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想上前仔細詢問一番,卻被陳衫住:「汪小姐,我們總裁請你進去。」
「好。」
辦公室里男人西裝革履,正襟危坐,還帶了個口罩。
一眼看上去,覺有些眼,好像在哪里見過。
我不自覺地湊近了些,想要好好觀察一番。
可男人好似察覺到什麼,他抬頭剛好和我對上視線,我尷尬地笑了笑,瞬間將頭低下。
「不好意思啊!」男人緩緩開口,「我冒了,戴個口罩不介意吧!」
「不介意。」
這肯定不介意啊!
誰還沒點私呢?我猜這個總裁肯定長得奇丑無比,不好意思見人,才假裝生病戴口罩的。
沒錯,肯定是這樣。
「坐。」
我剛坐下,男人也不再含糊,直進主題:
「汪小姐,請問一下,你是基于什麼樣的考慮會在青街遠山村那麼偏遠的地方買房呢?還一下買了二十套房。」
男人的話一出,彈幕瞬間炸了。
【我也想知道……要是可以的話我也想當拆遷戶。】
【噓,你們別吵了,待會汪春雪傳授經驗可就聽不到了,要是錯過了發財的機會腸子都得悔青。】
切,看著這些彈幕實在好笑,我能有什麼經驗,還不是靠它們大。
「汪小姐。」男人接著補充道:「是不方便說嗎?」
我擺擺手:
「能說。」我醞釀半天,只說了幾句無關要的話:「我運氣好啊!」
我的回答讓男人愣了片刻,施施然道:「好的,大概況我都了解了。」
「你可以走了。」
就這,還值得讓我親自跑一趟。
我一路嘀嘀咕咕地離開了雨輝集團。
7
剛到雨輝集團門口,李姐給我打來了電話:
「汪春雪,你去哪了?」
培訓第一天,李姐就強調過一般是發微信,不會打電話。
如果什麼時候打電話了,那一定是遇到大事了。
我連忙放低語氣,恭恭順順地說:「李姐,我有些不舒服,來了趟醫院。」
善意的謊言應該不算壞事吧!
可彈幕又在打趣我:
【看不出來啊!汪春雪這小姑娘看似文文靜靜的,撒起謊來真有一手,臉不紅心不跳的。】
【樓上的,這算哪門子撒謊,作為職場牛馬,難道你沒有撒過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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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總不能說自己出來談房子拆遷的事吧!】
「快回來。」李姐很淡定,「管你的人回來了,指名要見你。」
事態急,我連忙往回趕。
路上,我已經在心里盤算了好幾百種應對方案。
要是老板為難我,我當場辭職。
要是給我安排的活太多,我也辭職。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要是不合我眼緣,辭職。
反正我現在有錢了,我想干就干,想不干就隨時跑路。
……
8
剛進門,我就看到了一個穿著麗塔的生背對著大門站在客廳里。
難道就是我的老板?
「汪春雪。」生突然開口,「怎麼才來,我可是等了你好久。」
面對這形,我雖然疑,但還是低著頭跑到生面前,恭恭敬敬地說:
「對不起小姐,我下次一定不這樣了。」
「下次,你還想要下次?」生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抬頭看看我。」
難道我要被開除了?
我緩緩抬頭,看清的長相后,哈哈大笑了起來,罵我傻:
「雪姐,幾年不見,你智商下降了哈!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這麼一說,我又仔細觀察了一下,確實想不起來我還認識這麼一號大人了。
【,是沈青圓啊!】
【那個胖妞啊!汪春雪還幫助過呢。】
據彈幕的提醒。
我有了些記憶。
可眼前的人很難和那個 180 斤的沈青圓聯想到一起。
沈青圓是高一下學期轉來我們班的。
因為重的原因,了班里同學們重點欺負的對象。
上課時,老師讓自由發揮,結果同學們出奇的一致,畫了沈青圓。
還給取了個瞠目結舌的名字:「沈圓子」。
下課后,我在上廁所時聽到一陣泣聲。
我走近,看到了團一團不停掉金豆豆的「沈青圓」。
我掏出我剛買的印花餐巾紙遞給:
「那個……你別哭了,我媽說圓圓的生最可了。」
「真的嗎?我是因為生病吃藥才變這樣的……」沈青圓抬起頭,紅紅的眼睛著我。
「那就更不是你的錯了,你有什麼好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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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后,我和沈青圓形影不離。
我雪姐,我保護。
再有人嘲笑胖,我就一個本子飛過去砸得對方抱頭鼠竄。
「雪姐,是我啊!」眼前苗條的生再次開口,我這才回過神來仔細打量著。
「啊!」我在滿臉期待中開口,「我懂啦,你一定是沈青圓的姐姐吧!」
「雪姐你變了。」生滿臉失,「你說過的,你永遠不會忘了我,沒想到才過了五年,你就忘了我。」
「你不會真是我認識的那個沈青圓吧!」
「如假包換。」生出了手上的星星形狀的胎記。
我終于確定了。
就是那個胖胖的沈青圓。
果然胖子都是潛力。
9
「青圓……」
「你是首富的兒,在學校被欺負了,為什麼老師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不管管,要知道,你家可是給學校捐了一棟樓的。」
沈青圓無奈:「我爸不讓我們在外面份,所以本沒有人把我和首富聯想到一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