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必,告辭了。”云飛冷道。
真是冷漠呀,這就是話本中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冰塊大俠吧!
瞧這打扮,斗笠一帶,披風一披,黑勁裝,出手利落呀!!
最重要的是冷酷無,誰也不!!
“哎哎哎,這位兄臺等等呀,你有舊傷,需要趕快治療。”景傾予也不想多廢話,只是這人面發黃,估計是有毒瘡舊傷之類的。
禮尚往來,作為醫者景傾予決定提醒他一下。
云飛停下步子,冷的眼神掃向景傾予。
景傾予毫沒反應,不在意的笑笑,“我沒騙你,你是不是總覺得力大不如從前了,我是醫……我是大夫,你出手來,我給你號個就知道了脈。”
云飛半信半疑的將手遞給了景傾予,因為他最近練功時確實不比從前了,也越來越力不從心。
而且兩年前那場戰役,導致他后背的傷口到現在還沒好。
景傾予搭脈片刻,“你背上有個毒瘡,再不及時理會危及命的。”向云飛的后背,“應該是箭傷,大概兩年了,箭毒雖然不大,但是包扎的實在太簡陋了,傷口已經發炎了,就是里面腐爛了,生了毒瘡。”
“可還有救。”景傾予看出云飛強烈的求生。
他云飛這條命得留著,護著小公子!
這樣才對得起蒔染將軍和裴將軍以死守城全天下之大義。
“找個大夫把腐挖出來,我給你開兩個藥方,一個服一個外用,半年后就可痊愈。”
“多謝姑娘。”云飛冷的臉龐終于有所容。
“兩不相欠而已。”景傾予轉頭問道,“你可有筆墨紙硯。”
云飛一個請的姿勢,“請姑娘移步,我家公子馬車上有。”
景傾予順著云飛的視線看過去,發現一旁的岔路口上停著一輛馬車,馬車的車簾掀起了一角,方向正好是他們剛剛打斗的地方,里面的人不知看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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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悅的勾了勾角,點頭應下,說了句稍等。
景傾予可沒忘記剛剛打架時散了一地的三七,蹲下子就開始撿地上沾滿塵土的三七,邊撿邊嘆氣,這點三七里里外外收拾了兩次了。
這次又沾了塵土,回去還得重新洗干凈晾干。
云珞行看著那蹲下子撿東西的景傾予,又想到剛剛這個人寧可不要命,也不肯把東西給那些劫匪。
云珞行突然覺得自已大概多管閑事了。
一個如此財如命的人怎麼比得上那個驚艷絕世的蒔染將軍。
果然,是太久沒見了吧。
蒔染,回來吧。
“公子,借筆墨紙硯一用。”云飛把景傾予帶到馬車旁邊。
車簾被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掀開了一角,一方硯臺和紙筆被遞了出來。
云飛連忙接過來,遞給了景傾予。
景傾予把硯臺和紙放好,拿起筆開始寫藥方,寫完分別遞給云飛,“找個穩當的大夫將刀放在火上消毒,挖去腐,外敷這副,服這個,堅持半年就會好。”
“多謝。”
景傾予擺手說不用了,然后背著大布包,戴著紗簾斗笠頭很是瀟灑的也不回的往草藥村走。
“云飛,你覺不覺得像不像一個人。”馬車里傳出的聲音略帶沙啞,染了暗茫般的沉然。
云飛著那個影想了片刻,“您說的是蒔染將軍,屬下覺得不像。”
“是呀,那樣驚世絕艷的子,一個就夠了。”馬車里的人似是開懷了,勾笑了笑。
景傾予回到草藥村天已經黑,把裝進回生錄空間采買來的東西用意識取出來收拾好。
又把分好的半斤大米裝好,準備送去還給王二家。
王二媳婦張阿嫂是個會過日子的人,厲害能干。
自已種著幾畝地,算是村里的富戶,吃穿不愁,院子也收拾的井井有條,還是村里有的磚瓦房,寬敞明亮。
景傾予抱著大米往隔壁王二家的磚瓦房走。
誰知才剛到王二家的院子門前,就聽到張阿嫂憤怒的罵聲。
“你個沒出息的東西,我讓你去鎮上買點布匹做冬,你又給我去賭了,還輸了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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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不打死你個敗家玩意。”
“真是爛泥扶不上墻,老娘怎麼就嫁給你了。”
景傾予進去的時候,張阿嫂正拿著鋤頭追著王二滿院子跑。
張阿嫂材干瘦,眼睛陷,臉頰也沒有二兩。
因為經常干農活的原因曬得皮黝黑發紅,就更顯得整個人又黑又瘦了。
“娘子,我不敢了。”王二邊跑邊求饒。
張阿嫂脾氣火,說一不二,哪里聽得王二的話,見他一個勁的跑火氣更盛,鋤頭使勁一掄,砸到了王二的小。
王二一個踉蹌撲倒在地,疼的嗷嗷直。
景傾予看著撲倒在自已腳前的王二,理也沒理會。
拿著那半斤米,遞給了叉著腰的張阿嫂。
“阿嫂,這是前些日子借的您家的米。”
第11章 想要殺我?
景傾予自知來的不是時候,家丑不可外揚,把米遞給張阿嫂不準備多說什麼轉就要走。
誰知張阿嫂把米放在臺子上,住了,“等等,我前些日子種了小白菜,吃不完,你拿回去吃吧。”便從臺子上拿了些青綠鮮的小白菜塞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