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姜橙的格,本不可能當著小孩子的面再提領養的事兒吧……
然而,姜朵朵卻聽得清清楚楚,秦文澤的聲音在下一刻就響起來了:
【姜橙剛才不就說過這孩子是領養的嗎?就算跟我沒有緣關系,那又怎麼樣,什麼時候又跟其他人扯上關系了。
這楊倩到底是耳朵有問題沒聽見,還是腦子有問題,聽到了才過去這麼一會兒就給忘了?
不管是哪種問題,都算是一種生理缺陷了吧……
難怪找不到工作,天閑著。
這種辦事能力,在我手下,連做個基礎的業務員,都得被開了,多留一天,都怕對公司的業務產生負面影響。
這楊什麼不會就是知道這一點,所以當初才沒有借救命之恩要好,怕坐吃山空,想要一直纏著秦家吧?】
秦文澤驚恐地看了楊倩一眼。
養一個人的錢秦家不是沒有,可關鍵是,要被養著的那個人安分守己,行事正常合理。
楊倩卻不是這樣。
何況,當初所謂的救命之恩,也不是非不可的。
秦文澤那一次只是突然落水,又正好上筋,不能自己游上來。
但他那時候還是個十幾歲的年人,又是秦家唯一的繼承人,保鏢一直隨跟著,只是當時去車里替秦文澤取東西了,距離出事的地方并不遠。
就算沒有其他人出手,保鏢也能很快折返發現。
又或者,會有其他路人看見。
總之,秦文澤肯定不會死在那兒,最多也就是多一會兒罪。
當初楊倩救了人就離開了,甚至沒有留下名字和聯系方式,連秦文澤那時候嗆了水迷迷糊糊,也沒看清救自己的人是誰。
他們還一直以為當初救人的那位是真的不慕名利,不圖報酬呢。
一直到秦老夫人前些年突然得知了秦老先生的死訊,在大街上暈厥過去。
被路過的人送到了醫院,及時搶救才沒有出現生命危險。
秦家人在病房外沒看到陌生人,還以為又是遇上什麼不知名的好心人,然后就在繳費窗口那里找到了拿著送秦老夫人來醫院的檢查單子的楊倩。
這一對上,才發現,當初在河里救了秦文澤的居然也是。
于是,楊倩被恭恭敬敬請到了秦家,當作上賓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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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之后表現得和這幾年從不現邀功的行為有些出,也沒有人對無禮。
看在這份兒上,秦文澤忍幾年也就算了。
現在,居然還想賴上秦家一輩子?
這可不行!
第一次救人,本就沒必要。
況且,這兩次事故中,也沒給楊倩帶來什麼不可逆轉的損害,需要讓秦家終生負責的啊。
楊倩還不知道秦文澤在想什麼,見他一臉呆滯,還以為這是被鑒定結果給打擊到了。
臉上的笑容愈發明顯了,自顧自對著姜橙說道:
“姜橙,要不然……你也去做個親子鑒定?這丫頭不是文澤哥的孩子,可也不一定是你的孩子,對吧?只要你能證明這一點,那……”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姜橙一改之前憂傷的樣子,大踏步走了過來,想要抱走秦文澤懷里的姜朵朵,“朵朵就是我的孩子,不需要做任何檢測!”
秦文澤沒有把姜朵朵給姜橙,開口道:
“你不要急,不會有人你做鑒定的,既然你說朵朵是你的兒,那就是!而且,是你的兒,那就是我秦文澤的兒!姜橙,帶朵朵回來吧。我們還是夫妻,朵朵也需要一個完整的家。
剛才你們去了兒園,是要送朵朵去上學對吧?
現在那些小孩子猴猴的,你別以為年紀小就天真善良,越是這個年紀的孩子,越會傷人。
如果朵朵沒有父親,會被那些熊孩子欺負的。”
這已經是秦文澤說過的最長的話了。
他是不知道姜橙誤會了什麼,才做出當初的決定。
但他并不是傻子。
秦家的生意能做到這麼大,他能搞定那麼多合作的用戶,自然也是有腦子的。
秦文澤看得出來,姜橙不一定會為了婚姻關系妥協,可對姜朵朵這小姑娘的重視卻很明顯。
要想穩住姜橙,從姜朵朵這邊手,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果然,本來聽到他開口,還一臉拒絕,只想抱走姜朵朵的姜橙,在聽到后面的容以后,明明的手都已經到了小姑娘乎乎的胳膊,可出的胳膊還是頓住了。
對啊。
知道自己心里難以放下秦文澤,但從不為自己爭取什麼,遇到楊倩,也只是避讓,不管是秦家夫人的位置,還是秦文澤,又或者是堅持了幾年的婚姻,都讓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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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有想過,朵朵是不是需要一個父親的存在。
……會不會,并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
當初那個孩子,是不是知道,不能保護它,所以才那麼快地離開了這個世界?
姜橙的手指都變得冰涼了起來。
下一刻,的指尖一暖。
姜橙低頭,便看到姜朵朵小小的溫暖的手指,握住了自己的指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