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啞的聲音響起。
「地址。」
「約秦梓瑤去的地址。」
我笑了。
原來壞人上的刺,會篩選出為沖鋒陷陣的男人。
12
許珩璟去買了活化瘀的藥。
他的掌心很熱,一下又一下覆在我的肩上。
「疼嗎?」
我搖了搖頭。
比這疼的,我經歷多了。
其實我上這些淤青不是秦梓瑤的手筆。
這都是我自己一下又一下砸出來的。
想要對別人狠,對自己就要更狠。
好在這些淤青沒有白用。
上好藥后,我們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我繼續陪在賀淑邊。
許珩璟去找了秦梓瑤。
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但能看出來秦梓瑤很高興。
挽上許珩璟的手臂,不忘對我揚起挑釁的笑。
這一抹笑,賀淑也看見了。
握著我的手不自覺收。
頭七這一天,家里所有人都要送秦最后一程。
賀淑請了高僧做儀式。
可儀式馬上要開始,卻遲遲不見秦梓瑤。
打了十幾通電話都沒人接,賀淑和秦遠航徹底失去了耐心,不再等。
儀式進行到一半時,秦遠航的書匆匆跑進來。
他附在秦遠航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但下一秒秦遠航臉驟變。
不顧還在進行的儀式,他高聲喊道:「什麼?怎麼可能!」
高僧被迫暫停。
賀淑不耐看過去,卻在看到書播放的視頻時愣住。
視頻里,秦梓瑤被潑了滿紅油漆。
本來穿著的一白連變得紅。
標題上,秦氏小公主的字樣分外顯眼。
那個潑油漆的人,正是秦遠航剛流產的小三。
今天是秦的頭七,也是肚子里孩子死去的第七天。
與此同時,秦梓瑤帶人把打流產的視頻傳遍全網。
秦氏的博瞬間淪陷。
「黑社會」、「殺償命」這樣的字眼遍布在評論區。
秦遠航讓人去將秦梓瑤帶回來。
可事發生得太快。
還沒等秦遠航的人找到秦梓瑤,就在網上刷到了秦梓瑤被警察帶走的視頻。
靈堂里,秦遠航的電話一個接一個。
「到底怎麼回事?這視頻不是已經銷毀了嗎!」
「這是我兒,我怎麼能放棄!」
「......」
許久后,他掛斷電話。
他著賀淑,有些難以啟齒。
「賀淑,梓瑤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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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他話出口,賀淑抬手打斷。
只見賀淑上前,在佛像前虔誠跪下。
里念叨著:「因果循環,皆有定數,種因得果,各自有報。」
秦遠航怔怔看著的背影。
若是賀淑力保秦梓瑤,用賀家的勢力,還能有一機會。
可現在。
秦梓瑤徹底沒救了。
該的罰,該判的刑一個也不了。
13
秦梓瑤被判了四年零六個月。
開庭結束這晚,我喝了不酒,卻一直沒睡。
窗外磅礴大雨。
樓下的黑轎車已經停了一個多小時了。
飲盡杯中最后一口紅酒,我關上窗簾。
鏡子里的我穿著一紅睡,黑長發散落,看起來異常妖冶。
沒過多久,門鈴被按響。
我落一個帶著一冷氣的懷抱。
房間的氣溫很高。
很快,許珩璟的越來越燙。
細的吻落在我脖頸。
一陣陣栗。
我仰起臉,忍不住發出嗚咽。
紅睡被暴地撕開。
那風霽月、如謫仙般的人徹底沉淪。
許珩璟。
和我一起下地獄吧。
14
秦梓瑤獄后,賀淑搬回了別墅。
像是突然想開了,開始對秦遠航關心。
總是親自下廚做飯。
到底是二十幾年的夫妻,就算沒了也還有親。
秦遠航對也和悅不,一周能回家住四五天。
雖做不到恩如初,但至也相敬如賓。
不過很快, 這場偽裝出來的和睦出現裂痕。
秦遠航被送進了醫院,急腎衰竭。
醫生檢查才發現他上出現了出潰爛。
只是秦遠航最近整日昏昏沉沉,沒有留意到。
最后發現竟然是汞中毒。
秦遠航馬上想起賀淑最近反常的行為。
可還沒等調查,賀淑也被送進了醫院。
的病和秦遠航一模一樣, 只是癥狀稍微輕一些。
秦遠航毫不猶豫報了警,警察來調查才知道賀淑在網上買了號稱讓人斷子絕孫的偏方。
其實那本不是什麼偏方, 只是加了汞的安眠藥。
秦遠航吃了添加偏方的飯菜,才會出現汞中毒。
而賀淑接那些藥品久了,也有和秦遠航一樣的癥狀。
秦梓瑤死后,秦遠航更是一心撲在生孩子上。
為了后繼有人, 他已經有些癲狂了。
這些都被我轉述給了賀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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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恨秦遠航, 現在更甚。
憑什麼的兒子沒了,秦遠航還能再擁有孩子。
他要讓秦遠航徹底斷子絕孫。
現在的結果不止是秦遠航斷子絕孫這麼簡單了, 他在醫院這一周就進了四次搶救室。
能不能活都是個問題。
對這個結果, 賀淑分外滿意。
即便事敗被抓, 也不后悔一分。
二十多年的夫妻走到這一步,也引起不人唏噓。
當然, 這些人里沒有我。
秦遠航只有我一個孩子, 不論他是愿意還是不愿意, 偌大個秦氏都將是我的囊中之。
況且, 我不會讓他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