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在這種時候稍微護著我就好。
只要這樣,就能讓秦梓瑤失去理智。
但很快,秦梓瑤的注意力就被別人吸引了。
秦遠航養在外面的小三懷孕了。
秦遠航很注意私生子這方面,所以這麼多年除了我媽手段實在太高,他在外就算玩得再瘋也不會鬧出孩子。
但很明顯,這個孩子是他主想要的。
秦的每況愈下。
秦梓瑤又是個被寵壞了的格。
在他眼里,秦家馬上要后繼無人。
趁著還能生,抓拼個繼承人出來。
但他養的那個小三不太安分。
從懷孕開始就不斷弄出靜,宮的意味明顯。
秦遠航和賀淑是不可能離婚的。
他們上牽連太多,離婚對雙方都沒有好。
賀淑對于這時候出現的孩子很生氣,但也無可奈何。
深居簡出,只一心求秦的病能好。
找秦遠航談過一次,自此之后小三就消停了。
可不想這事竟讓秦梓瑤知道了。
最近我都住在醫院,秦梓瑤正是一腔怒火沒地方發泄。
那小三的社件上剛曬出查出來是男胎,秦梓瑤就帶著人上門生生把打流產。
孩子月份已經不小了,送到醫院的時候無力回天。
甚至還影響到了的子宮。
好不容易得來的兒子就這麼沒了,秦遠航氣得要命。
他怒氣沖沖回家,將還在睡夢中的秦梓瑤拎起來。
隨手抄起椅子,一下一下砸在上。
秦梓瑤哪過這種打,只是幾下就不斷求饒。
看著時候差不多了,我給賀淑打電話求救。
聽清事經過,賀淑轉著佛珠連念了好幾句罪過。
這是生生的一條命啊。
秦梓瑤向求救哭喊:「媽,救我,我這是為了你和哥哥啊!」
賀淑閉上眼不去看,口中念念有詞。
直到秦梓瑤要被打暈,秦遠航才停手。
可還沒等秦梓瑤松口氣,醫院來了電話。
秦不行了。
11
秦的突然崩潰。
我們趕到時,搶救室的燈剛熄滅。
秦蓋著白布被推出來。
賀淑一,癱坐在地上。
秦走得太急又太意外。
讓所有人都沒有準備。
看著病床上的人,我的大腦有一瞬間停滯。
我恨秦家,但獨獨不恨秦。
他是唯一一個,真的給我關懷的秦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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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就這麼走了。
賀淑更是難以接。
他抱著秦的崩潰大哭。
秦梓瑤上前去勸:「媽,哥哥也不想看見你這麼傷心。」
可不料下一秒,賀淑猛地推開秦梓瑤。
「滾,都怪你,我連兒最后一面都沒見到!」
「是你殺生害死了兒,我沒有你這麼惡毒的兒!」
「你滾!」
秦梓瑤被推倒在地。
上被秦遠航打的地方還在疼,現在又被自己的媽媽這麼說,一時難以置信。
「媽,你說什麼呢,你是不是瘋了?」
「啪mdash;mdash;」
清脆的掌聲響起。
賀淑紅著眼,像是看仇人一般看著秦梓瑤。
「怎麼死的不是你,為什麼得病的不是你!」
我和秦遠航一同拉住賀淑。
我哭著開口:「梓瑤,你先走吧。」
秦梓瑤惡狠狠地盯著我,最后摔門而去。
醫院的停尸間里,我陪著賀淑一起給秦整理儀容。
人在最脆弱的時候,總會把邊的人當救命稻草。
秦走了,我為了唯一的藉。
葬禮辦得很隆重。
不止親朋,秦遠航的許多商業伙伴也來參加了。
許珩璟也和他爸一起來了。
靈堂,我能覺到許珩璟的視線一直黏在我上。
距上次和他見面已經過了兩個月。
他瘦了不,褪去了年氣。
那雙黑眸里添了幾分沉穩。
上次見面,我說等他能真正為自己人生說了算,再來找我。
但這次,我主找上他。
我不想再等了,借著葬禮,我要讓秦遠航和賀淑對秦梓瑤徹底失。
無人的房間里,我開門見山道:
「珩璟,明天幫我約秦梓瑤出門。」
許珩璟眉心微擰,神復雜。
「秦微,其實你早就知道我和秦梓瑤認識吧。」
「你那麼聰明,從來不做沒用的事,數學競賽那麼多,明明在國比也是一樣的,你卻執意去紐約,還要我帶你去吃紐約好吃的餐廳。」
我抬眸,突然笑了。
不是那種裝出來的單純的笑。
而是我發自心,從未在任何人面前表出來,帶著惡意的笑。
這些年,是我第一次在別人面前表我的真實面貌。
我拉著他的手放在我口,一粒一粒解開我的襯衫扣子。
歪了歪頭對他道:「珩璟,你說你我,那我是壞人你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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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珩璟呼吸變重。
他反握住我的手。
「放下這一切跟我走,我不會讓你再到一點傷害。」
襯衫被我褪到肩頭。
一片片淤青覆蓋在疤痕上。
我彎了彎眼,問他:「我這些就白了嗎?」
許珩璟沉默了許久。
久到我已經不抱希。
也是,他這個人正直得可怕,眼里又不得沙子。
能說出帶我走已經很出乎我意料了。
又怎麼會為我做那些見不得的臟事。
可就在我要放棄時,襯衫突然被拉高。
許珩璟修長的手指幫我將扣子全部都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