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宸修,你永遠會是我青春記憶里,最閃的年。」
徐宸修默然點頭,我起準備走,他突然紅著眼睛拉住我:「蘇蘇,遲瑞是和你同路的人嗎?」
我想了一會兒,勾起角:「遲師兄,他一直是我的引路人。」
11
出來后沒看見李廣,遲瑞正坐在椅子上看論文。
我在他旁邊坐下,嘆了口氣:「怪不得那天師姐說要被你卷死了。」
遲瑞收起手機,輕笑道:「這麼夸張?」
我搖頭:「毫不夸張。」
「師兄,你有時候真的像學習機,還是有天賦的那種。」
「那你猜學習機會不會?」
我一僵,從兜里掏出一個橘子遞到他面前,笑的三分狗:「師兄,請你吃橘子。」
遲瑞垂眸看我,眼底像是掠過一陣春日暖風,沉靜和。
他手接過:「從徐宸修那里順的?」
「說了太多話,順他倆橘子是應該的。」
從醫院出來已經過了飯點,最后我帶著遲瑞去了我媽媽的餛飩店簡單吃了點,并約定下次再請他吃飯。
雨已經停了,我們沿著馬路牙子散步,雨后微風格外清新。
我和遲瑞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他突然問我:「你暑假有什麼安排?」
「應該會和媽媽去旅行一趟,然后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實習機會吧。」
媽媽這些年都在忙著賺錢,已經很久沒有停下休息了,這些年我也攢了一些獎學金和項目獎金,正好帶媽媽出去轉轉。
我以為遲瑞只是隨口一問,但他卻接著說:「那你有空的時候,可以約你見面嗎?」
遲瑞話是不多,但說出口的每一句,都是大直球,砸的我發蒙。
我撓了撓頭,有些磕:「當然……放假我肯定也會去實驗室的……」
遲瑞在我面前站定,眉目清雋,嗓音清澈:「不是在實驗室。」
「在電影院,在餐廳,在海邊,在游樂場,在很多地方,都想約你。」
隔著一層薄薄的鏡片,我依舊能覺到他灼熱的眼神,臉頰又開始發燙。
我著角支支吾吾:「去游樂場能不能別坐過山車,我恐高。」
這下換遲瑞愣住了,他笑了一下,說好。
12
兩周后是正式的畢業典禮,我作為優秀學生代表上臺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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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式結束后,我和同學們在禮堂合影留念。
徐宸修穿著學士服,給我送了一束花。
「蘇蘇,畢業快樂。」
我接過花,笑著跟他說畢業快樂。
「我要出國了,我爸讓我去海外的公司鍛煉。」
「后天就走,你會來送我嗎?」
我從花束中出一支風信子遞給他:「徐宸修,一路順風。」
13
儀式上午結束,我和室友們一起吃了午飯,回寢室休息,中途卻接到一個電話。
遲瑞來找我的時候我正要出門。
他遞給我一個 U 盤:「里面是可能會適合你實習的崗位和公司,有空的時候可以看看。」
我著 U 盤,仰頭沖他笑:「你怎麼什麼都記得。」
「可能是我這臺學習機磁盤容量比較大。」
我沒忍住笑了起來,低聲說:「謝謝師兄。」
「不客氣。」
「蘇蘇,畢業快樂。」
我們站在樹底下,斜斜的過枝椏隙投下來,照的我有些臉熱。
我低頭把 U 盤放進包里。
「要出門?我送你。」
我不好意思總讓遲瑞給我當司機,他最近也忙的,手里帶了好幾個實驗項目。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反正也不遠。」
遲瑞沒堅持,跟我一起往外走,我問他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
他以為我是去找朋友,讓我跟朋友們好好玩。
我搖頭:「不是朋友,是一個我不喜歡的人。」
遲瑞看著我微微皺了眉:「是你爸爸的現任妻子嗎?」
我愣了愣:「你怎麼知道?」
這下遲瑞堅持要跟我一起過去,還跟我說了我媽媽腳腕燙傷的真實原因。
不是架子松自己倒的,是被人踹倒的。
我爸想跟我媽復婚,小三不愿意就來找我媽媽的麻煩,砸了店,踹倒了餛飩架。
幸好那天遲瑞在,只燙到腳腕,事后我媽還不讓遲瑞跟我說,怕我在國外擔心。
我著包,一言不發。
到約定好的咖啡廳時已經到了,旁邊還有一個小男孩。
我點了一杯冰式,遲瑞牽著孩子去前臺點小蛋糕。
他們走后我直接把咖啡潑到了臉上,語氣冷:
「如果我媽媽的燙傷再嚴重一點,現在潑在你臉上的就會是一杯開水。」
抖了抖包上的咖啡,笑了一下:「你知道我跟你爸還沒離婚嗎?你媽媽不就是想給你爭家產嗎?復婚?除非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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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紙巾了手上濺到的咖啡:「你們離不離,你死不死,我只說一句,再找我媽媽的麻煩我不會放過你。」
遲瑞牽著孩子回來了,小男孩撲上來問媽媽怎麼了,我出兩張紙巾遞給他,笑了一下:「你媽媽不小心把咖啡潑臉上了,你幫吧。」
我拿著包起,冷眼瞥:「那點東西你自己守著吧,沒人稀罕。」
13
從咖啡廳出來,遲瑞問我要不要回家一趟,我紅著眼點頭。
到家的時候媽媽正在剁餡,還問我怎麼下午突然回家了。
我抱著媽媽哭了半天,嚇了一跳,以為我怎麼了,我跟說我都知道了。
媽媽打趣我怎麼為這點小事哭,但這對我來說不是小事,如果那天遲瑞不在,如果那天鍋里的水全潑在媽媽上,我不敢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