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泓璋眸微瞇，沒有瞞。
“在皇覺寺認識的，小姑娘念的佛經不錯，比明慧強些。”
“這麼說來，念的佛經對陛下的頭疾有用？”
長公主有些驚喜，怕是皇帝對顧瑾有所偏，說得夸張了，還特地朝林常青看去。
沒想到林常青也點頭道：“確實有用，陛下聽顧二姑娘念的經文，在寺里修養的時候，每日早晚都會二姑娘念上一個時辰。聽完后，晚上睡都能踏實些。”
要是當初沒有顧瑾，林常青也不知道皇帝的頭疾會不會那麼快康復。
“這可真是佛祖保佑！”長公主聽完后都忍不住念了句阿彌陀佛。
隨后追問道：“陛下打算何時抬宮？”
這一問還真皇帝一愣神。
“朕何時說過要宮？”
“陛下不是喜歡這小姑娘麼？”長公主溫潤的目打量了皇帝好一會兒，有些不解道：“既然喜歡，這姑娘又對陛下龍康健有用，自然是該宮侍奉的。”
在長公主看來，皇帝能如此關注一個小姑娘，必然是喜歡無疑了。
只可惜皇帝卻只笑了笑。
“朕就算再如何禽，也不會去惦記一個未及笄的小姑娘。只是看在顧侯的面子上，看顧兩分罷了。”
皇帝說得面不改，長公主卻有些狐疑。
男人嘛！有時總是的很。
這弟弟冷的很，會去無緣無故關注個小姑娘？
即便那是故人之，故人也對皇帝有恩。
可報答恩的方式有千萬種，按皇帝以往的做派，或是賞賜金銀珠寶，或是給個縣主、郡主的封號，那才正常！
像這般看著人家發笑的，絕對不正常！
長公主心中思量著，既對那顧二姑娘好奇，又存了幾分試探皇帝的心思。
“看來是我理會錯陛下的心思了。只是這姑娘能緩解您的頭疾，倒是讓我心生激，不如人去請來樓里坐一坐？”
皇帝沉思片刻，點頭應允了下來。他也是想起了自己當初給小姑娘的令牌，事后思量一番，多覺得有些不妥當。
被府里的親人暗害時，這小姑娘見了自己都不曾有過告狀的心思。就算拿著個令牌，怕也不會知道遇事尋求庇護。
是傻了些。
*
顧瑾是想去客房歇一歇的，但那領路的侍半路被人了去幫忙，顧瑾也就只好在荷塘邊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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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這里足夠安靜，顧瑾坐在石凳上，著池子里舒展的荷葉發著呆，直到旁再度傳來腳步聲，這才回過神來。
原本以為是之前領路的侍回來了，只轉過來時見到的卻是個陌生人，雖穿的也是公主府里婢的服飾，那裳的料子卻明顯好了許多。
顧瑾略一擰眉：“這位姐姐，剛剛為我領路的人呢？”
來人正是長公主邊的侍，也沒有回答顧瑾的問話，只屈膝一禮道：“顧二姑娘，長公主殿下請您去前面的觀星樓里敘話，還請隨奴婢走一趟。”
長公主！？
顧瑾有些心驚，長公主為何會無緣無故召見自己？
似乎不曾與長公主有過集。
“敢問姐姐一聲，長公主殿下宣我前去，是為何事？”
“這奴婢便不清楚了，還請姑娘隨我來，莫要貴人們久等。”
顧瑾心中忐忑，沒注意說得是貴人們。直到跟著侍上了樓，看見上首那位眸中含笑看著自己的人，一時不免愣在了原地。
再見皇帝，是有些歡喜的，雖也不知這歡喜是因何而來。
“顧二姑娘，還不快快向陛下與長公主殿下問安？”
林常青適時出聲提醒，見回神后還暗自眨了眨眼。
顧瑾這才反應過來，規規矩矩的叩拜了一番。
“這就是顧二姑娘？快起吧。”
顧瑾抬起頭，看向皇帝，見他頷首同意后這才站起來。
長公主默默看著二人的一舉一，發現皇帝確實除了神溫和些再沒有別的異常。
難不真是自己想差了？
“好孩子，往本宮前來，本宮好好看看你。”
顧瑾自是不敢不從，只乖順的停在了離長公主三步遠的地方。
長公主也細細將人打量了個遍，暗自想著，年紀是小了一點，但容貌卻是不錯，看著比宮中的賢妃還好些。
“聽陛下說，你在皇覺寺的時候常常給陛下講經？沒想到你這小小年紀，竟還懂得佛法。”
顧瑾不敢托大，只老實回道：“回殿下的話，臣只是會讀些經文罷了，并不懂得佛法的深意，實在慚愧。”
第16章 幾分偏
“懂不懂的倒是不妨事，能緩解陛下的夙疾，便是大功一件了。”
顧瑾有些迷茫，什麼緩解夙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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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來，念些經文不過是給皇帝解悶兒罷了，并沒什麼大的用。
長公主看的神，又見林常青微微搖了搖頭，才知道這小姑娘還不知。
既然皇帝沒說，自然不能多，于是便越過了這個話題，轉而問道：“今年多大了？”
“回殿下，臣再有半年便及笄了。”
那倒是也不算太小……本朝子及笄之后便可嫁人生子，最晚的也就多留兩年，年紀再大就不好說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