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蕭泓璋也是遭了無妄之災,莫名卷進了后宅兒家的私之中。
只是這永定侯府的三姑娘也著實惡毒,一個還沒出嫁的小姑娘,就能做出毀人清譽的事來……
“顧二姑娘已經在寺中小住半年有余了,為了給府里老夫人祈福,每日都要在這兒抄經到酉時末。
昨日陛下駕臨,寺中便找了借口提前請顧二姑娘回了后院,這才連累了陛下您跟著罪。”
那香是夾在蠟燭中段的,按著顧瑾每日離開的時辰,必然會中算計。只昨日顧瑾走的早,香還沒燃到,這才能在后面保持清醒,從賊人手里逃過了一劫。
只苦了禪室里的蕭泓璋,頭疾加上香,那模樣就連林常青都不敢近。
“至于后來二姑娘會調頭回來,奴婢猜想應是為了保全名節,避開侯府來的奴才。”
聽到這,蕭泓璋斜睨了他一眼。
林常青忙扇了自己兩個,跪地請罪道:“是奴婢自作主張了,昨夜看著陛下難,便想著有人能給陛下舒解一二也是好的,這才放了那二姑娘進來……奴婢有罪,不僅妄自揣測圣意,還人傷了您的龍,還請陛下賜罪。”
皇帝所在,必然里里外外都有人把守,顧瑾只以為自己是誤闖,卻不知若沒人授意,是如何也進不去的。
林常青不在乎一個小姑娘的清白,只要皇帝無礙就好。顧瑾嘛,若是伺候的皇帝舒心,帶回宮去做個娘娘也好,若是不得皇帝喜,遠遠送到哪個偏僻的皇莊里養著,或是干脆落發出家,都是使得的。
只是沒想到顧瑾如此烈,沒給皇帝解了藥也就算了,還傷了人……
“回宮后,自去刑房領二十板子,長長記。”
這就算輕輕饒過了,他自去領罰,執板的奴才又哪里敢對皇帝邊的總管太監下狠手?不過做做樣子輕拿輕放罷了,頂多是腳不利落兩天。
“哎!是!奴婢謝陛下寬宥。”
林常青笑瞇瞇的謝了恩,又想到了這件糟心事兒的罪魁禍首:“陛下,那永定侯府的三姑娘,該如何置?”
皇帝每每來皇覺寺都是微服出行,行蹤除了近的侍再無人知曉。雖然損傷龍是重罪,卻也不能用這由頭去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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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定侯府……
蕭泓璋又想起了剛剛那個小姑娘,若下了明旨去理,也會帶累了顧瑾。
想就算了委屈也沒在自己面前說半句侯府的不是,蕭泓璋稍加思忖后才道:“讓人傳出些侯府苛待孤的口風,再暗中提點一番永定侯,給府里老夫人盡孝,也不是一個孫的事,旁的孫總不好一直在府里躲清閑,就讓那三姑娘將二姑娘換回去吧。”
對于顧瑾,蕭泓璋看在其父的面子上還是愿意照拂幾分的。
“昨夜那個擄人的賊子可抓住了?”
“回陛下,已經抓住了,是個常出沒勾欄瓦舍的混混,膽子不大,心倒是很大。”
“殺了吧,離寺里遠些手,割下一只手送去給瞧瞧,也免得繼續擔驚怕。”
……
“是,奴婢這就去辦。”
第4章 第4章
回到客房后顧瑾還是的,想著滿目威儀的皇帝,竟有種死里逃生之。
顧瑾倚著門苦笑,沒想,竟是故去多年的父親又庇佑了自己一回。
若非看在父親的面上,皇帝又怎會如此輕易的放過自己呢?
顧瑾心里嘆著,青玉見回來了也趕忙迎了上來。
“姑娘,您沒事吧?那家的主子可有為難您?”
青玉扶著人檢查了一圈,發現除了有些站不穩外,額頭上還紅腫了一大塊兒,還滲著。
“呀!姑娘的頭怎麼破了?也傷著了!可是那家的主人對姑娘了刑?”
顧瑾微微一笑,安住跟著擔驚怕了許久的青玉:“無礙,是我自己不小心磕壞的。好青玉,先扶我去榻上歇一歇。”
青玉心疼,當下也顧不得多問,將人扶到榻上躺好,又翻找出些外用的傷藥來。
輕手輕腳的給顧瑾額頭上抹了藥膏,又掀起擺小心地將卷了起來,青紫的膝蓋顯無疑,還有昨日從山上滾下來時留下的一傷,或是結了痂,或是青青紫紫,惹得青玉淚水盈盈。
“怎麼就傷了這樣?姑娘哪里過這樣的罪呢?”
“姑娘本就是遭了算計,沒人給姑娘做主也就罷了,還要被外人磨。那家主子也是個分不清好歹的!分明是他差點兒占了姑娘的便宜!怎麼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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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玉!”顧瑾難得皺起了眉,一臉嚴肅的呵斥住:“這件事如今也算是過去了,可莫要再說這不著邊際的話,不然我也保不住你。”
話落,見還是一臉委屈的樣子,又無奈道:“我知你是為我抱不平,那貴人的份我不好多言,你只需知道,人家愿意輕饒了我……我便該千恩萬謝了。”
青玉抿了抿,一邊默默垂淚,一邊給涂著藥。主仆二人緒都不高,顧瑾更是疲憊的厲害,連午膳都沒用便直接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