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鄭子,我也只是舉手之勞,你也無需恩戴德,咱們啊,都是有爹娘生養的,誰又能比誰高貴到哪里去,天氣慢慢炎熱了,你這傷口要是不理,到時候爛了,可得疼死!”
葉璃見他那麼不干脆,便板著臉嚇唬他。
小鄭子吶吶道:“奴、奴才……”
“扭扭跟姑娘家似的,跟我來!”
葉璃起往偏門走去,似乎猜到他沒跟上,轉頭睨了他一眼,后者臉微紅,趕忙代門口的兩個小太監將蘇公公送回了廂房,自己這才跟了過去。
“爺?”
書劍在拍死不知第幾只蚊子之后,有些哀怨的喚了聲。
“回去吧!”蕭煜收回落在那道倩影上的視線,轉離開。
書銘瞥了眼不在狀態的兄弟,無奈一笑,抬腳跟上蕭煜的步伐,半道還手扶著他。
書劍不明所以,撓了撓頭,見他們走遠,便連忙跟上。
半夜,蘇公公醒來,余便瞧見小鄭子趴在一旁的桌上,略微渾濁的眸子漸漸清明,心里淌過一暖流。
“小鄭子?”
“嗯?”因為擔心師父的小鄭子并未睡得死,一聽到聲音便立馬坐直了子,還以為是自己幻聽,但仔細一瞧床上,眼眸里的迷蒙瞬間褪去,連忙起朝床邊走去,手著他溫熱的掌心,半喜半憂。
“師父,您可算是醒了!”
蘇公公看著他這般,欣不已,可越是這般,心里就越舍不得。
但,他不得不這麼做!
“好徒兒,去給為師倒杯茶水先!”
“好!”小鄭子像個孩子一般用袖子胡了把臉,起去給他倒了杯熱茶。
擔心師父半夜醒來,他不僅用碳火溫熱著茶水,還有膳食。
蘇公公喝過茶水潤了潤,招招手示意他別忙活,小鄭子只能將吃的重新蓋好。
他想知道晚上都發生了什麼事,于是小鄭子便將發生的事都事無巨細的說了一遍。
蘇公公眸里出一贊許,似乎下了一個慎重的決定。
“小鄭子,為師想讓你跟著葉才人……”
“師父要趕徒兒走?”
小鄭子一臉錯愕,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他:“是徒兒做錯了什麼師父您才不要我了嗎?”
蘇公公見他如此,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你不要懷疑你自己,聽為師的話,你是個好孩子,這些年,也虧得有你在邊陪著,為師很看重你,正是因為如此,為師才不能自私的將你一直留在邊,你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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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鄭子聽罷,果斷搖了搖頭,語氣堅定:“不,師父在哪里,徒兒就在哪里!當年若不是你將我從人牙子的棒下買來,我早就死了!”
“傻孩子,你怎麼就不明白呢,咳咳咳……”
蘇公公氣急,咳得他五臟都在疼,猛然間一口老噴了出來,驚得小鄭子手忙腳的給他順著背,后悔又自責:“師父莫氣,您且等著,徒兒這就去請葉才人過來給您醫治,師父你撐住!”
蘇公公看著奪門而出的背影,眼神中滿是不舍:為師的好徒兒啊……
葉璃這邊才躺下,就聽小鄭子呼救的聲音由遠而近,心中惴惴不安,披上外袍就開了門……
【第5章 爭取自由】
“蘇公公?”
半個時辰后,葉璃將針包收好,轉頭便看到床上的人悠悠轉醒,臉也開始有些紅潤,然而越是如此,心中愈加凄然和難,這是回返照,他時日無多了。
可為何,自己竟沒有察覺到呢?明明,明明已經好了啊。
不明所以的小鄭子見此,連忙上前,剛剛那一幕,想起來便心中后怕不已!
“蘇公公應是有話與小鄭子說的,那我就不打擾了!”
生離死別,最是扎心,可又無法逆天改命!葉璃心中悲涼,收拾東西起準備走。
“葉才人留步!咱家也有話與你說。”蘇公公一臉慈祥的看著。
葉璃似乎猜到了什麼,眼神微微晃了晃,落在還一無所知的小鄭子上。
“公公且說,我聽著!”
念在他總是護著自己的份上,葉璃順從的坐了下來。
“葉才人,你覺得蕭世子如何?”
蕭煜?怎麼扯上他了?難不今晚的事,蘇公公是有意安排?莫不是他看穿了自己心中的那點小九九?
“師父,好端端提蕭世子做什麼?若不是你勞心勞力為他排憂解難,也不會勞累……”小鄭子心中不滿。
“你閉!隔墻有耳,這話若是讓人聽了去,你的小命要還是不要?”蘇公公嚴厲的斥責道。
“徒兒知錯了,您莫生氣!”小鄭子低著頭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
“公公有話不妨直說!我這段日子闖的禍也不,若不是您,早就不知了多責罰了!”
蘇公公沒好氣的掃了一眼:“你這皮猴,咱家也是沒見過哪家姑娘像你這般不知規矩的,咱家一直知道你想離開這皇陵,眼下,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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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璃看著他一副我什麼都知道的樣子,心虛的了鼻子:“那公公覺得,他可行?”
“至,人品不會差!”
“您老慧眼如炬,說說看。”蘇公公閱人無數,看人不會走眼,葉璃不置可否,但這蕭煜屬實是有些目中無人,長得好看又如何。
蘇公公輕咳了兩聲,緩口氣才道:“蕭世子其實也是個可憐人,小小年紀,就要經歷娘親離世的分別之痛,而且,他娘親是七竅流的死在他面前的,至此之后,他便喜怒無常,經常會忘記別人,也是個命運坎坷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