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之所以急著讓來要婚書,是因為二小姐景昭雪與丞相府的大公子陸之平早就兩相悅了。
顧及著大小姐與陸之平的婚約一直來往,不敢放在明面上。
聽夫人說,二小姐這幾日整天發脾氣,所以才急著讓自已把婚書要回去。
遲則生變,趙婆子剛一得了夫人的信就來堵景傾予了。
只要這小賤人和丞相府的婚約解除了,二小姐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嫁進丞相府了。
婚書?
好像確實有這麼回事,景傾予循著原主的記憶回憶了半天,終于想起藏在哪了,怪不得原主要把銅鏡帶來,原來也是存了心思,給自已留了條后路,還不算太笨。
可景傾予為什麼要把婚書給這趙婆子呢。
看趙婆子這樣子怕是很急的要婚書拿回去差。
景傾予偏不讓如意。
“想要婚書好呀。”景傾予樂呵呵的應著。
一旁的趙婆子沒想到事這麼簡單,正沾沾自喜的準備去拿婚書,就聽到景傾予隨后接了一句。
“等你死了,我燒給你可好。”
聽到這輕飄飄的語氣,趙婆子知道被戲弄了,一把上前惡狠狠的威脅著, “你個小賤人,別以為李婆子死了就沒人能治的住你了,我今天非撕爛你這張。”
趙婆子得了夫人的命令,有了靠山,自然敢心安理得的教訓景傾予,邊說著,已經捋袖子準備手揍景傾予了。
景傾予一個作就輕而易舉的避開趙婆子,反一腳使勁的踹在了的屁上。
趙婆子沒個防備,一個踉蹌往前撲了老遠,最終倒在了在景傾予那脆弱到不堪一擊風一吹就四搖晃的樹枝院墻上。
噗通一聲,趙婆子趴在地上捂著屁疼的直哎呦。
而那脆弱不堪一擊的的院墻徹底犧牲了,樹枝散了一地,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景傾予目瞪口呆,出的手頓在半空中,心也哇涼哇涼的,那沒法遮風擋雨的院墻呀,好歹也是擺設,就這麼沒了。
看著那禿禿沒有阻礙的小院子,仿佛在跟賊人招手吶喊,“我有錢,我沒墻,來我吧,我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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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傾予扶額,得,這下是不是得修墻了。
本就不富裕的生活都不是是雪上加霜了,簡直就是暴風雪加冰雹呀!!
砸的別說北了,連門也找不到了。
“你敢打我,我這就回京都,請夫人教訓你。”趙婆子哎呦了幾聲,看著景傾予惡寒的眼神,心里有點打鼓,放了句狠話,麻溜爬起來溜走了。
夫人夫人,景傾予現在倒真的想會會這個只聞其聲就想把人嚇得屁滾尿流的夫人。
不過也快了,等去了京都再跟這個夫人算賬!
景傾予眸一轉看向散了一地的樹枝,為那榮犧牲的院墻默哀了幾分鐘,嘆了口氣,算了,收拾收拾還能當柴燒,也算盡其用。
至于新院墻,景傾予想著反正窮的叮當響,不然就不修了!!
景傾予走進了那黑漆漆的茅草屋,給木門上了鎖,迫不及待進了東邊的臥房,把藏在銅鏡夾里的婚書取了出來,嫌棄的撇撇,看也沒看。
就又用意識把婚書放回生錄空間里面保存,這婚書對沒什麼用,看這樣子對侍郎府的人倒是有用。
憑借景傾予看穿越小說這麼多年的經驗,察覺這必定又是一番狗的搶婚宅斗事件。
連原主這樣的花癡姑娘都看不上這丞相府的大公子,可想而知,這人有多麼的一言難盡。
盡然還有人上趕著想要婚書,那到時候明碼標價,價高者得,還能小賺一筆。
在景傾予這里萬皆可價高者得。
景傾予把回生錄空間里的赤芝和青芷草取了出來。
先仔細數了數那拿命換來的赤芝,居然有八朵,雖然大多數只有指甲蓋大小,最大的也只有掌心那麼大。
不過景傾予依舊很滿足。
只要不去那家黑心藥鋪,這些也足夠換銀子買藥治臉了。
最主要的還是這片的青芷草,景傾予把青芷草清理好,暫時把它存放在了回生錄空間,準備哪天去鎮上買了家伙事在開始制作護品。
景傾予好好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天沒亮就起來做山楂糖雪球和茶了。
今天是大集,鎮上的人多不勝數,趁這個機會多做點,準備賣個好價錢。
從回生錄空間里把背簍取出來,把里面紅彤彤的山楂洗凈晾干,然后就開始準備熬糖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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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把一切準備就緒才發現忘記買白醋了,箭在弦上,這個時候買也來不及了。
可又不想找那只黑心撲棱蛾子賒賬,蛾蛾就是典型的黑商,不但價格高,利息也高的離譜。
況且,景傾予氣還沒消呢,昨天那黑心撲棱蛾子見死不救,害得差點尸骨無存。
小孱弱的心靈到了極大的創傷,沒有個百八十兩是不可能好的。
沒有醋,景傾予想著去隔壁張阿嫂家借點,正好趁機看看張阿嫂最近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