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枝聽到這里,只覺得整個人支撐不住,險些倒下去。
萬萬沒想到,那群乞丐居然也是他們的計劃。
難怪當時喬初語和兄弟耳語,兄弟又和沈清宴耳語……
沈清宴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那群乞丐被拖走。
一群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瞬間變得更加難看。
終于有人忍不住問,“宴哥,你該不會真喜歡上溫南枝了吧?你要是忘了我就再提醒你,可是你死對頭的妹妹!你和溫嶼川都斗了多年了,要是真喜歡上妹妹,你可就……”
沈清宴的臉瞬間變得難看,他猛地一腳踹翻茶幾,聲音里帶著抑的怒意。
“我不喜歡!我要喜歡溫嶼川的妹妹,我把頭砍下來給他當球踢!可以了吧?滾,都給我滾!這幾天別他媽來煩我!”
趕走一群人后,沈清宴站在落地窗前,點了一煙。
煙霧繚繞中,他的神顯得格外郁。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霧在肺里轉了一圈,又被緩緩吐出。
他的腦子里一片混,眼前不斷浮現溫南枝被那群乞丐在下的畫面。的絕、的痛苦,像一把刀,狠狠刺進他的心里。
他不明白自己對溫南枝的緒。明明一開始接近,只是為了報復溫嶼川。
可為什麼看到被那樣對待,他會發狂得想殺?
不該是那樣的。
每次躺在他下,又乖又,眼里滿含意,像一只溫順的小貓。
可那天,的眼神里只有恐懼和絕。
他不敢細想,只覺得心里堵得慌。
煙到一半,他突然想起溫南枝不喜歡煙味,皺了皺眉,將煙掐滅在煙灰缸里。
他轉朝臥室走去,腳步放得很輕,生怕吵醒。
溫南枝聽到他的腳步聲,連忙閉上眼睛,忍住眼淚假裝睡著。
的心跳得很快,手指攥住被角,生怕被他發現自己在裝睡。
沈清宴站在床邊,低頭看了一會兒,輕輕了一下的頭,才轉離開了房間。
接下來的幾天,沈清宴再沒去過公司,幾乎是每天都圍著溫南枝轉。
他豪擲千金買了很多珠寶首飾,每天清晨都會送一束花,甚至還親自下廚給做飯。
溫南枝看著桌上堆滿的禮,心里卻沒有一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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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是在哄開心,可的心早已冷得像冰。
誰都沒提那天的事,但誰都知道溫南枝不開心。
的笑容越來越,眼神也越來越麻木。
沈清宴終于忍不住,在一次晚飯后,將抱在懷里,聲音低啞,“寶寶,是我不好,沒保護好你,忘了那一天,好不好?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溫南枝抬起頭,看著他深邃的眼睛,輕聲問,“什麼都可以嗎?”
沈清宴點頭,“什麼都可以。”
溫南枝沉默了一會兒,終于開口,“我想知道你手機碼。”
第八章
沈清宴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就這?”
他說了一串數字,溫南枝怔住了。
因為那居然是的生日。
“你為什麼要設我的生日做碼?”問,聲音里帶著一抖。
沈清宴低頭吻了吻的額頭,語氣溫,“因為你啊。”
溫南枝愣住了。
不知道他這句話是真是假,但無論真假,都不會再信了。
沈清宴把手機遞給,笑著說,“問碼是想查我手機嗎?我干凈得很,寶寶,隨時隨地,隨便查。”
溫南枝接過手機,終于出了一笑意。
沈清宴松了口氣,抱住,“終于笑了。”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寵溺,“過兩天就是你生日了,我準備了一場盛大的生日宴。所以這幾天不能隨時陪著你,你自己在家好不好?”
溫南枝點了點頭,頓了頓,又問,“要請我哥哥嗎?”
沈清宴沉默了很久,久到溫南枝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才低聲說,“請吧。”
溫南枝笑了,眼里卻含著淚,“好。”
接下來,沈清宴忙著籌備生日宴,溫南枝則開始收拾行李。
把所有的東西都整理好,然后一一和朋友道別。
生日宴前一天,沈清宴回來了。
他抱著,想要吻,卻被以生理期為由推開。
沈清宴沒有勉強,只是極其富有占有的在脖子上留下一串吻痕,低聲說,“這樣才能讓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
溫南枝沒說話,只是默默承著他的吻。
半夜,沈清宴睡著了,悄悄拿起他的手機。
目便是和兄弟的聊天群。
群里,兄弟們正在討論明天的計劃。
“宴哥,明天就溫南枝生日了,不是說要在生日那天放的上視頻嗎?視頻怎麼還沒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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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宴哥,趕發啊。”
“宴哥,沒看消息嗎?我們可是從早上開始就在提醒你了,現在都晚上了啊。”
溫南枝的手指抖著,退出群聊,找到了私文件夾,將那些視頻,一一刪除。
全部刪除,并且回收站也全都清空的那一刻,終于到了一解。
第二天一早,提著行李準備離開。
沈清宴卻正好醒來,看到站在門口,一時還沒有回過神來,“寶寶,去哪兒?”
“去接哥哥。”溫南枝平靜地說。
沈清宴看了一眼的行李,似乎很是不解,“接人而已,為什麼帶行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