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璃微微瞇了瞇眼,角噙著一抹別有深意的笑容,有些事,看破不說破,這墨大夫還是年輕。
許是察覺到了有人在看他們,那婦人連忙將自己被男子握住的手了出來,并不著痕跡的拉開距離。
“墨大夫既然有病人來了,那我就先走了!小桃,讓人備轎吧。”
婦人去臉上的一窘,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那墨大夫意猶未盡的目送著那離去的背影,那眼中的曖昧多有些骨。
葉徵皺著眉頭,低語道:“阿姐,此人輕浮無禮,只怕是浪得虛名,我們走吧!”
“無妨,我們再等等。”葉璃收起角的戲謔,朝那男子走去。
“想必這位就是墨大夫吧?我還以為是上了年紀的老者,沒曾想,你竟這般年輕。”
“好說好說!畢竟天賦這種事,也難以下定論就是了,姑娘可是有求于在下?”墨大夫生的一副勾魂模樣,一雙桃花眼滿目,瓣微厚,鼻梁也是恰到好的高度,真真是迷人的兒郎。
“無事不登三寶殿啊,墨大夫年輕有為,也不知,如何稱呼?”
姓墨的人,應該很吧?
【第23章 琳瑯醫館】
“姑娘倒是直接的很!”墨大夫臉上笑的和煦春風,心里卻在猜想著,眼前這兩人的份。
他不聲的打量著葉璃他們,穿的也只是普通人家的布襦,并未有什麼特別之。
莫不是自己多想了?墨大夫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若是墨大夫覺得我唐突了,不回也罷,畢竟我是來看診的,不是來相人的。”
葉璃說話直接,這倒讓男子有些招架不住,他淺淺一笑:“既然如此,那就請吧!”
話落,便往診桌而去,開簾子,便坐在了里面。
葉璃默默掃了眼還在晃的簾子:會不會有點多此一舉了?瞧著剛剛跟那婦人濃意的,哪里有半點男之防呢。
“姑娘?”
“需要問診的并不是我,是家中一人,我若描述他的癥狀,墨大夫能否有解決之法?”
葉璃瞅了眼他剛剛過旁人的手,心里是拒絕的,誰知道他們剛剛在屏風后都干了些什麼。
“姑娘請講!”
葉璃將蕭煜小骨的問題,仔細描述了一番,墨大夫若有所思,而后決定教按指法,另外加兩幅活化瘀的藥方,之所以這麼干脆,完全是看在葉璃給的那一定金元寶的面上。
Advertisement
口就有這麼一筆錢,墨大夫自然是愿意的。
抓了藥方回府的路上,葉璃領著葉徵故意多走了幾條巷子,將后的“小尾”直接繞暈,再溜進了知府府中。
“阿姐,你這藥莫不是為蕭世子求得?”
葉徵狐疑道,葉璃也不瞞著:“畢竟咱們收了他那麼多銀票,總是要做一些什麼,不怕這銀票用的,心不安。”
轉頭掃了眼靈香苑,院落無人在,看來是出府去了。
“這事先不與他說明,我們也不必什麼事都稟報他,只要行的端坐的正就行。今天你也跟著我一天了,回去休息吧,喏,這是給你的!”
葉璃像哄小孩一般,笑靨如花的從袖袋里拿出了一個圓盒子,瞧著很是致。
“這是……”葉徵有些寵若驚,雙手下意識的在擺上蹭了蹭,然后接了過來的,打開之后,角微微上揚。
“聽你師父說過,你喜歡吃馬蹄糕,但是我沿路尋過去,都未見到,也不知曉這馬蹄糖,合不合你胃口?”
“自然是合胃口的,謝謝阿姐!”
葉徵握著盒子,忽而有些局促:“阿姐,我……”
“葉姑娘,原諒你在這里,世子爺找你呢!”
書銘從月門下走了出來,臉上帶著淺淺笑意。
“我知道了!”葉璃看向葉徵:“我還有事要做,你先回房休息。”
“嗯。”
葉徵默默看著書銘將帶走,握著盒子的手指微微了,眼底有一黯然之。
“我剛剛,是不是犯傻了?竟然會想說那些話?真是該死!呼……”
他視線深深的鎖著那道纖瘦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才收回,低頭盯著盒子,眉眼染上一抹笑意:或許這樣才是最好的!
靈香苑
“世子爺找我,是哪里不舒服了嗎?”
葉璃一進去,就發覺靠著躺椅的蕭煜臉不太對。
書銘一臉愁苦:“世子爺清早與我們去了凌華山探查況,卻不曾想遇到了土匪,這倒是小事,但也不知是哪個混蛋,竟然用一桶黑狗來襲世子爺,雖是沒有被淋著……”
葉璃瞧著蕭煜一臉的慘白,眉頭鎖,只怕是被那一地的黑狗刺激到了,想起了不好的回憶。
“我知道了,我給他開個凝神靜氣的藥方,你去熬藥,務必親力親為!我們在青州,還是萬事小心為上。”
Advertisement
“是!有勞葉姑娘了,幸虧有你在。”
書銘對葉璃的敬佩之意與日俱增,唯有書劍那臭小子拎不清。
葉璃坦然一笑,擺擺手:“客氣,我也是收了銀票的,分之事。”
說罷,便用筆費勁的寫了張藥方,好在字跡還能看得過去。
蕭煜睜眼瞄了一下,略帶嫌棄:“真丑!”
葉璃“……”
書銘連忙打圓場,并將藥方接了過來:“葉姑娘莫誤會,我家爺說的是清早遇到的那個土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