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啊你，翅膀了，竟然連本宮的人也敢。」
「母后，兒這是為了您好啊，剛剛父皇已然怒，若兒不提此建議，想必是保不住趙嬤嬤了。」
「你以為本宮是蠢得嗎？趙嬤嬤這分明是有功，應該得賞。」
「母后，您也看到了，父皇這兩日水米未進，人已經消瘦了兩分，若不是我提議趙嬤嬤的事，母后您的樣子，父皇已經生氣了。」
「哼，伶牙俐齒，以前本宮倒沒發現你如此，你既已說了隨侍本宮左右，那現在起，你便來伺候本宮用膳吧。」
「是。」
我站起，開始給皇后布菜。
「嬤嬤，這些年有你陪著我，現在皇上讓你返鄉養老，你回家去，好好福吧。」
「皇后娘娘，老奴舍不得您啊。」
「我也舍不得您。」
我看著兩人主仆深的樣子。
是啊，舍不得，在面前，連本宮都不稱，比我這個兒可重要多了。
一直到晚上，我除了跪在地上給皇后捶，就是幫趙嬤嬤收拾行李。
直到夜幕降臨，皇后才讓我退下。
我快步走回寢宮，屏退宮后，對著臉狠狠地來了一掌。
看著角的，我去廚房以最快的速度，做了一份點心，隨即去了父皇的勤政殿。
5
看著姜總管的徒弟在外面，我出傷口走了過去。
「張公公，父皇睡了嗎？」
張公公跪在地上。
「回稟公主，還沒有，奴才進去給您通報。」
「有勞了。」
這張公公是宮里最有名的大喇叭，而且他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能說。
很快，姜公公出來傳我進去。
看到我的臉，他驚訝了一下，隨即很快恢復如常。
「兒見過父皇。」
「起來吧，你怎麼來了，已經這麼晚了？」
「父皇，兒剛伺候母后歇息，想著父皇思念嫡姐，必然是用不下飯菜的，今日太晚，兒就做了簡單的點心，希父皇能用一點，保重龍要。」
父皇聽了我的話，這才放下筆，抬起了頭看了我一眼。
「拿上來吧。」
我用袖子遮擋著臉，把糕點放在父皇的桌子上。
「怎麼？遮著臉做什麼？」
「沒事父皇，兒沒事。」
我邊說邊退后幾步，聲音里帶著哭腔向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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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退了，放下袖子，走過來。」
「父皇。」
我流著淚跪在父皇邊，抬起頭看著他。
「這是誰打的？」
「沒人打我，是我自己不小心的。」
「你就剛回自己宮里？」
「是，兒伺候著母后睡下，又幫著趙嬤嬤收拾了行李，這才回來。」
「兒想著，趙嬤嬤回鄉了，母后邊得力的人就了，我宮里的幾個宮，原來都是趙嬤嬤調教的，不如讓們去伺候母后，也能讓母后舒心一些。」
父皇了我的臉，我疼的輕微躲了一下。
還把點心向他面前推了推。
「嗯，你說的對，小姜子，你去辦吧，讓麗兒的宮去伺候皇后，至于麗兒，讓自己去挑幾個自己喜歡的宮。」
「也大了，把晨曦閣收拾一下，讓麗兒搬過去住吧。」
「父皇，兒不住那個宮殿，兒要在母后邊陪著。」
「委屈你了，你母后，唉，不說了，搬過去吧，離父皇近點，可以經常來看看父皇，你母后那里，不用你去隨侍了。」
「真的嗎？謝謝父皇。」
我出一臉的欣喜，自然讓父皇又心疼了幾分。
「回去睡吧，明天就搬過去。」
「兒回去了，父皇您也早點休息，算兒求您了。」
「好。」
我退了出來，走回宮殿，了屋里的擺設。
「兩掌換這麼大的禮，真是太值了。」
第二日一早。
宮里就已經傳開了我得事。
皇后自然也聽到了。
「本宮不過是輕輕的打了一下，竟然去皇上那告狀？」
「皇后娘娘，您消消火，以后老奴不在你邊了，你可別這樣生氣，老奴心疼死了。」
趙嬤嬤還想多說幾句，就被侍衛催著離開了。
沒有了趙嬤嬤的勸解。
皇后梳妝打扮了一下就氣沖沖的來皇上下朝的路上堵他。
「皇上，是沐麗告狀了？臣妾只不過輕輕的打了一下，就搬走？還滿宮里的說是我打了？」
「皇后，朕今日很累，想要回去休息。」
「皇上，當初如嬪死了，可是臣妾把養大的，讓趙嬤嬤回鄉，臣妾只不過是心里舍不得趙嬤嬤，一時失手而已，竟不顧母意，既如此，臣妾也不要這個孩子了。」
「好了，以后再說，朕想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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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如今厭煩臣妾了，全不顧你我一同長大，青梅竹馬，你對我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誓言還在眼前，如今竟因為的一句話就不信我？」
「我們的兒去了，如今連趙嬤嬤也回鄉了，臣妾生不如死啊。」
皇后上前拉扯著皇上的服。
皇上了頭，睜開眼睛。
「皇后也知道兒去了，可朕卻沒看見皇后有一傷懷，麗兒沒有說你打，說自己的，如嬪是怎麼死的，你心里有數，朕本就虧欠麗兒，如今你既然覺得不好，那便把麗兒記在如妃的名下，也算還一還當年的債。」
「難道你的榮華富貴，與朕對你的誼，都不如一個以下犯上的奴才重要嗎？生不如死？朕倒沒看出來。」
皇后癱坐在地上，看著皇上坐著轎輦離去。
我看著父皇離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