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臨時有事，沒時間接星星放學。
星星還小，我不放心任何不悉的男去接。
程雪君在開會，我手里的活要在晚上之前做好，都走不開，我皺眉想著辦法，一抬眼，看見祁白從電梯出來。
12
那一瞬，像是刻在骨子里的念頭。
拋開其他，我知道祁白是個好人。
「看我干什麼，想跟我舊復燃？」
這人里是不是吐不出象牙，我接過掛件，視線回到電腦上，「你很閑嗎。」
祁白沒應，「怎麼。」
我語氣停了停，「幫我去接下孩子，四點放學。」
祁白微愣，氣笑了，「我幫你去接你跟別的男人生的孩子？你覺得我很閑嗎？」
「誰說是我...」
他大概是真的生氣了，打斷我，「溫桃，我是你保姆嗎？」
我沒了反應，「那不用了，謝謝你跑一趟。」
祁白直接推開椅子走了。
沒幾秒，手機亮起，我看了眼。
祁白，【地址。】
13
我提前和兒園老師打了聲招呼，才放心工作。
程雪君投資生產了批按椅，銷量一塌糊涂，現在正想辦法和商場合作，再加上財務出問題辭退了兩個人，現在公司部的一團糟。
傍晚又開了場會。
結束時已經快七點。
我急忙收拾東西，去祁白那接星星。
半個小時前，祁白發了段視頻給我。
星星坐在勞斯萊斯星空頂下，笑的燦爛，說著，「媽媽，叔叔給我買了玩，我會乖乖吃晚飯的！」
我盯著屏幕無聲笑了笑。
半個小時后，我到了祁白給我的住址。
有家不回，去住酒店，我越發不懂這些富二代的腦回路。
不等我發消息給他，就看到別墅院子里的一大一小。
離得遠，說話聲約約。
「為什麼班級里你最矮？你媽是不是不給你吃飯？」
星星正擺弄著玩挖掘機，「才不是，媽媽說不矮，我爸爸也不矮，所以我長大以后也不會矮的。」
祁白冷嗤，「你爸那還不矮呢。」
星星停下了作，抬頭，「你見過我爸爸嗎？」
「我一米九。」祁白蹲下，「我跟你爸誰帥？」
「...」星星顯然跟不上他的節奏，依然問，「叔叔，你見過我爸爸嗎？」
祁白沒說話，最后輕輕嗯了聲，生疏的拿著勺子放到小姑娘，「最后一口，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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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說不出的和諧。
我下意識出聲。
星星塞得鼓鼓囊囊，眼睛一亮，撲到我懷里，「媽媽，你來啦！」
我了的臉頰，看向對面，「今晚謝謝了。」
祁白站起，「你吃飯了嗎。」
我搖頭說沒胃口，星星晃了晃我的手臂，「嘗嘗叔叔做的飯吧，可好吃了！」
「...」
我確實沒什麼胃口，祁白也沒強求。
送我們回家的路線，他已經輕車路。
中途，許明山打電話給我，說他在我家，還說有重大的事要告訴我。
大概是聽出我聲音的不自然，「你和祁白在一起？星星也在？你倆是不是想...」
我否認，「別鬧了，等會到家。」
說完，祁白看我一眼，沒什麼緒的又扭頭看窗外。
到了樓下，星星看起來很開心，懂禮貌的和祁白道別。
祁白角終于扯了個弧度，視線落向我時又是那副欠揍模樣。
「你老公好像誤會了。」
我沒說話。
他繼續道，「你上去要是敢哄他，我現在就去砸了你家門。」
星星稚氣問，「叔叔，你為什麼要砸我家門？」
祁白頓了瞬，笑說，「因為叔叔人好心善，想給你換扇新門。」
「...」
車早已消失。
我站在原地，想著祁白的話。
我把他的想法盡可能都猜了一遍，甚至悲觀的猜測這個人是不是想讓我上他，再一腳踢開我，來達到報復的目的。
想到這，我自嘲一笑。
牽著兒離開時，我忽然覺得后背發涼。
轉只看見拐角的一個背影。
很像那個人。
劉趙杰當年故意傷人罪，被叛了兩年。
出獄后聽說他得了胃癌，或許早就死了。
我安自己不可能是他才松了口氣。
14
許明山所謂的大事，就是他談了，今晚特地去給人家做晚飯了。
只是沒過兩天。
他在酒店被人打了。
這事還要早上說起。
我今天休息，程雪君喊我和一起去應酬。
而對方公司負責人，是我大學同學，周銘。
當然，我是通過祁白認識他的。
程雪君大一拍，「這就好說了，應該沒什麼問題，這事給你去談，了算你分紅。」
年人的世界總是將捷徑包裝資源，偏偏人資源好，人們會說是不獨立靠上位，而男人資源好，人們會說他人脈真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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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猶豫，因為我跟祁白現在的關系，不一定能談的。
但程雪君很有信心，笑道，「今天我不忙，等會去接星星，好久沒和寶貝干兒培養了。」
「...」
那天，我提前到了會所。
周銘先認出了我，詫異又震驚，口而出的嫂子，又想到什麼，閉上了。
面前人不多，多為富家子弟，雖說玩了點，但都是正常人。
至那些年，我帶著助聽待在祁白邊時，他的朋友從未問過或嘲諷過我什麼。
就像是和近視眼一樣不足為奇。
當我說完來的目的，周銘笑出了聲，「就這小事？好說好說。」
對他們而言，確實是小事。
氛圍有些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