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哥這是怎麼了?以前再大的事也沒見他這樣啊。”有人皺著眉頭,語氣里帶著擔憂。
“我覺得是因為那個計劃吧。弄了整整三年,結果現在戛然而止,心里不得勁,所以借酒宣泄。”另一個人分析道。
“不至于吧?宴哥這些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一個計劃失敗了就這樣?我覺得他就是單純心不好,想喝酒。”有人反駁。
“心不好?他哪里心不好?溫南枝不是已經走了嗎?計劃失敗了,溫嶼川那邊也沒靜,他還有什麼好煩的?”又有人。
“你們說,會不會是因為溫南枝?”有人試探地問。
“溫南枝?怎麼可能!宴哥不是一直把當工嗎?怎麼可能會因為心不好?”有人嗤之以鼻。
“可你們不覺得宴哥最近太不對勁了嗎?以前他再怎麼喝酒,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完全不管不顧。”有人低聲說。
“是啊,我也覺得不對勁。你們還記得那天在宴會廳嗎?宴哥砸了整個廳,那樣子簡直像瘋了一樣。”有人回憶道。
“我覺得宴哥可能是……”有人言又止。
“是什麼?”其他人追問。
“可能是……上溫南枝了。”那人終于說出了心中的猜測。
眾人一愣,隨即哄笑起來,“怎麼可能!宴哥怎麼可能會上溫南枝?他可是沈清宴啊!”
就在這時,一個聲冷冷地了進來,“別猜了,他就是失了,在借酒澆愁。”
眾人回頭,發現喬初語不知何時站在了他們后。的臉冷峻,眼神里帶著一嘲諷。
“姑,你怎麼又來了?”有人張地問。
喬初語冷笑一聲,“我怎麼不能來?你們不是說溫南枝已經和宴哥分手了嗎?那他現在是我的了,我來看看他,有什麼問題?”
“姑,你別鬧了。宴哥現在心不好,你還是別惹他了。”有人勸道。
“惹他?”喬初語的聲音陡然提高,“你們知不知道,就在昨天,他給我爸打了一通電話,說要取消聯姻!我爸不同意,去找他,結果正好撞上他跟沈伯父在那吵架。沈伯父也不肯取消聯姻,他卻堅持。沈伯父要家法,結果他就被了99鞭!最后,他還是堅持要取消聯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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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聞言,大驚失。有人連忙上前,開沈清宴的西裝。果不其然,他的背上布滿了紅的鞭痕,傷口還沒理,已經浸了襯衫。
“宴哥,你這是為了什麼啊?兩家合作強強聯姻,你不是一直不反對的嗎?現在怎麼無論如何也要取消?”有人忍不住問。
喬初語冷笑一聲,“我說了,因為他上別人了。他上溫南枝了。明明是利用,結果自己搭進去了。你們說,可不可笑啊?”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有人低聲說,“不可能吧?宴哥怎麼可能會上溫南枝?”
“怎麼不可能?”喬初語的聲音尖銳,“你們自己看看他現在的樣子!如果不是上,他怎麼會為了取消聯姻?怎麼會為了挨99鞭?”
眾人沉默了。他們回想起這段時間沈清宴的反常舉,心里也開始搖。
“宴哥,你真的上溫南枝了?”有人試探地問。
他們又看向沈清宴,小心翼翼地問道:“宴哥,說的是真的嗎?”
沈清宴原本一直沉默著,聽到這話,他突然猛地摔了手中的酒瓶。那酒瓶在地上摔得碎,酒水四濺。
他紅著眼看向眾人,聲音沙啞,“對,我就是上了!怎麼了?不行嗎?”
第十八章
這些天,他過得痛不生。
一邊喝酒,一邊握著手機,屏幕上顯示著那條他看了不下千遍的短信——“分手吧,我不你了。”
每看一遍,他的腦子里就會閃過溫南枝笑意的眼睛。
像是刻在了他的記憶里,揮之不去。
無論是醒著還是睡著,他的腦海里全是。
的影,的聲音,甚至上淡淡的香氣,都像是無形的枷鎖,束縛著他的心。
沈清宴從未想過,自己會變這樣。
他曾經是那個高高在上、冷酷無的沈清宴,是那個為了報復可以不惜一切代價的男人。可現在,他卻像個失魂落魄的醉漢,整天沉浸在酒和回憶里,無法自拔。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麼痛苦。
溫南枝走了,可的離開,卻像是把他的心也挖走了。
他意識到什麼,卻始終不愿承認,或者說,不敢承認。
他害怕承認自己上了,害怕承認那個他曾經視為工的人,早已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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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他再也忍不住了。
看著一眾震驚的兄弟們,他再次強調。
“我就是上了!什麼狗屁的報復計劃,把我自己都給搭進去了!現在走了,我卻在這痛不生!”
他的聲音在整棟別墅里回,帶著抑已久的痛苦和憤怒。
喬初語站在一旁,眼眶瞬間紅了。
看著自己喜歡的人痛苦的模樣,心里也像是被刀割一樣疼。
下一秒,猛地摔了手中的酒瓶,聲音尖銳,“你喜歡,那就去追啊!求,哄,下跪,死纏爛打!你就把追回來!在這喝酒,只能把自己喝死,還能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