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當沒看到似的,無論怎麼呼喊求救,都視若無睹。
景傾予眼睜睜看著那只撲棱蛾子在回生錄的束下轉了個圈,然后就沒然后了。
那黑心撲棱蛾子完謝幕后,就直接回到回生錄了,不管景傾予怎麼用意識召喚,就是不出來。
景傾予突然想吃燉撲棱蛾子,哪怕它是變異的,也想燉了它。
指不上這黑心撲棱蛾子,景傾予只能暗自祈禱有人來采靈芝,畢竟這里離山頂還是近的,只要一低頭就能發現,把救上去。
景傾予從午后等到傍晚,又從傍晚等到天黑,如今都深夜了,還是沒一個人來。
云遮住了本就微弱的月,四周突然暗下來,靜悄悄的只能聽見鳥蟲鳴聲。
景傾予半邊子都是麻的,不知是凍得,還是長時間單手用力墜的。
靜謐中山頂上突然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景傾予卻不敢出聲呼救,夜深人靜,正常人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火照亮了景傾予上方,瞇著眼向上去,正好對上那雙狹長深沉含著冷意的眸。
是他,云景的渣爹。
景傾予面嫌棄,本不想對他呼救。
可是等了大半天也沒等到一個人,那樹枝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斷,為了小命,只能著頭皮開口。
“救命。”景傾予大聲呼喊。
誰料那人真的見死不救,跟那只黑心撲棱蛾子一樣就居高臨下的借著火瞅了一眼,然后就走了,就這麼走了。
“喂,你有沒有點同心,這麼大一條人命在你面前,你都無視掉,快救我呀。”
聽到景傾予扯著嗓子的呼救聲,云珞行果真停了下來,含著冷意的眸又向景傾予,“我為什麼要救一個居心叵測想拐帶我兒子的人。”
云珞行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景傾予,他是來給云景那個小貪吃鬼采果子的。
對于這個子,除了那點似蒔染的狠勁,云珞行對沒有半分好,貪財不要命,這一點就足夠讓他不喜。
所以他說完這句話就準備繼續去給云景找果子,至于景傾予,是死是活與他無關。
覺到那枯木枝椏又往下墜了一點,“我沒有拐帶阿景。”景傾予看著云珞行轉愈走的利落模樣,連忙開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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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救你。”云珞行面無表。
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
要不是看他長得帥,景傾予真想揍他一頓。
不是說古人都行俠仗義,見義勇為嗎,怎麼到這里就變了,難道真是因為真的太丑了。
景傾予崖邊拽著樹枝唉聲嘆氣了半天,忽然又聽到了崖頂上傳來的聲音。
抬頭發現是云珞行又原路折了回來,他盯著景傾予,“我可以救你,但你必須答應一個月后去京都替我解毒。”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如今景傾予的小命全都系在云珞行的上。
雖說云珞行這毒不好解,命也不好救,可沒辦法呀,只能著頭皮答應。
“我答應你。”反正還有一個月,先答應了,去京都的事以后再說。
“別耍花招,否則我讓你生不如死。”
火映照下,那張俊無暇的臉冷漠絕,仿若不肯解毒,隨時能取小命似的。
“我命都快沒了,耍什麼花招。一個月后你只管派人來草藥村找我就是了。”
都這個時候了,難道不應該先把救上來再說這些事嗎。
第21章 青芷草
云散去,那彎彎的明月了出來,暈開微弱的華將周圍微微照亮了些。
景傾予揚眸正好能看到云珞行絕無暇的面容,云珞行凌空而起,踏著風向飛來。
那雙手攬上的腰,微微用力,一個旋把帶到了山頂上,華散落了一地,月傾瀉而下,織在二人上,奐。
到了山頂上,云珞行立馬就撤回了攬住景傾予的手,把人扔在地上,“記住你說過的話,一個月后我派人來請你,若你敢耍什麼花招,那派來的人就是取你命的人。”
景傾予被云珞行像扔東西一樣摔在地上,整個子仿佛散架似的,掙扎了半天也沒起來。
只得隨意往后靠了靠,盡量讓自已看起來不那麼狼狽,“放心,我景傾予說到做到。”
其實看到這種奇毒難毒景傾予還是很樂意嘗試的,所以替云珞行解毒也不算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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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珞行下山后,景傾予像個蟬蛹一樣匍匐掙扎了半天還是沒能起來,索破罐子破摔,四仰八叉的躺在山頂上準備休息一晚再下山。
忽然想到什麼,景傾予猛的直起半個子,全的酸疼讓痛呼出聲,卻也顧不得這些,連忙看向手里握的赤芝,舒了一口氣,幸好赤芝還在。
景傾予得了赤芝,心里很是高興,被云珞行威脅解毒的窘迫可以忽略不計了,畢竟那人也救了一命。
而且也想研究一下這毒肺腑多年不死,武功造詣還這麼深的人到底是個什麼質。
說不準還可以用來煉個毒,景傾予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