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在王府里是有多不好過,也難怪會想盡辦法勾引他,估計也是不想再這樣的苦了吧。
又想到楚璃一心想要出府,估計也有這一層原因在。
但一碼歸一碼,他絕對不會給約書的。
王管家在地上搐著,想爬起來抓住霍淵的腳,求霍淵能放過他。
霍淵冷冷的看著他垂死掙扎的樣子,“把他帶下去發賣了。”
一句話,讓王管家徹底絕。
“不……不要,王爺,求你饒了我吧,我也不想這麼對楚小姐的,我也是……”
王管家剛想要說什麼,程芷瑤不知何時走了過來,上前便踹了王管家一眼。
本就被霍淵踹出傷的王管家也因此,徹底倒在地上爬不起來。
程芷瑤一臉擔憂的看著霍淵。
“王爺,我沒想到,這惡仆竟如此囂張,欺負到楚小姐的頭上了,可憐的楚小姐,這些年不知道的什麼苦。”
看到程芷瑤過來,王管家還想要掙扎。
程芷瑤沖遠的家丁使了個眼,兩個家丁立馬上前捂著王管家的把他帶離。
王管家眼里滿是絕,努力掙扎卻徒勞無功。
看著王管家被帶下去,紅瑾呸了一聲。
也在這時候,一個下人又拿著另一個賬本到出霍淵面前。
霍淵細細翻看起來,越看,他的臉越發的沉。
這賬本雖然記錄得很含糊,但霍淵還是看出不端倪,王管家從中貪墨了不。
兩個賬本,一個賬本是私下里如何克扣下人月錢,以及從中怎麼撈油水的。
其中大部分是放貸信息以及借貸之人
另一個則是府上的各種收支,但很顯然上面有一些錢也被用小手段他挪走了。
楚璃也湊過去看了兩眼,當看到自己所被貪墨去的月銀時,瞬間瞪大眼。
原主的月銀還是很可觀的,哪怕被削減了大半,仍舊有十幾兩銀子。
而這十幾兩銀子都被王管家給貪污了,十幾兩銀子不算太多,但累積下來仍舊巨量。
更何況,普通的農家一年到頭都未必能用得了一兩。
“我的銀子!全被這個奴才給拿了!”
這可都是銀子!白花花的銀子。
一旁的紅瑾聽了,跟著暗罵一聲:
“我就說老夫人怎麼會這麼對我家小姐,原來是被這個惡奴給克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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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淵關心的并不是這個問題,而是疑的詢問:“我給你的月銀,怎麼就只有這麼點?”
楚璃疑的看著霍淵,他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他娘早就把的月銀給削了。
也不知道霍淵當初是怎麼想的,給原主的月銀是王府當中最高的,也不怪被削了這麼多月銀后,原本每個月依舊有十幾兩。
想想這些月銀全都沒了,楚璃的心就莫名的痛。
楚璃沒有回答,依舊低著頭看著他想看。
“王爺難道不知,我的月銀早被老夫人給削減了嗎?”
霍淵拿著賬本的手瞬間握。
程芷瑤見此況,連忙上前解釋。
“王爺,老夫人也是見楚小姐糾纏你,想要的楚小姐收斂一點,這才削了的月銀。”
霍淵看向程芷瑤,目帶上懷疑。
程芷瑤剛才的舉很反常,不符合的人設。
為什麼楚璃這里剛出了事,程芷瑤能立馬趕過來?
連他也只是正好路過而已,然后就聽到王管家那方囂張的發言。
他要是再不站出來,王管家都把自己當王府的主人了,連他霍淵的未婚妻也敢欺負。
霍淵心里很,暫時沒有心思管程芷瑤,轉頭看向楚璃。
“你被貪墨的月銀,我會想辦法補齊給你,包括被母親削減了的。”
楚璃瞬間瞪大眼,似乎不敢相信霍淵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這話說的可是真的。”
霍淵點點頭,“這次是我們沒有及時發現問題,怕你了委屈,除了這個之外,我會另外補償五百兩給你。”
此刻,楚璃的雙眼已經瞪得比銅鈴還要大,眼里滿是驚喜。
“你說的可是真的?可不要說話不算話。”
霍元看著楚璃幾乎要掉進錢眼子的模樣,心中有些無奈。
“本王向來一言九鼎,況且,你本就居住在我們王府,我們卻讓你到如此大的委屈。”
“這些補償,都是我們應該給的,這次是我們王府做得不對。”
楚璃就差拍手好了,難得霍淵這麼好心肯愿意給補償,當然不會反對。
“那我們可就說好了,我等著王爺給我的補償了。”
生怕霍淵會反悔,楚璃立馬喊上紅瑾,“紅瑾,我們走!”
剛走兩步,命運的后脖頸便被人給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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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璃憤憤的回頭,“王爺是還有什麼事嗎?”
“你應該還沒有吃早飯吧,隨本王一起。”
楚璃看著他,眼里都寫著:你沒事吧?
霍淵這幾天是了什麼風?覺上哪都想帶著,他不是應該很厭惡的嗎?
最近為什麼變了?
第25章 換個人來管家
連續被霍淵忽略了兩次的程芷瑤終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步,用那溫的能溺出水來的嗓音開口:
“表哥,我也還沒有吃早飯。”
原本以為霍淵會答應,誰知道他居然拒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