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阿嫂。”景傾予笑著接過。
“別謝我,吃不完爛了喂豬也是可惜。”
張阿嫂是個典型的刀子豆腐心,初來草藥村的時候村民都嫌棄原主是個不檢點的子,有了婚約還勾引其他男人,沒人愿意搭理幫助。
原主的記憶里還是張阿嫂主借給大米才讓有飯吃。
張阿嫂雖然脾氣火,卻勤勞能干,可惜的是攤上了王二這麼一個好吃懶做的丈夫。
真是替惋惜,明明才三十多歲的年紀,卻用這副瘦弱的軀扛起了一個家。
而且還把王二廢了。
景傾予越發覺得像王二這種混混無賴著實配不上張阿嫂。
可惜這個時候的人,大多嫁隨嫁狗隨狗,只要丈夫不做的太過分,大多都湊合著過一輩。
離開張阿嫂家,夜幕已經沉了下來,空中掛著幾顆星子,圍襯著那皎潔的明月。
景傾予這一天又打又跑的累的腰酸背痛,坐在那把掉了漆的椅子上,拿起銅鏡開始端詳自已這張黑煤球臉。
越看越暗自腹誹,下毒的人真的缺德呀,這麼損人的方法都想的出來。
頂著這張臉屬實不方便,可如今并沒有多余的錢治臉,憑著意識瞅了瞅回生錄右下角的金幣,余額只有100金幣,也就是100文錢。
哎,生活不易呀!
賺錢賺錢!
夜深了,景傾予實在太累了,簡單的燒了點熱水洗完子就準備睡了。
還沒躺下就聽到外面的院墻旁有靜。
貓著子挪到西屋灶臺邊上,就發現有兩個人影鬼鬼祟祟的在家門口嘀咕什麼。
四周靜謐漆黑,那兩個影在月的映照下格外顯眼。
景傾予過四風的窗戶約聽到了一男一的聲音。
“這小賤人,勒的我差點斷氣,還把我弄啞了好幾天,我非收拾不可,讓敗名裂再也回不去京都。”那惡狠狠的語氣不是李婆子還能是誰。
那日,李婆子屬實被景傾予嚇到了,找了好幾個大夫才知道自已是被這小賤人點了啞。
這口氣怎麼咽的下去。
“你這藥管用嗎?”王二壞笑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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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深宅大院淘換來了,保準好使。”
然后景傾予就聽見這兩人猥瑣俗的笑聲。
原來是李婆子和王二,正愁沒借口收拾這兩人。
如今你們自已送上門來了,就不要怪了。
聽到院墻被打開的靜,景傾予連忙翻上了那土炕,蓋上棉被裝作睡覺的樣子。
然后聞到了一催迷藥的味道,屏住呼吸裝作中招的樣子等著魚兒上鉤。
“吱”屋門被打開,躡手躡腳走進一個男人,男人尖猴腮,映在月的倒影下讓人覺得無比惡心。
王二猴急似的邊解子腰帶邊鞋子,完全沒有注意到炕上的人正冷笑的看著他。
“別。”景傾予掏出那把銀白彎刀橫在王二間,聲音湛涼冷漠。
王二被脖頸上冰涼的嚇了一個激靈,哆哆嗦嗦的,“饒命,是李婆子,李婆子讓我來了,說是壞了你的名節,讓你再也回不去京都。”
“李婆子在哪?”
“我…我不知道。”
“不說的話,就用你的命換李婆子的命好了。”景傾予拿著彎刀的手微微用力。
王二便覺到脖頸一刺痛,順著彎刀流進王二的衫里,他嚇得子都快尿了,哪里還記得和李婆子的約定。
為了保命,當即把李婆子賣了。
“李婆子在道口外面風,…”話還沒說完,景傾予一個手刀,王二癱倒在地沒了意識。
解決完了王二,景傾予可沒忘記那個把原主活活打死的李婆子。
景傾予出了院子,往李婆子風的道口走去,把玩著手中染的彎刀,月影投下,忽明忽暗,顯得妖冶冷漠。
仿若修羅地獄索命的無常。
“李婆子。”景傾予輕喚了一聲。
“你個小賤人。”
李婆子暗罵了一句王二這個廢,這點事都辦不好,反倒被景傾予發現了。
李婆子眼兇,打算一不做二不休,不如弄死這個小賤人,夫人肯定會獎賞,把召回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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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鳥不拉屎的破村子,早就呆夠了,只要除了景傾予這個眼中釘,那麼丞相府大公子的婚事就是二小姐的了,這樣就是大功臣。
日后回了侍郎府腰桿也能得直直的,省的在這里被那些鄉野人作踐。
等景傾予一死,大可推說是王二害得,一個被趕出去丟盡侍郎府臉面的兒誰會在乎的死活。
景傾予看出了李婆子眼中的殺意, “想要殺我?”笑的溫婉人。
李婆子從側里拿著一把匕首握在手中,在月下泛著微,“大小姐明白就好,到了下面可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已不知檢點,丟人現眼。”
李婆子還真是低估了景傾予的實力,在現代常年因為回生錄被各方勢力追殺,沒點防的功夫早不知死了多次了。
那麼多特工死土都沒把弄死,憑一個李婆子就想弄死,還真是自不量力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