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啦！老婆，就算當著的面，我也會這樣說的。如果你不喜歡，我直接炒掉就是了，絕不讓礙你的眼。」
我徹底笑了。
笑得特別開心。
陳凡見此形，拉著我的手往他下探去。
「老婆，你剛剛踢得我好疼疼，你快點幫我。」
我笑而不語，只是定定盯著我放在床邊的手機。
「老婆，你在看什麼......」
陳凡也順著我的視線看了過去。
這一眼，他再也淡定不下來了，因為手機屏幕的界面是「通話中」。
對象是楚喬喬。
我剛剛打的。
沒想到吧，我還有楚喬喬的電話！
陳凡慌拿起了手機，卻不小心到了擴音鍵。
話筒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
陳凡快速將電話掛斷。
4
我的語氣里是藏不住的幸災樂禍。
「老公，我剛不小心打了楚書電話了。」
「怎麼辦呀？小姑娘心理素質不太行啊。萬一想不開跳怎麼辦吶？」
陳凡額頭上的青筋突突地跳著。
他重重地深吸了一口氣，試圖抑著自己煩躁的緒。
「聽到就聽到了，反正我說的都是實話，怎樣就怎樣。」
但是這一作后，陳凡是徹底沒有了興致。
他灰溜溜爬上了床，背對著我躺下了。
我也懶得揭穿他。
半小時后，陳凡輕聲喊了我幾聲。
「老婆？你睡著了嗎？」
回應他的只有我均勻的呼吸聲。
他定定看了我好一會后，才躡手躡腳地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輕手輕腳地往臺走去。
「寶寶，我錯了，我剛剛那些話都是騙的，不然就要去公司發癲了。」
「我對早就沒了，都快四十了，上一子老人味，我多看一眼都覺得惡心。」
「你放心，我絕對不可能的，我的靈魂，我的，全都只屬于你。」
「......」
陳凡就這樣對著電話，哄了楚喬喬整整一個小時。
我也聽了一小時。
夜晚的風，很冷。
但是我的心卻很火熱。
因為我全程錄音了。
陳凡掛斷了電話，轉的那個瞬間與我的目撞了個正著。
他的臉是掩飾不住的慌張。
「老婆......你......你怎麼還沒睡？你站在那里多久了？」
我笑出了聲。
Advertisement
「你猜？」
5
在陳凡惴惴不安的時候，我將一份文件塞在他手里。
「剛想到有份東西需要你簽名，就拿過來了。」
我微微歪頭，眼神里滿是疑。
「老公，你剛是在和誰打電話呀？臉這麼差，是不是公司那邊出了大問題了？我們要破產了嗎？」
他下意識接過筆，就要往上簽名。
當寫到最后一個字的時候，他頓住了，眼睛死死盯在了【一方出軌凈出戶】的字樣上。
陳凡反應過來了！
憤怒將文件撕了個碎。
「沈于妍，你在干什麼？」。
就差一點點，好可惜啊。
短短幾分鐘，陳凡的臉白了又紅，紅了又青。
這個時候，我只能比他更生氣。
「陳凡！你要是心里沒有鬼？為什麼不敢簽？」
「你對得起我嗎？我們結婚十年了！你求婚時候答應過我，以后出軌就凈出戶！」
「我現在不過是把你說過的話寫在紙上而已！」
我一邊嘶吼著，一邊拳頭把他的口錘得砰砰作響。
「咳咳......」
陳凡痛到忍不住彎下了腰。
他忍無可忍，用力將我推開，我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厭惡。
「沈于妍！你看看你現在跟個瘋婆子一樣，我真是夠了！」
「你好好在家反省自己到底錯在哪里吧！這段時間，我就住在公司，不想再看見你！」
聽到震耳聾的摔門聲。
我知道，陳凡要去哄朋友了。
我站在原地，目呆滯地著那碎了一地的紙張。
緩緩地嘆了口氣。
確實應該轉變下思維了。
我不想離婚了，想直接喪偶。
6
確認陳凡出軌是一個月前的事。
一向大大咧咧不修邊幅的他，突然開始噴香水了。
他嫌棄我給他準備的襯衫太一本正經了。
一個四十歲的中年男人，開始走時尚嘻哈風。
每天恨不得把鏡子照爛。
公司的人事張姐委婉提醒我，說讓我沒事多去公司走走。
然而我卻一直沒放在心上。
我和陳凡結婚十年了。
這十年來我們連爭吵都吵不起來。
我們白手起家，一起度過了最艱難的時期。
我們是別人眼里的模范夫妻。
陳凡他我如命，就連腎都能分我一個。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出軌呢？
直到有一天，我從副駕駛上掏出一支口紅生氣質問他。
Advertisement
「這是什麼？」
陳凡的目只是匆匆掃了一眼口紅，便快速收回視線，臉上依舊很淡定。
「哦，上次媽坐在這里，估計落下的。」
他還當著我的面撥通了婆婆的電話。
「媽，你的口紅是不是落在我車上了？」
電話那頭，婆婆的回應十分。
「原來落你那里啦，怪不得我怎麼也找不到，你趕幫我收好哈。」
我撇了撇沒有說話。
婆婆又開始了常規的催生話題。
「對了，妍妍最近怎麼樣了？我的老姐妹又給了我一個方子，一會給媽給你發過去啊......」
陳凡不耐煩地打斷道。
「行了，媽，我們自己心里有數，你就別整那些七八糟的東西了，我這邊還有事，就先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