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勞不勞的,康編撰你還沒有家吧,你總這樣一個人不行,得有個人照顧你起居,我有一個侄,長的可文靜了,改天帶過來讓你看看。”
康睿本離開的腳步,突然折返回來,自已點火燒水,可點了半天柴就是不燃。
李嫂子看不過去,分給他一燒的正旺的柴:“不愿意就不愿意,你說一句嫂子就知道了。”說完,從康睿那邊拔了一沒燒的木頭放在自家柴剁上,一捆柴五分錢呢,可不能白給。
李嫂子提著燒開的水壺扭離開。
康睿心中突然酸,似乎看清了,失去與宋初語的婚事他失去了什麼。
他不能這麼頹喪下去,不然豈不是給了林清遠看低他的理由!他一定要比上輩子活的更好,讓初語后悔今天的選擇!
……
三日回門時,國公府里里外外早已打掃干凈,丫鬟婆子準備迎客。
宋家嫡長媳溫的看著夫君:“娘對郡主真好,最喜歡的花鳥屏風也給了郡主當嫁妝。”
宋初禮整理著袖,不屑一顧:“就嫁的那男人,再不給點東西,還不讓別人笑話死。”
杜桑笑笑:“是呀,以后咱們府里的東西兩家人一起用,也好有人分擔,你呀,以后出去賭,給郡主剩一些,我聽說姑爺要在老家修渠,要支出不銀子,咱們得幫姑爺省出來。”
宋初禮眼睛頓時一瞪:“憑什麼給他!”
杜桑不說話。
宋初禮急的團團轉,那都是他們家的銀子,都是他們家的珍寶,怎麼能隨隨便便給了外人!
宋初禮越想越覺得林清遠有問題,他不會為了騙他們家的銀子吧:“怎麼辦?”
“能怎麼辦,家里是母親當家,母親要給,本不用讓我們知道。”
“不行,家不能讓母親當了。”
杜桑嘆日氣:“哪有不讓母親當家的道理。”
宋初禮義憤填膺:“怎麼不行!”ŀ
杜桑等著世子的行。
……
林府的車馬停下,國公府大門敞開,管家早已帶著人熱的迎了出來:“奴才給郡主請安,郡主萬福,姑爺安。”
“郡主您可回來了,夫人等您很久了。”說著帶著郡主就往里走。
宋初語邁過大門,見林清遠沒跟上,轉頭。
林清遠正被人帶著往角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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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初語站定:“相公。”
林清遠頓時打個激靈,看向:“郡主?”
宋初語出手,等著他過來。
管家見狀目閃躲:“郡主,國公爺和夫人都等您呢。”
林清遠聞言停下上前的腳步,他從哪里走都行,無所謂,第一天回門,家和萬事興。
宋初語皮笑不笑的看向管家。
管家頭垂的很低,這是世子和二公子的意思,他們也不敢違背啊。
宋初語心里冷哼一聲,腳步突然一個踉蹌,猛然推開管家的手臂:“相公。”
林清遠已經趕了過來,神焦急:“你沒事吧。”蹲下就要檢查腳踝。
宋初語抓住他袖子:“進去了。”
第027章 杖責
林清遠怔了一下,當著所有人的面,被牽著,從大門走了進去。
直到放開手,袖上留下淺淺的折痕,林清遠才回神,他從正門走了進來。
林清遠側頭看向,又不聲的收回目,喜歡他吧?非常滿意,所以幫他。
那自已也該主點,不應不便覺得有謀,何況前天晚上……
“相公,相公?”
林清遠瞬間回神:“郡主。”耳微紅。
宋初語笑了:“我父母是非常好相的人,不用張。”
他知道,國公爺心無城府,至對家人沒有。
“至于我兩個兄長,大方面過的去就行。”
林清遠愕然。
管家當自已耳朵聾了:“郡主、姑爺,里面請。”
……
杜桑熱的迎出來:“郡主可算回來了,爹和娘等你很久了,郡主越來越漂亮了,容煥發,了婚就是不一樣,你大哥也念叨你一天了,說妹妹喜歡吃核桃酪,早早就讓廚房備下了。”
宋初語停下腳步:“我還喜歡走小角門呢,大哥留的也很好。”
杜桑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林清遠也略微詫異,看了大嫂一眼,郡主多不喜歡這位大嫂才會連場面話都懶得說,直切主題。心里同時劃分出來遠近,至這位大嫂不值得費力。
至于世子?無論如何世子都是郡主的兄長,還是不該鬧的太難看。
“郡主說什麼呢?今天府里采買的人多,何況他有時候圖省事也從角門過。”լ
大戶人家平日不開大門,能從旁門走就從旁門進出了,但不是第一次待姑爺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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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是呀,肯定是下人們忘了,回頭嫂嫂一定教訓他們!”
“不如就現在吧,等嫂嫂教訓完我再進去。”
“這,這……爹娘還等著呢?”
“不差這一會。”
杜桑神尷尬:“嫂嫂也不掌家啊,何況大喜的日子——”
“大喜的日子才需要見點助助興,不過,是我疏忽了,嫂嫂新嫁還不能做主,既然這樣,我就自已手了,來人!”
“屬下在。”
“把守門的包括總管事,每人拖到前院,杖責二十,再有下次,趕出府去。”
“是。”
林清遠看郡主一眼,沒說話。
宋初語挽住大嫂的胳膊:“走吧,爹娘還等著呢?”
國公爺和宋夫人早已聽說了外面的小事,瞪了兒子一眼,沒有這時候對他發難,不像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