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我看了看梨兒。
之所以皇后讓這個名字,那是因為與我有幾分相似。
現下的日子可不好過吧。
將巧兒打發走后,當晚,梨兒就跪在了我的屋。
「梨兒,你跟著我也有許多年了,我對你怎樣,你是知道的。」
「公主,您對奴婢的好,奴婢都記在心里。」
我扶著梨兒站起。
不經意的到的胳膊。
等發出疼痛的輕呼。
我裝作心疼的拿著藥膏給拭傷口。
「本來你在我這再熬幾年就可以出宮了,可是趙嬤嬤回鄉,母后把你們都要了回去,說是讓你們在宮中一直伺候,旁人用不慣,我輕輕拍了拍手。」
一個太監走了進來。
「梨兒妹妹。」
「表哥?你這是,表哥你怎麼在這。」
「這個人,自宮了之后,暈倒在宮門口,說是想進宮當太監,說他的表妹在皇后宮里當差,我就帶了他進來。」
「表妹,你不能出宮,我便進宮陪你一輩子。」
「表哥。」
梨兒倒在男子懷中,我靜靜地看著二人。
「公主,求您讓表哥出宮吧。」
「表妹,公主,求您讓我去皇后宮中當差。」
「你們先回去自己商量吧,商量出結果再告訴我。」
兩人離開后,我思索著男子的背影,但愿你不要讓我失,多重因素加在一起,皇后的路,很快就要到盡頭了。
第二天早上,王徹就來回稟,說他會留在宮里,聽從我的吩咐。
「既然你這樣說,那我想說,我讓你勾引皇后,讓引你做幕之賓,雖然你現在這樣了,但是一些讓人快活的事,你還是可以的吧?」
「你好好想想吧,事之后,我可以讓你們留在宮里‘照顧’皇后一輩子。」
「奴才愿意。」
「怎麼做是你的事,不要讓我等太久,還有,只有皇后能留下你的命,事后讓梨兒通知我,我自會帶父皇前去。」
「還有,你家里那個后母所帶去的兩個兄弟,我會給你置。」
「謝公主,奴才定不負公主之托。」
王徹離開后,我將巧兒到屋里。
巧兒恭敬的跪在地上。
「巧兒,你有沒有想過你以后的路?」
「回公主話,奴婢是宮里的人,一切的以后都是以主子為主,聽主子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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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那你說你兩個主子,你聽哪個主子的比較好呢?」
「公主,奴婢只忠于公主一人啊。」
「雖說父皇是這皇城乃至天下的主人,可是這晨曦閣里,我才是主人。」
「公主饒命,奴婢,奴婢知錯了,可奴婢沒有辦法啊。」
「我知道你的苦衷,若你一開始便能這樣說,那該多好啊。」
「本公主吃菱角,你懂了嗎?」
「是,奴婢知道了?」
10
第二日一早,巧兒采菱角而溺亡的消息就傳了過來。
「梅兒,你去回稟一下姜公公,就說我出五十兩銀子作為巧兒忠心為主的喪葬費,讓他幫忙送去巧兒家中吧。」
「是。」
看著四弟在書房里寫字的樣子,小小的一個,我腦中不回想,若是我的孩子在世,那麼長大后會是這樣恬靜,還是活潑呢?
父皇年歲漸漸大了,因為太子已經被廢,所以太子生母與太子都被父皇分發了封地,讓他們去養老了。
二哥的生母也是一樣,去了二哥的封地。
京中只剩下三皇子的生母柳妃,因著三皇子的功勞。
父皇封為柳貴妃了。
還有皇后與四皇子。
其余的都是一些答應貴人之流,父皇哪怕是寵幸了哪個,也會賞下避子湯,他的他知道,現在哪怕再生出兒子,也只不過是白白犧牲罷了。
一月后。
趁著這一個月的時間,我聯系了外祖,外祖也按照我說的,將京中的產業重新打理,母妃去世后,外祖居江南,前世一直忍不發,直到我死后,他傾盡家產,雇了各種手刺侯昀與沐,可惜沒有功。
現下,外祖派了舅舅與表哥打理京中家產,各個茶樓酒肆與煙花場所,收集了朝臣們的各種大不敬與私相往來的把柄。
梨兒也按照我得吩咐,從皇后屋中首飾匣子里,拿出了幾封嫡姐的信。
王徹也因為有那麼幾分酷似父皇年輕時的樣子,被皇后調到邊,伺候。
又過了一月,梨兒傳來消息,王徹已經在晚上留宿于皇后寢宮,由看守在外,現在皇后從原來的小心翼翼一周一次變了每日都要王徹陪睡才可。
時機已經。
靜等父皇雷霆之怒吧。
到了八月十五月圓之夜。
父皇到了柳貴妃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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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聽到消息后,早早的讓王徹進屋伺候去了。
而我則端著皇后唯一會做的一道點心,來到勤政殿。
「父皇,今日中秋月圓之夜,雖說因為嫡姐的事,今年不加慶祝,可團圓之夜,還是要和家人一起的,父皇今日便歇一歇,早日放下朝政,和兒一起賞月吧。」
我將點心向前推了推。
父皇看著點心愣了愣神。
這點心是父皇與皇后最初相識之時,皇后做給他吃的,皇后經常在嫡姐面前說自己如何貌,如何讓皇上心,只一盤點心,便讓皇上再也移不開眼。
而且只要做這個點心送去,那麼無論父皇當天要去誰宮里,都會轉而來的宮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