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劍撓撓頭,不好意思的往后退了幾步,眼中滿是喜悅:“爺好生休息,屬下這就走,這就走!”
葉璃看著他一步三回頭的模樣,忍俊不,而后想起了什麼,轉頭看著坐上之人:“世子爺,我們什麼時候回京城?”
“明日!”
這麼快?他如此歸心似箭,莫不是京城有相好的在等著他?也不知道他的相好長的什麼神仙模樣,突然很好奇啊!
葉璃沒有回應,蕭煜狐疑的側眸看去,默默將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想要帶人出去,必然得換行頭,三個人……
“書銘!”
“屬下在!”
侯在門口的書銘也才剛剛從馬廄回來,見自己兄弟安然無恙,并傻樂呵的走出流云齋,他便松了口氣,侯在門口。
“明日我們便回京城,他們三個,你知道怎麼理?”
葉璃聞言心驚:“……”
他莫不是想過河拆橋吧?
書銘見葉璃有些惡狠狠的盯著自家爺,連忙解釋道:“葉才人誤會了,我家爺的意思是找三個與你們相似的死囚犯,金蟬殼!”
“看來世子爺的皮子還不是很利索,不然我再給你扎兩針?”葉璃怪氣道,說話說一半,想嚇死誰?
“聒噪!”蕭煜薄輕啟,慢條斯理的著茶盞,與茶杯撞時發出清脆的聲響。
葉璃見狀,走過去將他手中的茶盞接了過去,然后當著他的面一飲而盡,蕭煜臉上慣有的波瀾不驚終于有了一裂!
葉璃角勾了勾:讓你裝深沉,看著也不過比自己大兩三歲而已。
心里雖鄙夷,上說的卻是。
“你味覺才恢復,不宜飲茶,實、實在要喝,我給你配兩包花果茶,可好?”
小命要!葉璃瞅著他那如淬了霜的眸子,說話間都差點咬到自己舌頭。
蕭煜盯著良久,然后視線落在手里的茶盞上,幽幽的說道:“端好了,油滴天目可不多!”
“油滴天目?”葉璃垂眸,將那茶盞置于眼前細細端詳,腦海里回想起與爺爺煮茶時,他曾說過的油滴天目,十分稀有,是建盞里最難得的品種,價值連城,莫不就是這個?
葉璃突然覺得手有些沉,甚至有些灼手,連忙用雙手捧好,打算放回桌上,不曾想門口突然闖進來一人,還咋咋呼呼的,一回頭,那手中的油滴天目便落,
Advertisement
一道清脆的聲響過后,大堂里瞬時寂靜無聲,唯有那僥幸還剩下的茶蓋子,打轉了個圈圈,便停在了蕭煜的云履靴旁。
“這……”看著那碎渣的油滴天目,葉璃瞬時哭無淚,里喃喃自語:“完了!這下賣都賠不起了!”
沐小婉一臉的錯愕,喏喏的朝葉璃走了過去,像犯了錯的孩子一般輕輕扯了扯的袖袍。
“阿璃……對不起!”
“沒事,是我自己沒有端好,與你無關,無需自責!你且讓開一下,我收拾收拾!”說著葉璃輕輕推開沐小婉,怕這碎片傷了。
蕭煜在外面的手默默收回了袖袍里,視線看向書銘,后者會意,連忙上前阻止葉璃。
“葉才人于我家爺有恩,這種小事我來就行了!”
“有勞了!”葉璃頗為可惜的起,眉心依舊未舒展,轉看向低眉斂目的蕭煜。
“說吧,這茶盞要賠多銀子?”
【第12章 回京城】
蕭煜抬眸:“不需要賠!”
這麼好?葉璃狐疑。
“因為你賠不起!”
“……”葉璃語塞:真是太過分了!
“世子爺未免有些看不起人,這玩意兒再貴,還能貴到哪里去,你且說個數。”葉璃氣哼哼的,但實際有些底氣不足。
聽爺爺說過,它值北京一套三進三出的四合院。
蕭煜默默看著微握起的拳頭,有些于心不忍,可他既然做了就不后悔:“書銘,你來說!”
已經收拾好殘局的書銘心里有些同葉璃。
“回爺的話,這油滴天目共有十二盞,每一盞都獨一無二,但凡碎了其中一個,其他的便也無用了,這套茶盞曾是賜之,價值……京城三棟大院!”
葉璃聞言,只覺得小有些發,沐小婉趕忙扶了一把!
葉璃心中苦悶,這還沒出皇陵呢就欠下巨債,三棟大院?
“本世子知你在皇陵,定沒有這麼多銀子。”
您這不廢話嗎?這里盡是土,有銀子才怪!葉璃在心里默默吐槽道。
又聽他淡淡說道:“你治好了本世子的疾,是大功一件,另外,你若是能治好另一個病,本世子心好,便可以既往不咎!”
“當真?”葉璃驚愕。
蕭煜點了點頭:“本世子從不妄言!”
反正有的是辦法把你留下。
Advertisement
“書銘,勞煩立個字據,我要與你家主子蓋章!”葉璃有些激的看向旁的書銘。
免得他反悔,三棟大院啊,是真真還不起。
當夜,扶霜閣突然起了大火,眾人撲滅大火之后,只發現了三被燒得面目全非的尸……
回京城的路上,葉璃從書銘口中得知,原來蕭煜是真的有臉盲癥,但也是有因才可以。
難怪那次在皇陵花園里,他的臉會那般難看。
“葉才……葉姑娘,你真的有辦法治好我家爺嗎?”書銘滿眼都是擔憂。
“我盡力而為!”葉璃不敢打包票,因為蕭煜臉盲癥最大的問題,是他心里的那段記憶,他若不能自己完全克服那段恐懼的話,復發只是時間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