別清晰，我瞄他被抓住，立刻先發制人：「你總看我干什麼？」
賀蕭牽過我的手，牢牢握著：「后怕啊，心有余悸啊，看你安然無事我才安心。」
我有點不好意思，又有點興張，我這人一張話就容易多，于是開始拉著賀蕭嘰里呱啦，從我看到肖玨一直說到燒開水，剛要講到高，就見賀蕭突然一低頭，在我上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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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的一聲，還響。
我一下卡殼，怔怔地瞧著他，幾秒后才開口：「你、你干嘛？」
賀蕭親完似乎也有點不好意思了，目移開又落回，如此重復幾次才道：「看你嘰嘰喳喳的，很可，沒忍住。」
我有點無語，又想笑，同時心底還有些說不清楚的甜滋味。
清了清嗓子, 我正準備繼續開口，賀蕭卻一拉我的腰，把我摟進懷中，吻也隨之落下, 所有未出口的話語都在齒相間消融。
賀蕭吻技很一般，但正是這份青才足夠吸引人, 猶如某種有魔力的漩渦，讓我無法逃離。
直到頭頂傳來一聲虛弱的貓，我跟賀蕭齊齊一愣，這才慢慢分開, 抬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