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宴的臉越來越難看,眼神里閃過一怒意。
他猛地抓住喬初語的手腕,聲音低沉,“喬初語,你別我。”
喬初語卻像是豁出去了,聲音尖銳,“我你?沈清宴,是你我!我喜歡你這麼多年,你卻為了一個被利用的人,一次次傷害我!你到底有沒有心?”
喬初語的聲音還在宴會廳里回,尖銳而刺耳,像一把刀子,狠狠刺進沈清宴的耳。
的質問、的控訴,仿佛要將他的心臟撕碎片。
沈清宴的臉冷得像冰,眼神里卻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慌。他揮了揮手,示意保鏢將喬初語拖走。
“你沒給答案,卻又給了最后的答案!你真可笑,都得死去活來了,還想著報復呢!”
喬初語被保鏢架著往外拖,聲音卻依舊尖銳,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發泄出來。
沈清宴的臉瞬間變得鐵青,手指攥拳,指節泛白。
他的目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眼神冷得像冰,“夠了。”
喬初語被拖走后,宴會廳里陷了一片死寂。
兄弟們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不安和疑。終于,有人忍不住開口,“宴哥,你剛剛為什麼不說?明明一句話就能解決的事,你為什麼非要讓鬧這樣?”
“是啊,宴哥,你……”
沈清宴的眼神凌厲,聲音里帶著抑的怒意,“來質問我,你們也要來質問我,是嗎?等一下人就到了,讓看到你們在這追問我,何統?”
眾人被他的語氣震懾,不敢再說話。
有人低聲嘀咕,“這都多久了,溫南枝怎麼還沒來?”
沈清宴皺了皺眉,在眾人的嘀咕聲中,心中也涌起了一不安。
是,算算時間,的確遲到得過于長了。
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他掏出手機,打算給溫南枝打個電話。
然而,當他打開手機屏幕時,一條未讀消息跳了出來。他的手指頓了一下,點開那條消息,目落在屏幕上——
“分手吧,我不你了。”
那一刻,沈清宴仿佛被施了定咒,整個人猶如石化一般,僵在原地。他的手指微微抖著,眼睛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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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微微發抖,連忙回復消息,卻發現已經被拉黑。
他撥通的電話,聽筒里傳來冰冷的機械聲:“您撥打的電話已開啟飛行模式。”
他不死心,又打了一遍,那邊卻還是傳來一遍又一遍的。
“您撥打的電話已開啟飛行模式。”
“您撥打的電話已開啟飛行模式。”
“您撥打的電話已開啟飛行模式。”
,上飛機了?!
他的臉瞬間變得蒼白,眼神里閃過一慌。
兄弟們見狀,連忙湊過來,“宴哥,怎麼了?”
“是啊,愣著干什麼,趕打電話啊,今天的生日宴一波三折,再晚點還不知道又有誰來鬧事。”
他們長脖子去看沈清宴的手機,結果正好看到那條分手短信。
眾人頓時炸開了鍋,七八舌地議論起來:
“分手?什麼意思?不了?不是慘你了嗎,怎麼突然就要分手了,這……這突如其來,沒有任何征兆啊!”有人驚呼出聲。
“宴哥,你出門前的表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對勁?”另一個人急切地問。
沈清宴的腦子里一片混,回想起出門前的景。
的表很平靜,甚至帶著一淡淡的笑意。說要去接溫嶼川,還提著一個行李箱,說是裝了一些不要的舞服。
“臥槽!”終于有人反應過來,聲音里帶著震驚,“宴哥,你趕看看你的視頻夾!”
第十二章
沈清宴的臉瞬間變得難看。
他打開手機,心中一,他打開手機,卻又讓一群人不要圍著。
眾人無語了,“不是宴哥,這時候你還怕我們看啊?”
沈清宴沒有理會眾人,他抖著手指,打開了視頻夾。
找到那個藏的文件夾,卻發現里面空空如也。所有的視頻,全都被刪除了。
包括回收站!
他的腦子里“嗡”的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轟然崩塌。
他終于明白,為什麼這段時間的表現那麼不對勁。
為什麼總是沉默,為什麼的笑容越來越。
原來,早就知道了。那天在會所,聽到了所有的對話。
圈起的那個日子,不僅是的生日,也是決定徹底離開的日子。
“都知道了。”沈清宴的聲音沙啞,像是從嚨里出來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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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們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震驚和不安。
有人低聲說,“臥槽,現在視頻也沒了,那個計劃不是徹底告吹了?溫嶼川要是知道了,非得殺了你不可!他可是個跟你一樣瘋的!”
另一個人搖頭,“也不一定。溫南枝乖乖的,不一定會告訴他。畢竟這麼久過去了,也沒說,只是默默刪除了視頻。還……乖得讓人心疼的。”
沈清宴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手機屏幕,仿佛還能看到那條分手短信。他的腦子里一片混,耳邊不斷回響著喬初語的話——
“你真可笑,都得死去活來了,還想著報復呢!”
兄弟們還在七八舌地討論,可沈清宴卻像是聽不到他們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