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深雖然也有點容,但還是一門心思撲在許心妍上,就連主是什麼時候死的都不知道。
還在許心妍的孩子滿月時給主打電話,發現主的電話關機,以為主是在鬧脾氣,又給主發信息。
「都快一年了,你鬧脾氣也該鬧夠了吧?心妍再怎麼說也是你妹妹,特意邀請你來參加滿月宴,你要是不來,面子上怎麼過得去?」
「離婚協議書我一天不簽,你就依然是顧太太,你怎麼作怎麼鬧都可以,但別忘了自己的份。」
……
我當時看到這一段都快氣瘋了。
恨不得給這些人頭打!
這就是死人文學嗎?
我看是氣人文學還差不多!
主是個鋸了的葫蘆,錐子扎在上都不知道唉喲一聲。
男主好好的霸道總裁,高智商英人設,愣是被個白蓮花耍的團團轉。
更有滿腦子封建大婆思想的親媽,對自己的親生兒不屑一顧,反而將小三生的兒視若珍寶!
Buff都疊滿了啊!
不過現在我穿了文里的主,我高低得給它整發瘋文學!
顧云深周的氣很低。
他板著臉,皺著眉,猩紅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許心妍,一字一頓地質問,「說的是真的嗎?」
許心妍連連搖頭,「不是的云深,不是你想的那樣……」
只不過的話還沒說完,我兒子軒軒就從樓上下來了,剛睡醒,著惺忪的眼睛到找我。
聲氣的著:「媽咪。」
我的心瞬間就化了。
小家伙果然跟文里描寫的一樣,是個糯糯的小萌娃。
「軒軒,媽咪在這兒。」
我趕將小家伙抱在懷里。
小家伙轉頭才看到顧云深,出幾分欣喜,「是爸爸。」
我立即擋住小家伙的眼睛,「那不是你爸爸,是臟東西。」
我抱著軒軒邊走邊道:「軒軒啊,你要記住,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配當你爸爸的,有些人連自己的孩子都不,真的應該去醫院看看腦子。」
走到門口才突然想起一件事,這里是我家,我為什麼要走?
于是我站定腳步,轉回頭。
目一一掃過客廳里的三個人。
真是怎麼看都覺得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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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強忍著不耐煩,「麻煩你們三秒鐘之,滾出我的視線。」
顧云深是邁著大步離開的。
許心妍哭哭啼啼的在后面追。
楊琴則是狠狠的剜了我一眼,還撂下狠話說回頭要找我算賬。
切。
放馬過來唄。
我一個穿書的難道還怕?
5
幾天后,我在醫院看到了顧云深。
楊琴正拉著他的手,急急忙忙的往住院部方向走,「云深啊你可來了,你趕去看看妍妍吧,醫生都說做流產手會有危險了,可為了你還是堅持要做,差點就沒命了。」
我聽得心頭微驚。
許心妍這人對自己都這麼狠?
冒著生命危險做流產手?
不可能,肯定又是編出來哄騙顧云深,好顧云深心的。
瞧瞧,這傻缺不就來了嗎?
楊琴還在喋喋不休,說:「妍妍一直不讓我告訴你,其實當初是被顧驍那個混蛋脅迫的,妍妍心里只有你,為了你什麼都愿意做。」
「這些年被顧驍,強迫,吃盡了苦頭,好不容易回來了,又……你都不知道哭了多回。」
楊琴一番話真假參半,把自己都說了,直抹眼淚。
說來也怪我,怪我提前揭了后面的劇,打草驚蛇,倒是給了他們母倆掩蓋真相,胡編造的機會。
或許許心妍這些年是過得不好,但絕對不存在被顧驍脅迫。
不過是顧云深他爸被凈出戶后,他們家斷了資金來源,再也沒有了從前奢靡的生活,心中難免怨恨,便把這些怨恨,都發泄在了許心妍上。
許心妍實在不了才回國的。
甚至還帶了顧驍的種回來,企圖讓顧云深那個冤大頭背鍋。
真啊這是!
顧云深目不斜視的往前走,都快懟我臉上了,才看到我和軒軒。
無語,年紀輕輕眼睛就不好使了。
他皺起眉頭,「你怎麼在這兒?」
又看到我懷里的軒軒正打著點滴,眼睛里閃過一急切。
「軒軒怎麼了?」
說著,他手就要來。
被我一個閃避開了。
我輕哼一聲,「關你屁事。」
然后抱著軒軒徑直走了。
心里默念:傻退散!傻退散!
是的,我提前帶軒軒來醫院了,軒軒心臟有問題,必須早發現,早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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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軒這麼可的孩子,我一定不會讓他像文里寫的那樣,被人害死。
我既然穿了他媽媽,就有義務讓他健健康康的,長大人。
顧云深好歹還是關心兒子的,他即刻便追了過來,「軒軒到底怎麼了?我是他爸爸,我有權利知道!」
這可把楊琴急的不行,直接上手拉住了顧云深,「云深啊,妍妍還在等著你呢,你再不去就……」
我不耐煩的打斷,「聽見沒,再不去你的心肝寶貝就要嗝屁了!笑死,豆腐都有腦,你卻沒有,你就聽他們忽悠吧,好都給你忽悠瘸了。」
我邊說邊加快腳步。
實在不想跟這兩人糾纏。
拒絕神耗,有事直接發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