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記得裴修止的那套婚房嗎?」
我腳步頓了頓,心里閃過一抹痛,隨即又莞爾笑了笑,「記得,怎麼會不記得。」
那可是我苦苦哀求卻得不到的回應。
我還是在轉讓書上簽了自己的名字。
「那套房子現在在咱媽名下。」
「啊?」我疑地抬頭看他,「怎麼回事啊?那套房子不是田心儀的嗎?」
徐思平給我細細道來。
原來田心儀在我死后,跟裴修止骯臟的關系結束后,便有了要賣點那套別墅的想法。
否則,用來支付綁匪的錢都夠嗆。
我哥就是在那時候跟想買那套房子的買家添油加醋。
傳到他們口中,就了一套兇宅。
住進去的人容易永失所。
請參考裴修止。
我媽跟我哥就是在這時候出現的。
母子倆你一句我一句,這套別墅僅僅花了兩百萬就到手了。
后又因為田心儀代言了徐家名下的其中一個產品。
合作開始之前,合同上就明確要求代言人不得聲明敗壞,要維護品牌的名聲。
田心儀流產,死原配等等的傳言一出。
徐氏有合理的理由解約,并讓賠付違約金。
我聽完后直覺大快人心。
心里也暖暖的,哥哥和爸爸媽媽一直在為我撐腰。
「那套房子雖然寫了媽媽的名字,但你想怎麼置,都隨你。」
我點頭應了聲,怎麼置這個問題,暫時還沒想到。
走出片場,我們意外地遇到了一個人。
按理來說,今天晚上七點才跟我有約的裴修止,如今卻出現在了劇組。
看到我們,他有些怔愣。
視線一如既往地落在我上。
「徐小姐和徐總這是來劇組探班?」
我勾笑了笑,「裴總說笑了,生意人沒有那麼多的面,家里投資了一部劇,我們難得來一趟榕城,就過來指導指導。」
我出雙手給他看了看,「這不,剛教了一名小演員怎麼扇人掌。」
話音剛落,裴修止的臉變得有些怪異。
大概還是不滿我頂著貝樂的臉,去做打人的事?
「裴總這是來......」
徐思平見針地禮尚往來。
「我和徐小姐一樣。」
我了然,「雖然我跟哥哥剛來榕城,但卻聽到不傳言說裴總......跟我們投資的這部劇的一個演員曾經是人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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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你來這里是想加投資呢。」
要知道,一個保持著深人設的男人最害怕什麼?
那當然是有人當眾拆穿他的謊言。
盡管我已經不是貝樂,但也不想跟他捆綁著。
「徐小姐誤會了,我很我的太太。」
我禮貌笑笑。
他裝任他裝,看破不說破。
聊了幾句后,裴修止說要帶我們去吃飯。
眼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們也沒什麼推辭。
只不過在車上時,徐思平又警告了我一句,千萬不要泄自己的份。
我握了握拳頭,「哥哥,這三年來,我的拳擊不是白學的。」
到了約定的地點后,他隨便找個理由遁了。
裴修止來到我們的車旁,紳士地出手攙扶。
我當作沒看見直接略過了。
「徐小姐今天為什麼想要為難一個小演員呢?」
剛落座,裴修止便一邊點菜一邊發出疑問。
哦了,沒想到他死不改啊。
也是,田心儀被工作人員抬出去的時候,剛好遇到裴修止,又順便說了點什麼也正常。
「裴總什麼意思?」我擰眉,一副十分不解的樣子。
「你跟今年被扇掌的演員是不是有什麼過節?是不是在哪一方面得罪你了?」
他的語氣十分激且迫切。
就像是想要著我證明什麼。
我連忙起,「你......你怎麼了?」
退到安全距離后我才停下來,「裴總,那只是我家投資的一部劇,又恰巧今天我去視察,這位演員不會演戲,我順道教教而已。」
看他神呆滯,我連忙掏出手機,用度娘搜索他們當年的熱搜。
網頁跳轉出來的瞬間,我十分慶幸他沒有命人刪除干凈。
「難怪裴總那麼在乎那位星,原來那是你朋友?」
我走回飯桌上拿了一杯酒,主敬他一杯,「我自罰一杯,裴總是我這個項目的合作伙伴,沒有提前了解你的關系圈確實是我的失誤。」
給田心儀的下馬威,我就猜到,如果裴修止知道肯定會覺得不對勁。
第16章
畢竟,在他看來,我好像沒有什麼理由這麼針對一個不流的明星。
除非,我就是貝樂。
為表誠意,我仰頭一杯喝完。
他有些詫異地看著我,「你酒不過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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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笑道,「裴總,我還不了解你就算了,難道你對合作伙伴也不調查調查的嗎?」
「我父母一直藏我的份,我跟著爺爺在國外長大。」
「實不相瞞,我失那段時間都是把酒當白開水喝的。」
他有心想要試探我。
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從死里逃生后,我的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酒不再過敏就是其一。
如今,他裝作深的臉讓我看了惡心。
我輕諷,「裴總這是......又把我當作你的妻子了?我跟有那麼像?」
他看著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失魂落魄道,「你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