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無功不祿,沈公子好意,我心領了!也不會對你心存芥,我還有事,后會無期!”
葉璃說罷,便頭也不回的離去,目送著背影的沈卿,不由得挑了挑眉。
陸掌柜一臉慍上前:“公子何必……”
“不必多言,往后注意一些便是,莫要以貌取人,切記!”
“是,小的記住了!”陸掌柜上雖應得乖巧,但實則依舊不服氣。
沈卿念在他是府中老人,便沒有多苛責,自己是家中嫡子,未來也要接管家主之位,這點小事都要耿耿于懷,那他過的得多不如意!
若是陸掌柜再有下次,自己定不會再心,機會這東西,給一次就夠了。
葉璃最后還是沒有尋到心儀的,青州雖富饒,但很奇怪,似乎排斥子行醫,所以葉璃去商鋪里一問針包,就被敷衍了事。
看來只能自己親手制一個,只是這繡工,慘不忍睹。
蕭煜喝過藥之后,并沒有睡意,他聽書銘說起,葉璃回府后便一直待在廂房中。
一時無可去,又好奇心作祟,便去了客房。
過窗戶溢出來的燭,只見不著發飾,穿一襲常的葉璃,正在油燈下,琢磨著什麼。
眉眼間著一嫻靜溫,圓潤瑩白的指尖,在挲著一塊布頭。
“做什麼這麼認真?難不是給誰家兒郎繡荷包?”蕭煜低聲自言自語道。
想到這里,世子爺有些不高興,但轉念一想,卻自嘲:“即便如此,也與自己無關吧,年齡看著也不小了,也該是嫁人生子,只不過,瞧著這跳的模樣,只怕是只不安于室的猴子,誰家腦子不好會娶過門?”
“嘶,我就不信了!”屋里傳來某子暴躁的聲音,蕭煜看著指尖被針扎時的郁悶模樣,無奈一笑,心莫名的好了。
“一個行醫的大夫,居然會被工為難住,葉璃啊葉璃,你是笑死誰?”
蕭煜于心不忍,轉頭離開。
夜幕微涼,月清冷,葉璃熬不住困意,便上了床眠,按的話說:天大地大,睡覺最大。
沐小婉沒在,陪著爹娘在沐府,離家三年,想盡盡孝心。
隔天清晨,書銘在院中喚醒了還在做夢的葉璃。
“書侍衛這般勤勉,可考慮過我的?”葉璃前半夜睡得并不安穩,這會兒眼角還有些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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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銘一臉歉意:“打攪姑娘夢,實在不該,只是這東西,世子爺代定要給你拿過來。”
“他又要做什麼幺蛾子?”葉璃秀氣的打了個哈欠,嘀咕了句。
上前瞟了眼他手上捧著的東西,那錦盒上的三個字,讓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百寶齋?”
【第25章 針包】
書銘有些詫異:“姑娘知道這鋪子?”
“不是很,昨兒個逛街看到了而已!”
出纖細瑩白的手指小心的打開了錦盒,映眼簾的便是自己看上的那個針包,但仔細一看,有些不同。
因為針包右下角竟用金線繡著一個“璃”字。
“這個,何意?”葉璃有那麼一瞬間嚨發,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蕭煜這是在時時刻刻派人盯著自己的行蹤嗎?若是如此,他這是得多不信任自己。
若不是,他又怎麼知曉自己去過百寶齋?還看上了這一套針包?他這般做,是在提醒自己,不要肆意妄為嗎?
真真是細思極恐!這是個多可怕的男人啊。
書銘見眉頭越皺越深,不由得提醒道:“昨兒個世子爺喝完湯藥,睡不著便出了靈香苑,沒一會兒讓屬下陪著去街上買東西,買的就是這個,還特意讓店家,將你的名字繡在這上頭,葉姑娘,你可別多想。”
“是這樣嗎?”葉璃狐疑,這也太巧了,他和自己看上的居然是同一幅!
“自然是的,我家爺說了,姑娘你費心費神為他治病,這針包,就當是贈禮,還不要嫌棄。”書銘只覺得自己說話間都要咬著舌頭了,幸虧沒讓書劍來送東西。
“不嫌棄不嫌棄!書侍衛辛苦了,我這就洗漱梳妝,去靈香苑給他扎兩針!”葉璃邊笑說著邊將錦盒抱了過來。
“辛苦葉姑娘,屬下這就去回稟世子爺!”完任務,阿彌陀佛!
書銘暗暗松了口氣,轉離開。
待人走后,葉璃抿著盯著錦盒里的針包若有所思,隨后安自己,這只是個巧合而已。
片刻后,葉璃揣著針包去靈香苑里,不過是撲了個空。
知府書房
“世子爺,那凌華山的土匪頭子還是沒有靜,這可如何是好?”陳慶之為這事已經愁白了不頭發。
雖然是抓到了一些土匪,但,擒賊要擒王,杜絕春風吹又生的可能,這件事才算落幕,青州百姓的安危才算有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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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沙盤一側的蕭煜,手里握著一細長的指揮棒,眼眸深邃,神專注而認真。
“陳知府,你見過瑯墨本人嗎?”
至今,都沒人呈上關于瑯墨的畫像,都不知道他長什麼模樣,還怎麼抓人?
“這個……”
正如蕭煜所擔心的,別說陳知府,就連青州百姓,還有與土匪打過道的兵,都沒見過瑯墨的真面目。
只因他每次出現在眾人面前時,都帶著一副黑羅剎面,就連聲音,都雌雄難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