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話引起了楊琴的不滿。
拽著我的胳膊就開罵,「小賤人,看我不撕爛你的臭,我家妍妍到底怎麼對不起你了?你要這麼咒?死了你就開心了是不是?」
「不要臉的東西,都是你把妍妍害現在這個樣子的,妍妍要真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就跟你拼命!」
我手里抱著軒軒,被拽得差點摔倒,軒軒也被嚇得哇哇大哭。
6
這老登!
氣得我直接用腳踹,「滾啊——」
楊琴這下更是不得了,順勢倒在地上就開始嚷嚷,「忤逆不孝的東西,竟敢打你親媽,你就不怕天打五雷轟嗎?老天爺啊,我不活了!」
我心道不妙,這是惹著癲婆了。
「媽——」
許心妍沖進圍觀群眾的視線。
得,又來一個。
我今天算是捅了顛婆的老窩了。
許心妍穿著病號服,小臉白的像紙一樣,紅著眼睛,「媽你沒事吧?讓我看看有沒有傷到哪兒?」
楊琴一把拉住許心妍的胳膊,捶頓足,嚎的跟豬一樣,「妍妍啊,媽真是沒法活了,生了這麼個忤逆不孝的東西啊,媽辛辛苦苦把養到這麼大,就這麼對我啊!」
這戲母一合,一種不祥的預,頓時就從腳底竄上心頭。
說真的,我后悔了。
早知道就不應該逞一時口舌之快。
許心妍見圍觀群眾越來越多了,立馬配合的向我發難,「姐姐,你搶走云深,害得我沒了孩子也就算了,你怎麼還能對媽媽大打出手?是生你養你的人啊,你怎麼可以這樣對?」
顧家好歹是個豪門。
顧云深跟許家兩姐妹的事,當年也是鬧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
如今舊事重提,圍觀群眾們知的不知的,都要來八卦兩句。
說我這個姐姐是如何的不知恥,給妹夫下藥,爬上了妹夫的床,最后還跟妹夫結婚,生下孩子。
我算是看出來了,許心妍就是故意借題發揮,那天在家里鬧沒有觀眾,都沒有展現出真正的演技。
今日才算是真正派上用場。
那得天獨厚的臉皮,和混淆視聽的本事,才真是讓我佩服呢!
我剛要反駁,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由遠即近,「說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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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我前婆婆,也就是顧云深他媽,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
穿著量定制的旗袍,上面繡著白山茶花,帶了一套翡翠首飾,踩著高跟鞋,看上去端莊又大氣。
保養得宜,四十多歲的年紀,卻頂著一張不過三十出頭的臉,氣質高貴舉止優雅,跟楊琴形鮮明對比。
前婆婆徑直走到我邊站定。
先是關切的了我懷里的軒軒,隨即將軒軒接過去,沖著旁邊的顧云深來了一句,「你是死人啊?」
漂亮,我早就想罵了!
那狗男人跟個木頭似的杵在旁邊干嘛呢?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還是說他眼里除了他的白月,就再也裝不下其他人了?
渣男!
顧云深這才后知后覺的把軒軒抱在懷里,「媽,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也不通知我去機場接你。」
「哪敢勞煩你啊?」前婆婆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顧云深。
隨即又將目轉到許心妍上,上下打量了一通后問道:「你這麼上趕著孝敬別人的媽,是自己沒媽嗎?」
霸氣!
不愧是手撕渣男的強人!
這時候楊琴也不敢鬧了。
自顧自的從地上爬起來,陪著笑臉道:「親家母誤會了……」
「住口,我跟你可不。」
7
前婆婆邊說邊拉起我的手,「我家悠悠離婚協議書都簽了,我們兩家從此以后,可就沒有半點關系了。」
「親家母,話可不是這麼說的,這不是還有妍妍嗎,妍妍跟云深……」
前婆婆直接打斷道:「說真的楊士,我最佩服的人就是你了,也就你能做到把小三的孩子視如己出。」
前婆婆這話把楊琴都給說興了,臉上出無比驕傲的神。
還以為是真夸呢。
還滋滋的應承了一句,「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妍妍是個好孩子。」
「對了,我聽說媽又懷上了,這回估計是個兒子,提前恭喜你啦,還是你有福氣啊,兒子兒都不用自己生,反正自己生的也不心疼。」
這話風轉得。
不是我,圍觀群眾都忍不住笑。
楊琴的臉也是一陣白一陣紅。
前婆婆小聲吐槽:「見過裹小腳的沒見過裹小腦的,清朝人都這麼難了嗎?走吧悠悠,以后啊,你就當他們都死了,隨他們怎麼折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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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媽媽。」
我連連點頭,笑得見牙不見眼。
這麼結實的大給我抱,那我以后豈不是都能橫著走了?
這還要什麼男人啊?
我倆邊走邊聊,聊的可開心了,很快就從母關系過渡到了好姐妹。
然后顧云深突然來了一句,「媽,離婚協議書我還沒簽字。」
我倆齊刷刷的回頭,才看到顧云深抱著軒軒,一直跟著我們。
于是我們出同款嫌棄的表。
不管顧云深在暗示什麼,我那親的媽媽都不買賬,撇說:「那你趕簽啊,別耽誤我給悠悠找下家!」
隨即媽媽又拍著我的肩膀,語重心長道:「這回媽媽親自給你把關,像這樣的垃圾玩意兒,不能要,他就是隨他爸了,上梁不正下梁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