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名小廝可是雙喜?”不確定的嘀咕聲傳耳中,慕容雪抬眸一,只見一名十四五歲的年站在一座宅院的大門里,年輕的臉龐愁云遍布,確是雙喜無疑。
慕容雪目閃了閃,輕聲道:“停車!”待馬車停穩后,扶著丫鬟紅袖的手下了馬車,緩緩走向那名年。
察覺到有人靠近,年急忙轉,正對上慕容雪明的容,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磕磕道:“大……大小姐!”怎麼會來這里?
慕容雪淡淡嗯了一聲,問道:“大爺在里面?”雙喜是雙胞胎哥哥慕容燁的小廝,雙喜在這里,慕容燁肯定也在。
“呵呵……”雙喜不自然的干笑兩聲,目閃爍:“那個……那個……”
見他吱唔半天說不出所以然,慕容雪挑挑眉,徑直越過他,走進了大院:在原主的記憶里,慕容燁是個慣會吃喝玩樂的紈绔子弟,經常玩的忘記時間,夜不歸宿是家常便飯,一個月里有二十多天住在外面,難得今天遇到了他,自然要去見一見。
踏進大門,慕容雪看到演武場那麼大的一片空地,邊上擺著數十只鐵籠子,里面關著黑,白,灰的狗,最中間用漆了紅漆的柵欄圍出一個二十平米左右的圓形空地,一黑一灰兩只大狗正在里面惡斗。
它們上橫一道,豎一道的皮外翻,鮮紅的打皮,灑得東一片,西一片,矯健的軀跡斑斑,可它們就像毫無知覺一樣,糾纏在一起瘋狂廝咬。
一名青年站在柵欄外,盯著惡斗的兩狗,興的大:“咬啊,咬啊,使勁咬啊……黑將軍,咬死它,咬死它……”
“咔!”黑狗似是聽懂了他的話,兇狠的咬到了灰狗脖子上,將灰狗咬斷了氣。
青年看著灰狗殘破的尸放聲大笑:“慕容燁你又輸了,哈哈哈……斗狗斗了大半天,你是買一只,死一只,你那挑東西的眼真是讓人……不敢恭維!”
慕容燁俊微黑,不服氣的道:“不就是連贏了幾場,有什麼可得意的,小爺馬上買一只厲害狗,殺得你片甲不留。”
“這話你已經說了幾十遍,我耳朵都要聽出繭子來了,也沒見你贏過一次。”青年撇撇,手指上下翻飛,歡快的數著贏來的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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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燁被中痛腳,面漲紅,惡狠狠的道:“以前是小爺大意了才會屢戰屢敗,這次小心仔細些,肯定能贏你,雙喜,拿銀子來,小爺要挑狗。”
雙喜癟癟的荷包,苦著臉走上前:“爺,咱們沒銀子了。”
慕容燁眉頭一皺:“小爺不是讓你帶了五、六千兩銀子嗎?怎麼這麼快就沒有了?”
雙喜苦笑:“爺,您買了四只狗,每只五百兩,再加上每次一千兩的賭注……”
“行了行了,別細稟了,快回府拿銀子!”慕容燁不耐煩的打斷了雙喜的話,許天安敢嘲笑自己沒眼,自己就砸銀子多買強悍狗,讓他輸的無分文,看他還怎麼囂張。
【第004章 惡整紈绔(1)】
“鎮國侯府和這里隔著好幾條街,等你們拿來銀子,天都黑了,還怎麼斗狗。”許天安漫不經心的說著,一派懶散。
慕容燁面沉:“小爺的銀子已經用完,斗場的狗和賭注又不許賒欠,不回府拿銀子,怎麼和你比試?”
“你可以用你后的人兒做抵押嘛!”許天安看著慕容燁的斜后方,笑的不懷好意。
人兒?什麼人兒?
慕容燁不明所以,滿頭霧水的轉去,只見慕容雪正站在兩米外,淡淡看著他,心中驀然一驚:“妹妹,你怎麼在這里?”
妹妹!許天安一怔,剛才雙喜恭恭敬敬的跟在后,他還以為是慕容燁的知心小人,沒想到竟是慕容燁的妹妹,那個和靖王夜逸塵定有婚約的慕容雪。
傳言患重病,贏弱,久居后院養病,極面,沒想到竟是個難得一見的絕人。
“路過,見你在這里,就進來看看。”
慕容雪清冷聲音過耳直擊心臟,許天安一陣心神漾,哥哥許天佑時常跟在靖王邊,據他,靖王并不喜歡這位未婚妻,甚至有將貶為低賤妾室的打算,如果自己辱了,豈不是剛好給了靖王貶為妾的理由!到時,靖王一高興,說不定會給自己極好的獎勵!
自己既得人,又得靖王贊譽,絕對是一舉兩得的大好事。
許天安的眼睛閃閃發,邪惡的上下打量慕容雪,的,軀肯定又香又,真想抱在懷里,狠狠:“慕容燁,別訴兄妹了,你快點給句準話,到底要不要拿做抵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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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天安,你放干凈點,這是小爺的親妹妹,不是件,怎麼能做抵押?”慕容燁厲聲打斷了他的話,面黑的快要滴出墨來。
許天安不以為然:“什麼親妹妹不親妹妹的,不就是一丫頭片子,賠錢貨,有什麼可寶貝的?如果我是你,立刻將押在這里換幾千兩銀子,挑只好狗,贏回面子,等下人拿回銀子,再將贖回來不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