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挑挑眉,不咸不淡的道:“秋嬤嬤未經允許私開庫房,還將臟水潑到祖母上,我教訓是為肅清侯府的不正之風,免得某些下人仗著資格老,欺辱主,還在府里作威作福。”
“是嗎?”老夫人冷冽目輕掃過額頭紅腫的秋嬤嬤,落到了慕容雪上:“可秋嬤嬤并沒有撒謊,是我讓開庫房拿首飾的,你教訓錯人了。”
為寵外孫,指使下人私開兒媳婦的庫房,名聲很不好聽,杜氏沒有千方百計的推,還直言不諱的承認了,是真的很討厭慕容雪。
如果站在這里的是原主,肯定會被杜氏嚴厲的指責訓斥的抬不起頭來,可是21世紀的世家嫡系千金,才不會著這個老虔婆的道:“青焰國哪條律法標明,繼婆婆可以隨意用已故兒媳婦的嫁妝?”
杜底眸底閃過一霾,冷冷看著慕容雪:“你母親嫁進鎮國侯府,就是侯府的人,的嫁妝自然就是侯府的財產,我掌管著侯府院,有權用院里的任何東西,我庫房里沒有合適的首飾,讓清妍來這里挑幾件,合合理。”
“青焰國律法明確規定,正妻過世,嫁妝給其子,這庫房里的東西,是我娘留給我和我哥哥的,與慕容家的其他人沒有任何關系,只要我和我哥哥還活著一天,繼祖母你,就沒有私自用的權利。”
父母死后,杜氏就將慕容雪扔在落雪閣,不管不問的任自生自滅,偶爾見到,不是挑刺,就是訓斥,本沒將當孫,自然也不必將杜氏當祖母。
“如今,你未經我或我哥哥同意,就私開庫房,拿取我娘的嫁妝,是犯了青焰國律法。”
“是嗎?”杜氏斜睨著慕容雪,眼角眉梢盡是輕嘲:“如此說來,繼孫你準備將繼祖母告上公堂,送進大牢里?”
“這些首飾都還在,沒有丟失,繼祖母就不必上公堂了,只要將這個欺主的刁奴痛打一百大板,發賣掉就好。”慕容雪說的輕描淡寫。
杜氏卻聽得沉了面,明明是在嘲諷慕容雪,慕容雪沒聽出來嗎?竟然還順著的話,定了秋嬤嬤的罪,真是反應遲鈍的蠢貨。
“你們還愣著干什麼?沒明白老夫人的意思嗎?把秋嬤嬤拖下去,重打一百大板,發賣!”慕容雪厲聲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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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兩名使嬤嬤走上前來,將一塊布塞進秋嬤嬤里,拖著向外走去,速度快的讓人來不及反應。
陣陣板子聲,以及秋嬤嬤痛苦的哀嚎在院外響徹開來,丫鬟,嬤嬤們對一眼,噤若寒蟬:大小姐正在發脾氣,們可不想被波及。
老夫人面沉的可怕,定定的看著慕容雪,眸底布滿了霾。
慕容雪視而不見,淡淡看向那一只只裝著首飾的檀木盒:“把盒子蓋上,送回庫房。”
“是是是!”丫鬟,嬤嬤們連連答應著,捧著首飾盒急急的往庫房里跑,唯恐走得慢了,慕容雪怪罪,讓們落得秋嬤嬤那樣的悲慘下場。
看著空的院落,宋清妍面慘白,袖下的手握了起來:即將到手的藍寶石發簪,紅寶石耳環啊,都是最喜歡的,就這麼沒有了,真是可惡!
“清妍表妹不是第一次在這里拿首飾了吧。”
清冷聲音響在耳邊,宋清妍一僵,戒備的看向慕容雪:“你什麼意思?”
慕容雪輕輕笑笑:“表妹不必驚慌,我不是想教訓表妹,只是想請表妹將從這里拿走的首飾還回來。”
宋清妍暗暗松了口氣,嚇了一跳,慕容雪不是想手教訓就好,不過,拿走的首飾,都是挑細選的,每一件都是珍品,非常喜歡,舍不得還給慕容雪,況且,那首飾戴了那麼久,早就應該是的了:“你是我表姐,那幾件首飾就當是送我的禮好了,你找我討要,不覺得自己太小氣了?”
慕容雪斜睨著,漫不經心的道:“表妹每個月最來侯府三次,每次都會帶走兩三支發簪,耳環,項圈,玉鐲,護甲等等首飾,兩年來,表妹從這里拿走的首飾不是幾件,而是上百件,能裝滿滿的兩三箱!”
宋清妍不以為然:“那又如何?你娘嫁妝多,你也不缺這百件首飾。”
慕容雪冷笑,強拿了別人的首飾,還這麼理直氣壯的振振有詞,真真不要臉:“姑姑出嫁時也帶了十里紅妝,肯定也是不缺首飾的,不如,你將我娘的嫁妝還回來,再另外送我兩三箱致首飾,讓我也姑姑的大手筆。”
“我娘的首飾都是我的,怎麼能給你?”宋清妍驚聲尖,話落的瞬間意識到自己上當了,正準備細細解釋,慕容雪搶先開了口:“我娘的首飾也都是留給我的,怎能落到你手里?天黑之前,我要見到那些首飾,否則,咱們就公堂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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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 給藏獒取名】
“這麼點小事就要鬧上公堂,你是嫌鎮國侯府名聲太好,還是嫌自己不夠丟臉?”老夫人冷冷看著慕容雪,厲聲訓斥。
家丑不可外揚,別人家發生了丑事,都想盡千方百計的掖著,藏著,慕容雪倒好,恨不得吵嚷得全京城都知道,真是不知好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