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爸爸媽媽。
我,好想祁白。
我怔愣著醒來,控制不住的嚎啕大哭。
就這樣,我偶然闖了我并不引以為傲的生活---單親媽媽。
但從那天起,我的生活開始發生變化,我的呼吸通暢了,討厭的東西減了。
我笑了。
我謝上天,沒有棄我,贈與我這樣可的生命。
當然僅憑我現在的工作,養不起孩子。
在懷著星星那一年,我把上剩余的事故賠償金一大半都給了朋友創業。
顯然功了,因為投的不多分紅便不多,也足夠我們母倆生活。
但最近好像遇到了些鐵盧。
一大早,我被手表震吵醒。
戴上助聽,我才接聽,是程雪君的大嗓門。
「吵醒你了?我記得你大學選修的是會計是吧。」
我是慢子,緩緩起,「嗯,發生什麼事了?」
「說來話長,十萬火急,你明天來公司一趟。」
我很參與公司的事,這次估計著實太忙,做賬都要到我了。
9
今天我要值班。
中午星星在學校吃,放學早,但許明山那個閑人會幫忙去接。
我工作生活這麼順利,也好在有這些朋友。
時間指向十一點。
電話響起。
「您好總機,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聽筒里聲音悉也好聽,也欠揍。
「房間沒熱水。」
這是不可能的事,「我請維修部去一趟,您方便嗎?」
「男的的。」
聽出他故意找茬,我抿,「男的,您方便嗎?」
「不方便,他看上我了怎麼辦?」
我閉了閉眼,「那你想怎麼辦。」
「你跟他一起上來。」
「我不方便。」
「我投訴你。」
「...」
10
VIP 總統套房。
門開著。
維修部師傅去衛生間。
祁白穿著浴袍,正在落地窗前接電話,另一手拎著酒杯。
長而立。
屋針落可聞。
祁白放下了電話。
看了我一眼,「這麼晚還加班,你老公來接你麼。」
剛好維修師傅也出來說淋浴系統沒有問題。
我只是說,「祁先生,您好好休息,好夢。」
祁白不高興了,「休息不好。」
我微笑平靜說,「沒人來接我。」
祁白挑眉,「沒錢也就罷了,還不,比不上我一手指頭,你眼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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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門被敲了敲。
門口站著位姿艷麗的人,一聲,「祁總...」
祁白眸了下,想說什麼,最后又忍了下來。
我自是不會擾人好事,說了句打擾了,直接離開。
從十九樓到酒店大堂,我沉默著,連同事我都沒聽見。
「怎麼了?」
同事疑問,「我問你怎麼了,一句話不說。」
我了眉心說可能是太累了。
抬眼,剛剛在祁白房間門口的人從電梯出來離開。
沒多久,祁白換了服也出現在前臺。
同事認識他,殷勤道,「祁總這麼晚還沒睡,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祁白黑衛,面頰凌厲,語氣很淡,「剛合作方人來送文件,你不要誤會。」
同事有些不著口頭腦,看了看我,「您是在跟我們溫主管說話嗎?」
祁白目不斜視,「可能麼,搞笑。」
「您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要下班了?」
「我夜班,早上才下班,溫主管等會要下班了。」
祁白點頭,「我問了嗎,莫名其妙。」
說完,人就離開了。
同事微笑撐不住了,湊到我耳邊,「祁總真帥,也是真有錢,也是真的有病。」
11
我笑了笑沒說話。
做完接,我終于離開。
深夜道路人煙稀。
我一眼就看到祁白的車。
「出去有事,順路送你。」
我轉往前走,「不用,謝謝。」
車就這樣緩慢跟著我,一瞬間像是回到曾經他惹我生氣,也是這樣一路跟著我哄我的畫面。「你鬧什麼別扭。」
我停下腳步,「到底是誰在鬧別扭。」
祁白嘖了聲,「先上車。」
「不上。」
下一秒,車直接路過我離開,沒一點遲疑。
只是沒過五分鐘,祁白又繞了回來,直接將我抱上了副駕。
暖氣襲來,我心里嘆息,索不搭理他。
祁白瞥我一眼,啟引擎,「吃醋了?」
「想多了。」
「也對,你跟你老公天房花燭,我就算找一百個人都和你無關。」
「惹了一病,可別禍害社會。」
紅燈,祁白停下車,「你現在不罵我會死嗎。」
「你沒事不提老公會死嗎。」
「我就提。」
「...」
這個無賴。
車剛停下,我直接開門離開。
這一夜,我睡得不怎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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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起去了公司。
剛開完會,手機傳來提示。
祁白發來張照片,是我的包掛件。
【你的?】
這是星星在兒園做游戲贏得的獎品。
我以為是在路上丟了,沒想到是昨晚落他車上了。
我打字,【你放到酒店前臺就行。】
祁白沒再回,撥了通電話來。
我看著沒有備注的號碼,最后還是接起。
那一頭開門見山,「萬一沒了,你又賴上我怎麼辦。」
我破罐子破摔,「你想怎麼樣。」
「你在哪。」
我笑了笑,「祁總日理萬機,要給我送過來?」
「真會給自己臉上金。」祁白冷哼,「順路,懂嗎。」
「你怎麼天順路。」
祁白沒著急說話,轉而吊兒郎當的,「對,昨晚順路送你回家,我高興的睡不著。」
他問,「你呢,想我了嗎。」
聲線很淡,帶著笑意,像是再問,這麼多年,想我了嗎。
我不想分辨他話里的幾分真幾分假,「不想。」
我說了個地址,掛斷了電話。
沒過多久,電話再次響起,我以為又是祁白。
卻是許明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