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禮貴重了些，二妹妹臉皮薄，怕是不會收，我先替你拿著。”
李澤張了張，看著顧元啟，到底沒敢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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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李氏便帶著顧珍回來了。
顧珍見到顧元啟和李澤，自是高興萬分，只是轉頭見到顧瑾也在，霎時冷下臉來：“你怎麼在這？誰你來的？”
顧珍對的態度向來如此，顧瑾不以為意，顧元啟卻沉了臉。
他本不想剛一見面就訓斥親妹的，但顧珍實在是太過無禮了些。
“顧珍！怎可如此與你姐姐說話！”
這兩兄妹，一個克己復禮，一個任驕縱，分明是同母兄妹，秉卻全然不同，還真不知這二叔母是怎麼教的……
第12章 寄人籬下
顧珍知道顧元啟和李澤回來的時候，一刻都等不得的從福壽堂趕了過來，但怎麼也沒想到顧瑾竟然也在！
更何況，自己的親哥哥還在表哥面前呵斥！
霎時間委屈夾雜著憤怒，淚水唰地一下就流了出來，忿忿地盯著一臉云淡風輕的顧瑾，再也顧不得儀態，朝吼道：“你走！這是我母親的院子！他們也是我的哥哥，表哥！滾出去！這里沒你待的地方！”
顧元啟徹底黑了臉，李澤雖不能說什麼，但眼神中也多了幾不滿和厭煩，只可惜顧珍沒能看到……
晚了顧珍一步進來的李氏被這場景嚇了一跳，但維護顧珍已了習慣，聽發脾氣也沒訓斥，反倒拍著的脊背一邊給順氣，一邊皺眉問著顧瑾道：“這是怎麼了？可是你們姐妹又生了口角？”
顧瑾垂眸，仍舊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我也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三妹妹，三妹妹進來后便責問我為何會在此。二叔母若想知道緣由，或許問三妹妹能更清楚些。”
李氏心里對顧瑾多有不滿，在這里，只要是惹了顧珍不悅，就都是顧瑾的錯。
只是也不能黑白不分的維護自己的兒，便如往日一般息事寧人道：“你妹妹的脾你也是知道的，是氣了點兒，你為姐姐的，要多讓著些……今兒個叔母這人多，就不留你了，你且先回去吧。”
李氏溫溫的下了逐客令，之前會顧瑾過來，也是因為長子提起了，奈何小兒與不太對付……眼下這況，自然是要這個外人識趣地先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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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瑾對這結果毫不意外，也沒想多留，剛要告退，卻被顧元啟給攔了下來。
顧元啟此刻仍是惱怒的厲害，深覺自己的妹妹算是被人給寵壞了。
“顧珍，與你二姐姐道歉！別讓我去請了家法教你！”
為侯府世子，也是最有中舉，頂出息的后輩，顧元啟不止得長輩看重，在弟妹們的面前也極有威。
要是以往，只要顧元啟板著臉，顧珍也不敢在他面前撒野，可當看向顧瑾時，卻正好見躲在自己兄長后，神嘲弄的勾輕笑。
那抹笑意轉瞬即逝，卻猶如烈火烹油，直顧珍的怒火淹沒了理智。
“賤人！大哥哥，就是個賤人！我沒有這姐姐！不配！”
顧瑾眨了眨眼，沒想到只稍微刺激了一下顧珍，就有這意想不到的效果，倒是有趣。
趁著發瘋，顧瑾特意做出了副失落的神，嘆息道：“大哥哥，還是算了，三妹妹只是不喜歡我。
哥哥第一天回來，還沒陪二叔母和祖母好好說說話，就要為我們姐妹間的瑣事勞心，實在是不該，我還是先回去吧。”
顧元啟此時已經徹底黑了臉，但對著顧瑾時神還算溫和。
他點了點頭，這種況再顧瑾留下也是徒增尷尬“也好，你且先回去。今日的事我先替阿珍跟你道歉，等回頭我再去你院里看你。”
顧瑾乖巧應下，沒再理會主院的一地，心頗為愉悅的走了。
青玉守在外面，看見自家姑娘完好無損的出來后，也跟著長舒了一口氣。
“姑娘，三姑娘今兒個這是發的什麼瘋？”
“發的瘋還麼？”顧瑾眉梢輕揚，秋瞳似水，卻是暗含利刃：“難得今日還有意外之喜，倒我明白的七寸在何了。”
“姑娘這話是什麼意思。”
顧瑾看了眼周圍，雖已出了主院，但難保附近沒有李氏的耳目，顯然不宜談論這些。于是只豎起一蔥白的手指，抵在邊，對著青玉輕噓了一聲。
至于顧珍的弱點……自然是那個表哥李澤了。
顧珍看著李澤那意綿綿的眼神太明顯了些。
最有趣的是，李澤似乎并不喜歡這個表妹，反而對著自己時會目閃爍，滿面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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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院的一場鬧劇最后甚至驚了老夫人和永定侯。
顧瑾沒在當場，只后來聽青玉說，顧珍被顧元啟拉去祠堂打了手板，還罰跪了整整一晚。
那一晚上，老夫人和李氏在祠堂外面哭，顧珍在里面哭，偏偏門前守著顧元啟這麼個鐵面無私的青天大老爺，愣是李氏找不到機會將顧珍放出來。
聽聞有看守家祠的小廝描述，三個人的哭聲此起彼伏，宛若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