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掙扎了幾下,發現他說得對。
回到住,我愁眉苦臉地趴在桌子上。
「你說接下來怎麼辦?皇上生我的氣本就不愿意見我!」
「你真就這麼喜歡皇上嗎?別人不行嗎?」
聽到小太監問這句話,我心生奇怪。
抬起頭只見他眼神飄忽。
確實奇怪,這段日子吃太好了,我怎麼覺得他長高了,還長得好看了些,還非常像某個我見過的人。
我目炯炯盯著他,他被我看得坐立不安,甚至臉上出可疑的幾紅暈。
「你怎麼……」
他張地咽了口口水。
我瞇起眼睛:「你是不是……」
「怎麼了?」
他睫輕,眼神躲閃。
我確定了,大聲質問他。
「你是不是把我昨日拿的五塊金糕全吃了!」
我的話一出,他角搐了幾下。
用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我的額頭。
「你真是笨到無可救藥。」
說完逃一樣離開了。
我了我的額頭,掏出懷里剛順的杏仁,狠狠吃了兩口。
邊吃邊抱怨:「什麼人啊,一口都不給我留。」
接下來幾天,小太監也開始躲我。
沒人給我出主意,皇上更是看到我就煩。
這可如何是好,這樣下去,我啥時候才能勾引到皇上懷上龍胎。
回到家,我爹也在發愁,他對我說:
最近朝上天天有人彈劾我,說我無法無天,在后宮欺男騙待老人。
「這個嘛……我可以解釋……」
我正心虛,我爹卻一拍桌子。
「他那臉我看得清清楚楚,皇帝小兒要害我!」
「等不及讓皇帝喜歡你了,直接生米煮飯他就范。」
我爹捋著胡子笑得詐。
我不明所以,啪啪鼓掌。
我爹越來越有臣的風范了。
回宮時,張管家塞給我一瓶藥。
告訴我,月底有宮宴,我只需要把這個加到皇上的酒里,他就會對我意迷。
原來這就是我爹的后招,下春藥。
我和張管家相視一笑。
懂了,全懂了。
7
剛回到宮,居然就撞見小太監被一群太監圍著拳打腳踢。
我怒從心頭起,敢欺負我的人。
沖上去我就是一人一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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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把人打到滿地找牙。
小太監弱弱地出聲:「夠了。」
我停下手,太監們屁滾尿流跑了。
我蹲下去扶起他,他虛弱地靠在我上。
我干脆把他抱了起來。
他驚慌失措,紅了臉。
「你這是干什麼!」
「男授不親!」
我嫌他煩,狠狠拍了一下他的屁,他渾一。
「別磨磨唧唧的。」
他將臉撇向一旁,耳紅得不行。
回到住,我給他上藥。
「我才走幾天,就被人欺負這樣。」
「沒我還是不行吧,小太監。」
聽到這話,小太監忍無可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我有名字,別我太監了,我晏之。」
「哦哦哦,我知道了,小晏子是吧。」
我敷衍地回手繼續給他上藥。
小晏子猛地扯過我的襟,四目相對。
我看到他濃的睫,高的鼻梁,嫣紅的。
我心想,一個太監長這麼漂亮,不過這離近看了,他看起來更眼了。
像誰呢,我冥思苦想。
卻沒有注意晏之的視線落在我的上,他結滾了幾下,臉紅了。
看到他臉紅,我急忙他的額頭。
「發燒了?」
小晏子被我氣笑了,他松開我,猛地站起。
「我以后不用你管,反正你也只在乎皇上。」
看著他賭氣的背影,我滿臉疑問。
我不在乎皇上,難道在乎他二舅姥爺嗎?
男人真奇怪。
哦,不對。
太監真奇怪。
8
宮宴那天,我張地站在皇上旁。
張地看著他舉杯邀諸位大臣同飲。
突然,他停住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皇上盯著某臉不太好看,我急忙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只見我爹雙腳架在桌子上,頭歪在一旁戰戰兢兢的禮部侍郎肩膀上睡得正香。
我清楚看到皇上冷笑了一聲。
爹啊,太囂張了,我在心里狂喊。
張公公看出皇上的不滿,準備開口。
皇上揮了揮手:「不用,花將軍年事已高,睡覺點不是壞事。」
「你說是吧,花侍衛?」
最后幾個字說得咬牙切齒。
我急忙低下頭:「多謝皇上恤。」
重新開宴,酒過三巡,我估著也差不多了。
正想找機會把皇上勸走,我好下手。
「皇兄,臣弟想敬你一杯。」
看見說話的人,我暗罵了一句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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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王,這小子一直懷疑皇上得位不正,因為先帝駕崩的時候他還在外面剿匪。
等他跑死八匹馬回京,皇上繼位大典都過了。
所以這些年,他明里暗里搞了不作。
皇上也一直想找機會把他做掉。
這架勢一看就來者不善。
果不其然,在皇上說完:「八弟,朕不勝酒力,這杯酒就算了。」
王冷哼一聲:「既然不敢喝!那就都別喝了!」
將手里的杯子砸在地上摔個碎。
這靜一出,從外面呼啦啦涌進來一群侍衛。
皇上變了臉:「你要造反?」
王剛準備開口,就見我爹猛地跳了起來。
開一旁的禮部侍郎,跳到宴會中央指著皇帝開口怒罵:「爾等豎子!過河拆橋!其心可誅!居心不良!」
「今日我就替天行道,掀了你個狗皇帝的龍椅!」
我爹罵完,全場啞口無言。
我安詳地閉上了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