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的證件照,那個人卻纏著我一起拍一張紅底的,說結婚用,但拍的時候他卻側頭親了一下。
片便變了我一臉詫異,他笑的恣意。
想到這些回憶。
再看照片的位置,我知道被人翻開看過。
屋外門鈴響起。
是星星小跑著去開的門,抱住男人的小,「叔叔,我好喜歡,謝謝你!」
我走出去,看了他一眼,「破費,玩不了這麼多。」
想到什麼,我將上次他強塞給我的銀行卡還給了他,「我不缺錢,朋友公司有我一點份,那天我幫個忙應酬一下而已。」
祁白沒收,「你留著,不要就扔了。」
這人還真是毋庸置疑的霸道。
事已至此,祁白是聰明人,見他牽看著星星玩玩,我猶豫一下還是說,「我想過了,你可以慢慢來,我不會干涉你來看孩子,就是我可以和你共同養孩子,當的共同監護人,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我說了一大推,祁白抬起眼皮,「你在跟我求婚嗎。」
「...」
我怔愣一瞬,「我不是...」
祁白了后頸,「但我忘帶戒指了。」
星星不知什麼時候跑過來,小手舉起的塑料小戒指,「戒指在這里!」
祁白笑意更深,看星星的眼神好像在說,不愧是我的種,就是這麼有眼力見。
那枚塑料戒指出乎意料的符合我的尺寸。
祁白握住我的手戴上去,「先將就一下。」
星星激拍手歡呼。
我回神,沒空陪著胡鬧,戒指卻卡在了無名指上摘不下來。
祁白意味不明靠著門框看我。
我臉頰有些熱,嘀咕一句,「神經病。」
「...」
17
那段時間,祁白經常過來。
有時一待一下午,甚至幫我把晚飯給做好了。
「讓自己吃,不要喂了,養習慣不好。」
祁白放下了碗。
星星氣洶洶看我一眼,「壞蛋媽媽。」
祁白了的頭,「我聽話,你也聽話。」
「...」
一字一句放在一起總能品出些別的意思。
我低下頭,「你最近很閑嗎。」
祁白沒答,「我不早就是你的保姆了嗎。」
我心里又嘀咕一句神經病。
祁白像是猜到了,問,「你和那個人關系很好麼。」
指的是許明山。
我嗯了聲,「他人很好,總是幫我接星星,我喜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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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那天我心好,加了句,「說不定在我的考慮范圍之。」如果他喜歡人的話。
祁白最見不到我夸別的男人,「你不如考慮考慮我吧,反正你都考慮 gay 了。」
「...」
語氣無奈。
我想起曾經一個學弟出錢讓我幫他補習英文,祁白得知后,別別扭扭的說他出十倍價錢買的我的時間,我讓他別鬧,他又委屈抱住我問,為什麼放著帥氣的大男孩不玩,去學什麼習。
這個人就像是一團火,直白的熱烈的橫沖直撞的往我心窩子里燃燒,而那時我淡漠,不知道什麼喜歡和被喜歡,我只是懷疑他是不是對很多孩子都這樣,是不是談過很多次。
那頓飯不知道怎麼結束的。
祁白向來勤勞,看著他洗碗的背影。
我說我要去酒店值班,等會我朋友程雪君過來陪星星睡覺。
祁白了手,「那我怎麼辦。」
我穿外套作一頓,「回家啊。」
祁白眉宇輕擰,「就是不要我了唄。」
我也用在一起那麼長時間,對他的口頭禪,「別發神經。」
18
路程二十分鐘,我換上工作服到前臺。
祁白發來消息,【幾點下班。】
我隨意回十二點。
他說哦,【我到公司了。】
看著這聲報備,日子好像在往回走。
【怎麼了。】
隔了幾秒,他回,【想你了。】
三個字,我的屏幕上久違的出現了星星雨。
我看的愣神。
有客人登記,我收拾好緒,忙忙碌碌時間終于消磨,下班時趕上下了場大雨。
我懶得去換下工作制服了,穿上外套,祁白打來電話。
「我在對面等你。」
我人已經走到門口,聞言抬眼。
深秋蕭瑟溢滿的街頭,祁白剛從車上下來,西裝革履,肩寬腰窄,面頰清雋。
車門還開著,他手搭在門頂,另一只手舉著手機,偏頭看見我時,角牽起。
一種說不上來的魅力。
我問,「你怎麼來了。」
他說,「不放心你啊。」
似是又下了小雨,細的落在我的心里。
祁白朝我走來,看見我還穿著黑職業,「不冷嗎。」
「擋風,沒什麼覺。」
他有些無奈,邊走便下外套,「你那是凍麻了。」
我低頭難得笑了下,再抬眼,明明建筑霓虹依然在,卻仿若漆黑的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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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錯過一回了,我放棄過他一回了。
我眼淚奪眶而出,「祁白!不要!」
我大腦一片空白,穿著高跟鞋跌撞向他跑去,手指抖的報警。
同時劉趙杰已經從他背后,一刀捅了進去。
男人帶著黑鴨舌帽,似是不泄憤,僅僅一秒,他將刀拔出來。
祁白角瞬間蒼白,已經站不住,倒下之前,使出全力氣朝他膝蓋踢了一腳。
劉趙杰本就生病虛弱,跌倒又艱難的爬起來,燈下那張臉蒼老的如同鬼魅,「老子不弄死你,這牢就白坐了。」
我包里有重,我不管不顧的砸向劉趙杰的臉。
我蹲下扶住祁白,只想救護車警察快點來啊,快點來吧。
有兩輛私家車停了下來,見有刀有不敢接近,有人重復打電話報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