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家的傭人都是這樣,對人又是畏懼又是恭敬,蘇搖月最不喜歡別人這樣,但又無可奈何。
“沒有,我就是問問,我出去幫你吧。”
傭人一臉驚詫,惶恐擺手,“不可以的,您是主家,不能干這些活的。”
活?
這豪門果然就是榨勞力的地方,還把人分個高低貴賤,什麼主家不主家,死了還不是都要變灰。
蘇搖月心里吐槽,也不管傭人的態度,直接搶過了水壺,“我就是無聊,想找點事做,你再去拿一個水壺來吧。”
這麼說,傭人的臉就好了一些。
蘇搖月瞧著,覺這些傭人都已經被pua了,嘖……
這地方,多待一會兒都難。
剛剛那個傭人看年紀應該在這待的時間不短,一會可要好好套套話。
蘇搖月眼底泛著,傭人取了水壺過來,便換了甜膩乖巧的樣子和一起去了院子。
賀家老宅特別大,整上是個莊園,看樣子已經有一百年的歷史了,從外觀上看,主樓和旁邊的小樓都是以前的老建筑,其他的應該都是加蓋的。
在一百年前能有這樣的房子,不用說都知道賀家是什麼地位。
前面院子里都是花,這些花下面都有自澆水裝置,但有一些花是需要人工補水的。
這方面蘇搖月不太懂,便跟著傭人走,時不時地和閑聊,直到傭人放松狀態,說到“百合是老太太最喜歡的花”時,順勢開口。
“劉姐,你在這里干多年了?”
劉姐作微頓,似乎在仔細思考,“大概十五年了吧。”
“所以您二十多歲時就在這做了?這麼年輕,當時沒考慮做別的嗎?”
“嗯,沒什麼手藝,我是流浪……乞丐。”
蘇搖月有些詫異,“這怎麼會?”
并非歧視,只是有些奇怪,賀家這樣的地位,怎麼會選擇這樣背景的人?
第14章 他父親是被謀的
“因為我是孤兒,靠施舍救濟長大,后來也沒什麼手藝,我只能干些力活,后來好不容易掙了點錢,又被騙了,再加上不好,后來力活也干不了了,實在沒辦法就只能乞討,”
“是老太太把我撿回來的,在家里的傭人,還有門口的保鏢,家里做活的工人,他們不是老太太救濟的,就是夫人和家主救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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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真的有福氣,賀家真的很好。”
許是覺到了蘇搖月很好相,劉姐說的特別多。
蘇搖月僵直地站著,覺自己好像誤會了什麼。
本以為傭人對賀家人畢恭畢敬像奴隸一樣,是因為賀家人封建蠻橫,可現在看來卻不是這樣。
這些傭人是為了報恩,心甘愿為賀家人做事。
原本對霍家的厭煩了幾分,回想正事,暫時忽略了這些。
“確實是我的福氣。”
“那阿暨父親呢?我好像都沒聽人提過。”
一提這個,劉姐一臉驚恐,趕低的聲音,“夫人,這件事提不得。”
蘇搖月皺眉,“為什麼?我聽說他父親去世了,是和這個有關?”
劉姐抿點頭,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但他對蘇搖月沒什麼戒心,在加上現在也是主家人,便將聲音到最低。
“因為上任家主離世是……是被謀的,老太太當年因為這事,老太太因為當年的事差點氣的發病去世,您要是提了,還不知道要惹出什麼禍端。”
謀……殺?居然是謀!
怪不得boss不讓打聽碧玉之髓的事,這麼危險的東西,來時上頭還說普通任務,早該猜到,boss以孩子做威脅讓參加任務,就不會有什麼好事!
蘇搖月眼底劃過一瞬的冰冷和無語,沒再和劉姐繼續說下去。
此時,老太太房間。
一進門,老太太就開始咳嗽,賀暨眉頭皺著給拍了拍背,老太太擺手示意自己沒事,讓賀暨坐,自己則吃了片藥。
“祖母,這幾日我派一個私人醫生常住在老宅吧,您這子,沒醫生在,我不太放心。”
在老太太面前,賀暨難得地會有些人味。
對于賀暨長這樣,老太太很欣,但也很擔心。
賀家的水太深,無是好事,但過于無恐怕會眾叛親離。
“醫生就不必了,你不用擔心祖母。”
“阿暨,碧玉之髓保存好了嗎?”
賀暨點頭,“已經換到了賀氏的保險庫,有專人看守。”
老太太放心地點頭,思索了一瞬,嘆了口氣,眼底是又有心疼又有無奈。
“楚家那邊給我傳了消息,說你對楚曦兒有些過于過分,阿暨,祖母知道你不喜歡,但,楚家的勢力在那里,對于楚家,你要好不能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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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賀家是北川之主,但楚家的勢力都在南川和芥川,賀家不任人欺負,但也不能自己找麻煩,你祖父和父親的教訓擺在那,你不能任,知道嗎?”
賀暨皺眉頭不說話,他平時這個樣子,只是不想頂撞老太太,但是心本不肯定老太太的話。
老太太就因為清楚,所以更加憂愁。
“阿暨,我知道你生涼薄,也知道你不屑于圈子的勾心斗角,你父親當年也是這樣,你也看到了他的結局,祖母不希你也這樣。”

