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越夫婦死后,他便肩負起了前院的所有事,還時常照顧年紀小的慕容燁,慕容雪,可以說,前院大權沒有落到老夫人杜氏手里,方才讓有所顧及,容忍了慕容燁兄妹倆的平安長大。
葛輝是慕容越的大功臣,是他們兄妹倆的大恩人,但慕容燁是主,他是仆,慕容燁斗狗敗家,葛輝不敢嚴厲管教,只能盡量讓他有節制的敗,保證進項比出項大,以期偌大的侯府,不會在慕容燁手里衰落下去……
“哥哥也知道我每月就那麼點月例,十多年的加起來,也沒一萬兩銀子……”葛輝不想慕容燁再去斗狗,慕容雪也不希他再去敗家,手里有不銀子,如果慕容燁用到正道上,會毫不猶豫的給他,他去斗狗……哼哼,還是自己留著吧。
慕容燁不以為然,笑瞇瞇的道:“妹妹不是拿著娘親嫁妝的庫房鑰匙嗎……”
慕容雪猛然抬頭看向他,清冷眼瞳里寒芒閃爍:“你想賣了娘的嫁妝去換銀子斗狗,你就不怕娘在天之靈,會死不瞑目!”
嚴厲的訓斥響徹耳邊,慕容燁一張俊瞬間漲的通紅,慌忙的擺著手,急急的解釋:“不是……不是……娘的嫁妝里肯定有銀子,我只是想要那些銀子,其他的東西我絕不,絕不!”
死者為尊的道理他懂,更知道長輩留下的產是用來好好珍藏的,不能輕易擅,他就是再敗家,也不會混賬到轉賣母親的嫁妝。
“你怎麼知道母親的嫁妝里有銀子?”慕容雪挑眉看著慕容燁,青焰子出嫁時,嫁妝單子上會寫有陪嫁的銀兩,但為人妻后,再清點嫁妝時,很會將銀子算上,因為,銀子是流通貨幣,隨時都會花出去。
母親的陪嫁單子上也寫有陪嫁銀,清點嫁妝時,陪嫁銀所剩無幾,沒有計較,就是因為母親已經死了十年,就算詢問銀兩去向,杜氏也有百上千的借口敷衍過去。
見面平靜了下來,慕容燁悄悄松了口氣,妹妹不再誤會他了,真是太好了!
對上疑的目,他角微微彎起,墨玉般的眼瞳里閃著點點得意:“我從輝伯那里出來時,聽到了香巧和一名小丫鬟在小聲談論子嫁妝的事,方才知道子的嫁妝里有陪嫁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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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微笑,香巧是杜氏邊的二等丫鬟,深得杜氏信任,慕容燁缺銀子了,就和人談論嫁妝銀,這可不是什麼巧合,而是那個老虔婆故意在搞鬼。
庫房的鑰匙握在手里,杜氏不能再明著蠶吞母親的嫁妝,便利用慕容燁喜好斗狗的缺點,使他將嫁妝典當、賤賣,他們趁機低價收購,真是好算計!
杜氏這麼猖狂,是嫌自己上次給的教訓不夠麼?那自己就給杜氏來個印象深刻的教訓,讓知道什麼不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
【第019章 借銀子】
慕容雪站起,施施然向外走去,華的曳地長輕拂過潔地面,拖出一條長長的痕跡。
“妹妹,你去哪里?”慕容燁看著漸漸走遠的背影,滿目不解。
“去玉堂院,見繼祖母!”慕容雪腳步不停,頭也不回的回答著。
妹妹和祖母的關系一向不好,怎麼突然間想起來去玉堂院了?
慕容燁滿頭霧水:“妹妹,我和你一起去。”
“不必了,你在這里等我回來吧!”慕容雪去玉堂院是為教訓杜氏,如果慕容燁跟過去,不方便的計劃實施。
提意被拒絕,慕容燁皺了皺眉,不甘不愿的收回了邁出的腳步,垂頭喪氣的道:“好!”聽妹妹的意思,好像有什麼私事要和祖母商談,不方便他跟過去,他就不去了,派個人在玉堂院外看著點,如果們兩人起了爭持,他再趕過去不遲。
玉堂院是杜氏常年居住的院落,里里外外遍布丫鬟,嬤嬤,遠遠的看到慕容雪走過來,一名嬤嬤急忙進屋稟報了杜氏!
慕容雪走進玉堂院時,三等丫鬟,使嬤嬤們都在院子里掃掃灑灑的各司其職,一名二等丫鬟走上前來,禮貌的對福福,笑盈盈的道:“老夫人正在室,大小姐請!”
慕容雪淡淡嗯了一聲,慢悠悠的越過丫鬟打起的簾子,走進房間,只見杜氏正歪在窗前的榻上,背靠著一只大引枕,慢條斯理的吃著一碗牛羹!淡金的照在額前的藍寶石上,折出耀眼的芒。
杜氏看到慕容雪,眼皮抬了抬,不咸不淡的道:“有事?”
慕容雪輕輕笑笑,悠悠的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哥哥想去斗狗,沒銀子了,我來找繼祖母借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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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氏吃牛的作驀然一頓:沈氏(慕容雪母親)嫁妝里的現銀早就被巧妙的花了,讓香巧將陪嫁銀一事給慕容燁,是為了讓慕容燁找慕容雪要銀子,慕容雪拿不出那麼多銀兩,不是應該典當沈氏的嫁妝湊銀子嗎?怎麼跑到這里借銀子了?
堂堂侯府嫡,借銀子花銷,也不怕人恥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