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說頭暈眼花,四肢無力,那肯定相當嚴重。
就這樣,我媽理所應當地睡了好幾天的醫院。
而,那對狗男,難道不值得到號子里觀十五日?
住院的時候,我媽終于忍不住和我道歉:
「許琳,是媽沒把好關。」
「我怎麼當初看著茍魏順眼,還讓你們到了結婚啊!」
這麼些年,我總結和我媽相之道,沒到親眼所見,打死都不會認為自己有錯。
我越是強反抗,越是樂此不疲地按我。
和茍魏相這半年里,我早就知曉他人品不端,奈何他太擅長在人面前佯裝好男人的形象。
我媽認準他當婿,茍魏又纏得我。
要不是今天這一出,我老娘喝破。
我怕還真掙不母親、未婚夫的雙重枷鎖。
我冷著一張臉,問:「媽,你還我結婚麼?」
我媽立刻換了態度。
「這個不行,那就下一個。許琳你可不能因為這個狗男人,誤了自己的終大事啊!」
我什麼話都沒說。
看來這劑猛藥下得還不夠猛啊!
5
我媽出院后不久,的朋友圈就炸了。
那天,我正在開會,手機一個勁兒震得不停。
會議不能被打斷,無奈之下,我只好關機。
直到太下山了,我才開了機。
幾十個未接電話,以及微信 99+的鮮紅大提示。
我媽真的是一整天都沒歇過,從剛開始的義憤填膺到最后的有力無氣。
最后一條信息是在半個小時前發的文字。
【許琳,媽不鬧了,你可別想不開啊。】
是啊。
終于想起來,我被男人和閨雙雙背叛,傷害最大的人應該是我啊。
我老板霍驍散會之后,居然回了一趟辦公室。
瞧著我,沉聲問:「是不是家里有事兒,瞧見你臉不好?」
我遮掩道:「家里有點小事兒,」
霍驍道:「有事兒的話,我給你放假。筱筱高考發揮得不錯,是你的功勞。」
我立刻道:「那也是筱筱臨場發揮得好。」
我除了本職工作是老板書,其實兼職還是老板兒的補習老師。
霍驍無奈笑了笑,道:
「筱筱的基礎很差,要不是這一年你幫輔導重新搭起地基,哪里能考得好。」
「這樣吧,年底除了年終獎,我另外發份獎金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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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務實道:「高考績還沒出來呢,筱筱要是真的上了一本分數線,那您再獎勵我也不遲。不過,我需要的不是獎金。」
霍驍眸底亮了下,問:「你想要什麼?」
我角勾了勾。
「集團在華東的新分公司是不是還缺個 leader?」
6
喬莉莉在朋友圈秀了一張長圖。
長圖洋洋灑灑寫了近千字小作文。
大概意思哭訴他們才是真,而不被的我才是第三者。
而我媽就是惡意拆散他們的極品老人。
古往今來,流言蜚語傳播最快最有殺傷力的除了互聯網,那就是大媽聚集地。
喬莉莉家和我家又住在一個小區。
朋友圈發了不過一個小時,廣場舞的員都快把我媽的手機打了。
除了詢問關心的,還有不乏信以為真的,甚至還有心懷正義出言抨擊的。
我媽在一天時間里,深刻會到了:
何為有口難辯?
何為被道德與輿論雙重力?
想當初,喬莉莉的媽是我媽的表姐妹。
績不如我,可勝在乖巧聽話,很討長輩喜歡。
這點很中我媽的喜好,便要求我和喬莉莉多多來往,好學學人家的孝順聽話。
而茍魏這個男人,但凡在社會上闖都能識別出的裝腔作勢男。
偏偏他靠著一張,把我媽哄得心花怒放。
我媽認準他是千好萬好的搶手貨,便也強勢要求,我和他盡早結婚,好讓放心。
7
我一回到家,我媽好似找到了救世主。
「許琳啊,那茍魏和喬莉莉真不是東西,他們怎麼能誣蔑我!」
我看了我媽一樣,冷冷道:「我還了小三呢。媽,你說怎麼辦?」
我媽被我眼神一瞟,有些心虛起來。
「我怎麼知道他們不是東西。」
我學我媽的話:
「是啊,我怎麼知道他們不是東西?」
我媽自喜歡安排和掌控我的一切。
連我什麼朋友,選什麼樣的專業,甚至于我結婚被褥是什麼花樣,都得滿意了。
如今,親自幫我選的男人和閨搞在了一起,還不能驗證的錯誤?
被我涼颼颼的眼神看久了,我媽懊惱不已。
「媽錯了,是媽識人不清,引狼室。哎呦,這下子長都說不清了麼?」
我心底冷笑,還是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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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莉莉不是最令表姨媽省心麼,做出了這樣的丑事,表姨媽真不知道麼?」
「還有茍魏,他媽當初可是說了,要當他們家的兒媳婦得出新房。」
「表姨媽他們家那麼疼喬莉莉,可能真出一套房作陪嫁?」
我媽登時猶如醍醐灌頂,起手機,就噼里啪啦開始一頓作。
我相信,以我媽的戰斗力,很快便能扳回一局。
8
至于喬莉莉的小作文。
我打開朋友圈,看了個大概。
怎麼會有人把知三當三,說了自己是個被橫刀奪的無辜小白花。
既然,費盡心思地抹黑造謠,那我豈能不親自下場好好配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