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說要請旨,封皇太的名號呢。」
「放肆,水患他們不知道為國分憂想法子,竟然說這種無稽之談。」
「父皇您別生氣,我會心疼的。」
「兒知道子不能管國事,可是看著父皇憂心,兒寢食難安,想了幾個治理水患的法子, 父皇您沒事的時候就當個樂子看看,若是有點用,也算哄您一樂。」
我將自己提前一晚寫的治理水患的方法遞了上去,父皇凝視了我一會兒,這才打開看。
看著父皇越來越舒展的眉。
父皇自然會喜歡,畢竟這是前世我先提議,侯昀稍微修改,侯昀去治理水患回來將不足指出,又加以改正,最終記史冊的方法。
「朕竟不知麗兒如此才華,竟將可能發生的意外都羅列了出來。」
父皇看了看我眼下的烏青。
「一夜沒睡吧,難為你這麼為百姓著想,還惦記著父皇的,若你是個男孩該多好。」
「父皇,兒一心只有父皇,只要父皇好,兒就好。」
「下去休息吧,來人,將太子來。」
父皇這是要給太子立功的機會了,就是不知道太子能不能把握住。
「小姜子,你去,將我的私庫打開,將梁國進獻的那顆夜明珠賞給麗兒,想必孩子會喜歡。」
「嗻」
出了勤政殿。
「姜公公,趙嬤嬤應該已經到家了吧,不知當時的侍衛有沒有去和母后復命。」
「回公主,是,趙嬤嬤已經回鄉,侍衛今日就會去和皇后復命,當時給公主選的那幾個宮,那個香兒與秀兒略愚笨了些,不如讓奴才帶回去在調教幾日吧。」
「有勞公公了。」
現下只剩下六個宮,是時候培養心腹了。
香兒與秀兒離開后,剩下的六個宮站在我面前。
「今日你們來,是想和你們說,我邊沒有別的宮,你們若是忠心,以后出宮嫁人也好,在宮里當嬤嬤也好,當掌事的也好,都有我替你們做主,但若你們多多舌,背主忘義,我這個公主也可以試試親自送你們一程。」
「奴婢絕無二心,誓死效忠公主。」
8
問清幾人哪方面拿手,我將幾人安排好,這才來到床板下看趙嬤嬤。
「公主,你這樣圈我,皇后娘娘知道了,不會饒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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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皇后會怎麼不饒了我呢?像我母妃那樣了我嗎?」
「你知道了?不對,你是裝的?你一直知道?」
「嬤嬤,你看你,雖然為奴為婢,卻比平常人家的夫人都養尊優,這麼多天沒吃東西,還有力氣掙扎呢。」
「你這個小畜生,皇后娘娘不會放過你的。」
「我還知道,嫡姐本沒死,你說多想不開,侯將軍多好的人啊,偏偏喜歡敵國的人。」
「你,你,你是誰,你不是沐麗。」
「我是地獄里出來的惡魔,好好待著思考你以后的路吧。」
剛出地下。
宮就來和我通稟消息。
「公主,皇上斥責了太子殿下,關了他閉,派了二皇子去治理水患。」
「我知道了。」
太子果然如我派人給他送去的消息所說的那樣做了。
他去了勤政殿就為嫡姐請旨,讓父皇下旨封嫡姐為皇太,昭告天下。
果然被父皇責罰。
換了服,我出宮直接去了三皇子府。
「麗兒妹妹,怎麼有空來看三哥了。」
「妹妹雖為公主,可在宮里,也是孤苦無依的,不知妹妹給三哥送的這個禮,三哥可喜歡?」
「哦?什麼禮?」
「禮自然是太子被關閉,若是三哥能滿足妹妹一個要求,妹妹還會送上另一份大禮。」
「說來聽聽。」
「妹妹我只想三哥繼位后,為妹妹擇一門好親事,讓妹妹不要遠離故土去和親,僅此而已。」
「這是二皇子治理水患的路線以及方法,還有回京路線,以及水患時,易發病,這是預防以及治療的藥方,等消息傳回京中時,就是三哥帶藥去立功之日,只要三哥在二皇子生病第三日給他藥,他會落下殘障,自古殘障是不能稱帝的。」
我將準備好的東西放在桌上,等著三皇子做反應。
前世侯昀雖然控制住水患,卻染病,若不是我連夜跑死了兩匹馬帶藥前去,他不死也會殘障。
「妹妹倒好似勝券在握,猶如早就知道一般。」
「三哥不信就算了,何必如此不信任我,那我直接告訴父皇便是了。」
「我信,你的要求我允了。」
「那妹妹在這先提前恭喜三哥,也祝三哥得償所愿。」
「借妹妹吉言。」
剛回了宮里,父皇傳我的消息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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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眼神躲避的巧兒。
換了服去了勤政殿。
「父皇,兒來了。」
「麗兒啊,聽說你去你三哥府上了?去干什麼了?」
「父皇,兒想起來前段時間看的書上寫,水患之后,多疫病,兒擔心二哥,想著讓三哥派人送一些藥過去,如果沒有疫病,那是天佑我國,若是真有,希三哥能盡快控制住疫病,畢竟二哥還在那邊,我也擔憂二哥的。」
我跪在地上,直腰板。
「起來吧,去給父皇做碗面吧。」
「是。」
端著面回來后,父皇吃著面,我則幫他按,看著他舒展的眉。
父皇,這幾日是你以后生活中難得的幾日平靜了。
果然,五日后,南方傳來二皇子中疫病,雖已救治功,卻落下殘障,終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