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睡著,等再睜開眼時,窗外已經大亮。
方梨在房間洗漱完,低頭攪著手指,正糾結要不要出去。
這時,房間的門被敲響。
顧昭廷低沉磁的嗓音,從門外傳來,“醒了嗎?”
方梨愣了下,深吸一口氣,才走過去將門打開
映眼簾的,是男人一張俊無濤的臉。
他穿一經典的白襯衫和黑西,打了個領結,將本就矜貴的氣質,凸顯到極致。
像是從漫畫里走出來的般。
四目相對,顧昭廷結滾了滾,漆黑的眼眸定在方梨飽滿的紅上,“出來吃早餐。”
方梨微微低頭。
他神如常,所以,應該是不記得他們……昨晚親過了吧?
也是,喝醉的人,有幾個記得發生什麼的。
方梨松了口氣,邁步跟上男人來到餐廳。
早餐是番茄蛋面,面前男人哪怕吃面條,也給人一種在吃高級西餐的覺。
家里并沒有傭人,所以這面條是……他自已做的?
住在人家的地盤,不僅比主人起來的晚,還讓對方給自已做東西吃,是不是有點太囂張了?
“那個……”方梨抬頭看他,猶豫著開口道:“以后,早餐我做。”
聞言,顧昭廷放下筷子,仿佛知道在想什麼。
“在我們自已家,不講究這個。”
我們自已家?
方梨一怔,因為這五個字,心里產生種奇妙的覺。
就好像,暖風輕拂,將心的湖泊,起了層層漣漪。
也有自已家了嗎……
“多吃點。”顧昭廷將盤子里的丸,往方梨的面前夾,作自然而又稔,“我不想你太瘦。”
方梨抿著,呆愣的點點頭。
是太瘦,168的高,不到90斤,瘦到離譜。
吃完飯,方梨自覺去洗碗,卻被顧昭廷按住。
“待會兒有阿姨上門收拾,這些也不用你手。”
“那我需要什麼?”
“長。”
“……”
方梨突然想起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還不知道,你什麼名字?”
顧昭廷拿外套的手指一頓,等最后一粒紐扣扣上,他才回頭。
四目相對,男人的大手,攢住的手腕。
在方梨還沒反應過來時,與十指扣。
到溫暖的手掌將自已包裹,方梨愕然抬眸,正對上顧昭廷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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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昭廷,你男人。”
方梨一怔,也姓顧?
這個名字,好像在哪里聽過似的?
怔愣的功夫,顧昭廷俯,溫熱的呼吸撲面而來,有點麻麻的,
“在我面前,不必太拘束,畢竟昨晚,我們都親過了,你說是不是?顧太太。”
方梨:“……”
一瞬間如遭電擊,指尖不由得攢起。
怎麼回事?昨晚的事,他竟然記得嗎?
那為什麼,一大早見到,還能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
好……悶。
去民政局的路上,方梨恍恍惚惚。
直到走完流程,把結婚證拿到了手,都沒完全反應過來。
看到下,紅的小本本被照的锃亮。
方梨這才意識到,自已了名正言順的顧太太。
只不過,新郎不是幻想了千萬次的顧銘洲。
而是一個和他同姓氏,卻毫不相關的男人——顧昭廷。
顧昭廷深邃的眉眼落在方梨的眼底,“你是不是,在想別的男人?”
方梨眸黯淡。
酸的緒,悄無聲息的爬上心口。
不是為顧銘洲難過。
而是為自已,為曾經執著多年的自已。
顧昭廷沉眸,大手纏繞上的指尖。
在方梨還沒反應過來時,他將一枚鉆戒,套在了的無名指上。
款式不會過分高調,卻是喜歡的。
第27章 ,吻過,還不?
顧昭廷攢方梨細白的手腕,方梨的心跳徹底失了控。
接著,就聽到他聲音頗有磁的,在耳邊低聲說:“以后,這個位置,只能想我。”
他出兩手指,在方梨眉心中間的位置,輕輕敲了敲。
方梨下意識點點頭,可又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好像有哪里不太對。
“我們好像不太……”
陌生夫妻,怎麼就突然進展到需要想他的程度了?
“睡過,吻過,如果這都不,那要怎樣才算?”
顧昭廷好整以暇,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的耳廓上。
人來人往的街道,方梨心跳突然加快,指尖也不由得蜷起來。
對上顧昭廷深邃的眼眸,深吸一口氣,耳尖有些燙燙的。
二人回家稍作休整后,方梨準備拉顧昭廷去趟超市。
家里干凈的像是樣板間,缺了點生活氣息,需要買點日常用品。
不過……想到晚上,方梨莫名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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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顧昭廷喝多了,在沙發上將就了一晚。
可今晚呢?
都結婚了,大概是要住在一起的吧。
這時,方梨電話突然響起。
方梨低頭查看。
是宋柚發來的短信:“我飛機落地了,晚上出來吃飯?”
方梨抿了抿,下意識往房間的方向看了一眼。
男人姿拔,換完服,邁著大長走了出來。
方梨著手機迅速回復:“可能不太方便,我今天結婚。”
宋柚:“什麼況?”
方梨:“我回頭再和你解釋。”
宋柚不放心:“你是不是被騙了啊……雖說顧銘洲確實很渣,但你不也不能自暴自棄,隨便抓個男人將就吧?”
方梨抿了抿,見顧昭廷轉道去了洗手間,低著頭,接著打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