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跟李銳,好上了。”尤晚棠突然道。
季如風以為自己聽錯了,尤晚棠卻繼續說。
“你不是總問我,你爸媽去世時,我去哪兒了。我出去約會了,只不過那時候不是李銳,是普外科的張。”
“你也知道,我經常加班,在院里過夜,所以就......大家都是年人,什麼該有,什麼該忘,都懂的。”
季如風難以接,他第一反應是否定。
“尤晚棠,你重新編個理由。”
尤晚棠推開他,慢悠悠地穿上服。
“你說你爸媽對我好,那是做給你看。背地里,他們早就對我不滿了。說我只知道工作,不知道給你們季家生兒育。”
“還有,我經常收到陌生人發的消息,都是跟你在一起的親熱照。季如風,是你出軌在先,我只不過有樣學樣。”
“不過,兔子不吃窩邊草,你出軌誰不好,非要跟田詩詩在一起。”
季如風太突突直跳,他用力掐住尤晚棠的脖子,一口一個不相信,還說他要去調查“張”,要調查整個醫院,看看尤晚棠到底跟多個男人有染。
尤晚棠被掐的上不來氣,季如風突然放手,大口咳嗽。
這一刻,尤晚棠有種破罐子破摔的痛快。
今晚上臺前,突然接到消息,張因公殉職。
什麼原因,不能多說,但跟父母一樣,在國外直接理。
也是那一刻,尤晚棠覺得,從選擇學醫開始,就是走上一條不歸路。
也許哪天,也像他們一樣,再也回不來。
以跟季如風現在這種關系,他大概不會難過。
休息室狹小,季如風氣急敗壞離開,不小心掉的外套。
那條鉆石項鏈,從兜里滾出,落在地上。
尤晚棠躺在床上,左臉枕著手臂,右耳失聰,沒有聽到聲音。
季如風本來不信說的那些混賬話,可看到這條斷鏈,他突然想到田詩詩對他說的。
原來,他被尤晚棠騙了。
只有他,傻傻的以為尤晚棠有苦衷,有不能說的理由。
結果,一切都是真的。
重重的關門聲,尤晚棠卻沒聽見。
“季如風,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就當我變心了吧。”
起,卻再無季如風影。
這一夜,尤晚棠沒有回家,躺在休息室里,哭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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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快下班時,院里給發來信息。
1小時后,頂樓平臺會有直升機來接和其他同事。
他們需要協助某部門,去某,執行某救援任務。
尤晚棠眼睛哭的很腫,可很快就沒時間再悲傷。
必須抓時間回家,準備行李。
房門口,里面傳來曖昧的聲音。
季如風抱著田詩詩,正打的火熱。
“寶貝,你真香。”
田詩詩攬著他脖子,熱地吻他,“如風哥哥,讓我做你的人,永遠都不分開的那種,好不好?”
季如風咬著耳朵,“不如,你來做我的季太太,可好?”
尤晚棠腫/脹的雙眼,再次發酸。
悄悄離開,沒有去打擾他們。
管家看到太太匆匆回來,又匆匆要走,急忙要去喊季如風。
但尤晚棠拉住他,搖搖頭,又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季叔,您多保重。”
季叔鼻子一酸,有種生離死別的難。
看了一眼樓上,歡聲依舊。
仿佛這個家,才是真的多余。
李銳已經等在門口,他是科得力干將,這次救援任務,他跟尤晚棠一組。
看到尤晚棠出來,他主接過行李放到后備箱。
尤晚棠對他溫說謝,還心地用手幫他擋著箱門,小心頭。
季叔看著尤晚棠,又看看樓上還不知被家的季大,不知說什麼好。
車子出了別墅大門,一點點從視野里消失。
季如風沉默地看著這一切。
從尤晚棠踏進別墅大門那一刻,他就已經知道回來了。
他故意利用田詩詩說出那些話,是想看看尤晚棠的反應。
沒想到......尤晚棠跟李銳,真的在一起了。
還為了這個冰敷男離家出走......
6
季如風心里嘲笑自己,也不知道他在期待什麼。
還以為尤晚棠后悔了,愧疚了,回來認錯。
沒想到,是來打他臉的。
B國。
醫療小組到達目的地后,開始進張的救援環節。
斷水斷電,資送不進,傷員送不出。
尤晚棠拖著疲憊的,已經連續工作將近20個小時。
李銳遞給水,尤晚棠卻舍不得喝,因為喝水要掉防護服,資缺,防護用品更是稀缺。
李銳心疼,這麼好的人,卻不被珍惜。
季如風有什麼好,仗著有幾個臭錢,這麼糟蹋尤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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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尤醫生離婚,他一定第一個追!
他跟尤晚棠這次配合行,游刃有余,默契十足,他們才是真正的靈魂伴。
“尤醫生!這邊有個病人,況特殊,您過來看下。”
尤晚棠查看病人況,隨著病排查,表越來越凝重。
當機立斷,準備就地手。
雖主修傳染病方面,但能出這種任務的醫生,都是全能型人才。
李銳不同意,說環境達不到無菌,風險太高。
尤晚棠堅持。
“是孕婦,如果再不理,一尸兩命。”
由于異國,語言通有問題,尤晚棠想問問患者有何過敏史,但況有限,只能著石頭過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