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傾予看這山楂品相如此好,應該能放著日子,“我要五斤。”
小哥一聽,黝黑的臉上掛著喜悅的笑容,“十文一斤。”
果然很便宜,十文一斤,一斤能做五份糖雪球。
景傾予打算一份賣十文錢,除去糖的本,那一斤也可以賺三十多文。
從小哥那里得知他是福源鎮山楂村的村民,整個村子里都是連綿起伏的山楂樹。
到了秋天,一片紅彤彤的,非常好看。
可是山楂太多了,本賣不上價錢,他來了大半天,一個都沒賣出去。
景傾予買了五斤山楂,付了錢,小哥給了一個背簍,讓把山楂和罐子都放進背簍里背著,這樣省力。
又從攤子上拿了幾個梨送給,說都是自家種的讓嘗嘗,景傾予笑著接過來,說以后要山楂還來他這里買。
小哥笑的靦腆,干凈淳樸的臉上都是賺到錢后的滿足。
其實景傾予也滿足現在的生活的,有一隅之地,安靜自在。
如果沒有回生錄就完了,不用時刻提心吊膽著自已這條小命。
景傾予背著小哥送的背簍準備再去買兩只母。
兩只母居然要一百二十文錢,一想到可以賣蛋生財,景傾予咬咬牙買了兩只。
販子把兩只母拴好給放進了背簍里面。
景傾予背著沉甸甸的背簍,一步三歇的踏上了回草藥村的那條大土路,沒了順風牛車,這天化日人太多了,萬一有什麼探子刺客,不就涼涼了。
所以也不能用回生錄空間,還有比更苦的穿越者嗎,只能靠自已慢騰騰的走著。
汗水浸了后背的衫,整個人都累的快要虛了,自從穿越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偏僻村落,就吃了上頓沒下頓,這些日子唯一吃的一頓葷食就是那兩個渣渣做的包子。
吃不上飯,力也越來越越跟不上,這不才走了沒多遠,就累這樣。
景傾予累的實在沒力氣了,只能找個地方歇歇,左右瞧瞧看看終于沒人了,才用意識打開回生錄空間把背簍放了進去。
景傾予剛把背簍放好,就被一個團子抱了個滿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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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親。”
是云景。
景傾予有些驚訝,四瞅瞅發現只有這小家伙一個人,“小包子,你怎麼會在這里。”
還好,沒人發現用了回生錄,不然小命不保呀。
“娘親,我聰明吧,無論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云景喜滋滋的往景傾予上湊,邊湊邊求夸獎。
其實是云景趁著景傾予不注意將自已的花蠱放到了的服上,聞著味道自然就能找到了。
若不是云昆那個大笨蛋,他就能早點跟上娘親。
還能幫娘親拿東西,娘親也不會累的走不路。
哼,某腹黑小包子小本本上記了一大筆黑賬,完全沒想過自已把云昆放倒,溜出來的錯。
“阿景你這樣是不對的,你跑出來你爹爹會擔心的。”
“爹爹忙著給后娘親選禮,才沒空管我。”小家伙雙手叉腰,一臉不憤。
云珞行確實在忙著選禮,不過是因為太妃又以絕食威脅他,讓他無論如何都要給表小姐帶一份合心意的禮。
云珞行被太妃遣來的信使嘮叨煩了,才借口說要出去選禮。
其實也是云景生辰快到了,云珞行想在這給云景尋個稀罕件做禮。
這不反倒了小包子溜出來的借口。
云景的小手搭在景傾予背上,輕輕了起來,“娘親你就帶我走吧,阿景吃的不多,還會幫娘親干活。”
后來,景傾予才知道云景說吃的不多這句話時有多謙虛。
景傾予還猶豫著,可一看這小包子才四歲就這麼懂事又會干活,又會肩,想必那個渣爹沒使喚孩子。
而且一個大男人還家暴小孩子,景傾予瞬時正義棚,讓那渣爹見鬼去吧,這孩子養了。
給兒子選生辰禮的某攝政王,我冤枉,比竇娥還冤。
“阿景真乖。”
景傾予牽著小包子向草藥村走去,落日余暉映照著兩人,暈灑在兩人影子上匯一幅溫畫卷。
天徹底黑下來,景傾予和云景踩著皎潔的月進了院子,小包子累的小臉都紅撲撲的,卻非常懂事,沒有哭鬧抱怨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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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傾予不由得更加心疼起來,四歲的孩子走了那麼遠的路,不抱怨,不哭鬧,甚至還反過來安。
云景邁著小尋著花蠱香味索到了景傾予的肩膀,的敲打著,“娘親,阿景給你捶背。”
“阿景了吧,娘親給你做炸。”景傾予舍不得云景給捶背,一把拉過小包子進懷里。
自然也忽略了云景辨識方向如此靈敏。
景傾予通過意識把回生錄空間里的背簍取出來,看著背簍里用來下蛋生錢的母,決定先🔪掉一只給小包子做頓好吃的。
早先答應了小包子下次再見面給他做炸。
可惜忘了家里沒有油,這個朝代的油異常的貴,而且現在去買也來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